“……我知道了,奶奶。”
陸青竹帶著艱難的任務去了顧宅,見到顧星沉時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沒精打采的說道:“沒心情,下次!”
顧星沉詫異的挑眉,將陸青竹捂住他嘴唇的手拿開,輕輕握在掌心把玩著,溫聲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唉。”
陸青竹長長的歎了口氣,待坐下後整個人都靠在了男人懷裡,蹭了蹭才說道:“青菊說她看上小木頭了。”
三歲而已,陸青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問題在於小木頭才十二,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眼光不錯?”顧星沉輕笑,“所以你來是探口風的?”
陸青竹點頭,癟著嘴在男人手心摳了摳,有氣無力的說道:“但凡青菊是個男孩子,我都不這麼懷疑人生了。”
看一眼就要嫁給對方,陸青竹活了這麼久,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後世閃婚都沒這麼快的。
“要問若愚,還是直接問小木頭?”
“我再緩緩。”
於是陸青竹這麼一緩,就緩了小半個時辰,甚至在顧星沉懷裡打了個盹。
若愚小木頭被喊來時,陸青竹在吃顧星沉剝好的鬆子,時不時還往男人嘴裡送一個,大大方方的表現出親昵來,旁人看了隻有羨慕的份兒。
“都是熟人,我就不說場麵話了。”陸青竹也不想迂回,見麵就直奔主題說道:“我三叔家的青菊,看上小木頭了,家裡托我來問問。”
若愚驚訝,小木頭是茫然,他不知道哪個是青菊。
“他要娶哪個,我都可以。”
雖說若愚認了小木頭當兒子,但兩人平日相處更像兄弟朋友。娶媳婦的事兒,若愚覺得小木頭高興就好。
小木頭茫然過後如實說道:“我還沒想過這種事。”
沒遇到若愚之前,他連活著都格外艱難,隻想著能不能多吃口,穿的暖和一些,從未想過娶妻生子的事情。
便是這一年待在顧宅,他每日忙忙碌碌識字學武,就更沒精力去想彆的事情了。
“我還小,又什麼都沒有……”即便現在這麼略微一想,小木頭也覺得自己還沒到可以娶妻生子的時候。
小木頭神情中的茫然無措做不得偽,陸青竹也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隻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問完了正事,若愚帶著小木頭很快就走了,很有眼色的沒有去打擾顧星沉與未婚妻難得的相處。
陸青竹想到青菊當時篤定的神色就頭疼:“就是不知道青菊知道以後要做什麼了?”
她其實還是挺好奇的。
顧星沉將剝了殼的鬆子推到陸青竹麵前,從懷中掏出帕子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指,卻是說道:“我們的婚期定在了四月十六。”
陸青竹去抓鬆子的手微微一頓,很快便若無其事撿起幾顆鬆子丟進嘴巴,不甚在意的說道:“我知道。”
擦過手指的臟帕子被顧星沉隨手放在桌上,他眉眼含情,隱隱透著幾分不可言說的誘惑,清冷的聲線更是刻意壓低,聽起來暗啞低沉。
“可要選一本避火圖觀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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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沉:一本一本慢慢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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