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二娘子被薑常喜的氣勢給鎮住了,咬著下嘴唇,委屈的嚷了一句:“可是婆婆看到我就沒有好臉色,動則就怪我自作主張。”
哪裡是她唯唯諾諾了。
薑常喜聽著都替縣尊夫人發愁,指著她操持內宅呢,就知道告狀有個屁用:“你可是堅持了。”
薑常儀說的那個理所應當:“婆婆都不願意了,我乾嘛還要堅持。”
薑常喜黑臉,你這腦子,你婆婆不收拾你收拾誰呀,娶你回來,指著你敗家的怎麼地,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呀?
也不同她掰扯,怒道:“那就從給你夫君納妾開始,堅持不同意吧。讓你婆婆看看你有主見的樣子。”
薑常儀聽的心動,可就是膽子有點顫抖:“這不好吧。”
薑常喜:“你給我下絆子的時候,怎麼從來不考慮姐妹情誼,怎麼從來沒有想過好不好。你給我起開。”
看著就生氣,這就是個家光棍,到外麵慫的一貨。
薑常儀失手沒拽住薑常喜,就看著薑常喜已經出去了。
薑常儀想要追出去,可這家夥好麵子,自己剛才哭的頭發都粘在一起了。實在是沒法出門。
趕緊招呼丫頭給她收拾一番,換了一套能夠見人的衣服,追著薑常喜就往主院跑。
薑常喜那邊對著縣尊夫人很是友好客氣:“多承您關照,夫君要去府城讀書了,常喜過來同夫人您辭彆。”
縣尊夫人:“咱們都是姻親,何必如此客氣,府城也不是很遠,以後還要常走動的。”
薑常喜起身回禮:“是您抬愛。”
跟著:“說起來還要同夫人您討個人情。”
縣尊夫人差異,這是個有禮數的小娘子,今日這般少見的很:“隻管說,莫要見外。”
薑常喜羞澀的紅了臉,然後說道:“當您不是外人我才好開口,是這樣的,您知道,我成親日久,可肚子一直沒有消息。所以想要去府城找大夫看看,我新媳婦臉皮薄,想要求您讓二姐姐陪著我辛苦一遭。畢竟二姐姐比我成親早了幾個月呢。”
提到二姐姐的時候,薑常喜眼皮是耷拉的,根本就沒有瞧縣尊夫人的臉色。
縣尊夫人臉色不變,心下明白的很,這小娘子當真是厲害,在提醒她自家兒媳婦還是新媳婦呢,著急生孩子是不是早了點。
笑嗬嗬的說道:“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姐妹相處的好,隻管邀了你二姐姐去便是了。”
薑常喜:“多謝夫人,其實我這成親時間還短,也不算是著急,可唯恐長輩們心裡著急,讓大夫看過之後,也好放心一些。就是我麵皮薄,還要勞煩二姐姐走一趟。”
縣尊夫人當真是佩服了,這怕自己聽不懂是吧,以前就覺得這薑家三娘子,是個有膽量的,今日方才知道人家的膽子可以更大:“隻要身體好,孩子早晚會有的,不用著急。”
薑常喜:“果然還是要有長輩在身邊才好。若是我有長輩在身邊如此開導,也不至於就為了這點事鑽了牛角尖,我都說要給夫君身邊收人了。”
跟著:“還是夫君說,咱們成親日短,他又一心用工苦讀,孩子的緣分還沒到。這事著急不來,何況嫡子還沒有呢,庶子怎好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