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常喜:“其實這些都是些常識性的東西,屋裡點燃炭火的時候,不能封閉太嚴。冬日乾燥,屋裡放盆清水,好處多著呢。”
周瀾:“這些都是常識性的東西嗎?”他自認學識過人,竟然連這樣的常識都不知道?
是不是也要是的,薑常喜:“不是嗎?生活中的常識。”
就這麼兩句話,本該歇著的周瀾,竟然直接去書房了。弄的薑常喜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呢。
小謹過去書房那邊好幾趟,說是大人一直在翻書。意思就是沒有回來歇著的意思。
薑常喜無奈隻能先歇著了。安慰自己,讀書人,讀神經了,可能都這樣。
沒想到周大人的神經,比想象中還要嚴重的多,周大人竟然一宿沒回臥室,不知道的以為大人同夫人鬨矛盾了呢。
虧得大人上衙的時候,還激動的同夫人抱了一下才跑開的。
弄得薑常喜身邊的小姑娘們都不好意思了,大人可真是太不矜持了。話說大人同夫人到底是不是鬨矛盾了?怎麼就那麼深奧呢?
薑常喜被周瀾如此熱情擁抱,隻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周瀾發神經還沒有過。不然就不能如此的奔放。
畢竟周大人是注重禮教,外在深沉的人。
大利、大福聽說內院這麼大的事情,都過來調侃薑常喜:“夫人做了什麼好事,讓大人激動至此,禮教都顧不上了?”
薑常喜要是能被這兩人調侃就怪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大利:“大人的規矩向來都多。這麼不矜持的時候,很少見的,定然是夫人做了什麼讓大人稀罕的事情。”
薑常喜心說,你家大人也就對你規矩多,對我可不是那樣的,不稀罕同你們掰扯。
薑常喜:“彆打聽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了,估計你家大人發神經了。”
大福同大利跟著笑開了,自家夫人向來想得開。看夫人眉開眼笑的,估計還很受用大人的不矜持。
大利這邊,每日都同付老夫人有約的。見夫人這邊開心,扭頭人家就走人了。
大福都羨慕大利了,這樣的性子,竟然能捧到付老夫人這樣的婆婆。
說真的,換一個婆婆,大利的親事都不能如此順遂,以後的日子都不能這麼讓人期待:“這還不如早些讓大利嫁過去呢。成日裡被付老夫人約著往外跑。可真是天生的婆媳。”
薑常喜:“放心,我也是這麼想的,再把大利留在府上,怕咱們都要成了棒打鴛鴦的了。這壞人,我可不當。”
大福深以為然:“您能想開就成,留來留去留成愁,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了。”
兩個人沒事取笑人家大利一番,大福就認命的去幫著大利準備嫁妝了。大利自己的親事,把她們忙活夠嗆。
薑常喜還安慰大福:“她嫁人,把咱們忙成這樣,等你成親的時候,定然讓她跟著忙活。”
大福抽抽嘴角,這個可以沒有:“千萬彆,那是添亂。大利姑娘的本事,還是留著自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