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他沒剛認識的時候那麼難以捉摸,變得很好懂。
其實班裡大部分都如此,認識了三年後,大家相處起來肯定比一開始自然。
等到下下周一,高一高二也回來了,聽著樓下滿是生氣的鬨聲,廣播聲,跑操聲。
風無理再看向窗外,才覺得窗外的花是真的開了。掤
又是一周過去,開學已經一個月,離高考剛好還有一百天。
風無理卻感覺上了一年學一樣累,周五晚上天氣好,吃過飯後風無理跟王西樓說要不要出去散步。
“剛好家裡洗衣液用完了,順便去超市買一桶!”她又補充:“你等一下記得提醒師父!”
然後散步往回走的時候,頭頂有一輪圓月,風無理和王西樓之間也隔了一桶藍月亮。
他有些難受,幫忙提過洗衣液,放到右皇裡麵,左手則牽起了小僵屍的手。
王西樓很自然地反握住,向前晃著。
行道樹開滿了澹紫色的花,夜間路燈一照,一路開著花,落著花,在路燈下,好像電影裡的場景。掤
她一隻手牽著風無理,一隻手遊走進了他袖子,一路捏他胳膊上的肉。
“唉!硬邦邦的,沒小時候好捏。”她就覺得很無趣了。
聽到這,風無理想說點澀琴的話,但會挨揍,可是不做點什麼對不起這麼好的氣氛。
“我也捏捏你的。”
他很幼稚地去捏王西樓胳膊上的軟肉。
王西樓嘲笑他:“有色心沒色膽。”
很快她就臉色一變:“等等等等!捏到麻筋了,彆搞彆搞!”掤
風無理很歉意,幫師父大人揉揉。
忽然王西樓又找到新的樂子:“你看你看,那邊有對小情侶在乾什麼?”她語氣挪揄,帶著興奮。
風無理就笑。
王西樓扭頭疑惑:“你笑什麼?”
“沒什麼。”
“有事不說!”
“想到好笑的事。”掤
王西樓不滿他這樣敷衍師父大人的態度。
“你記不記得,你以前說小孩子不能看這些。”
然後王西樓想了想,也跟著笑了。
“我們去那邊。”風無理提議道。
“去那邊乾什麼,快點回去了。”她故意這麼說的。
說是這樣說,王西樓還是被牽著一路拖到那個犄角旮旯,路燈和月光照不到這裡來,屬於路過的人如果知道這裡有人才能看到人,不知道的話是看不到那種。
風無理對師父大人進行了一場神聖又冒犯的褻瀆。掤
等到走的時候,反而是王西樓意猶未儘,想要再墨跡一會兒了。
其實親親抱抱在家也可以,但是女孩子大概都是感性動物,現在江麵,月光,花和心上人都齊了,小僵屍就想在這裡多膩歪一會兒。
“回去了,快九點半了都。”
“今晚跟師父睡吧,師父想抱你睡。”她今晚膩得嚇人,像個小女生。
“明天周六,不要再一大早叫我起床。”
“背師父走!”
風無理不遂她意,說了句以前和王西樓一起看的電視劇台詞。掤
“叫人看見。”
“看見又怎麼了?”王西樓腦子沒轉過來,直接跳上他背。
風無理連忙托住她大腿。
“這不成了豬八戒,背媳婦了。”他繼續說電視劇台詞。
王西樓現在才想起這人在說什麼,但是樂得接不下下一句,倒是風無理還在說:“反正你得叫我一句好聽的。”
王西樓笑點低,笑起來像豬叫,兩條腿前後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