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苗和羅清暖都有問題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了,可她沒有勇氣去探究。
這幾乎是個早知結果的局了。
羅依暖雖然擁有了原主的身份,但沒有擁有她的記憶,初來乍到,對所有東西都一知半解,身體也不太好,在這種情況下她想要去逃離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知真相,當然不可能變得更好,可也不會變得更差。
起碼,她還能活著。
故事裡不都是越靠近真相的,死得越快嘛。
她不想窺探羅清暖藏在好姐姐麵具下的心到底在想什麼,她隻想在身體變好以前好好活著,雖然抱著死了會回到原本世界的僥幸,但她沒有勇氣去做個賭徒。
羅依暖越想,腦子越亂,心臟顫動的頻率都變得急促,仿若下一刻她就會昏死過去。
真的不能再想了!
羅依暖急需彆的事來壓住心中的困惑,可越想,腦子越空,隻剩下羅清暖送她走時的一舉一動,就連每個眼神都開始在記憶中回蕩。
不,她應該還有彆的事!
有的,肯定有的。
對,跟申漪歌的賭約!
羅依暖走得更急了一點,哪怕身體不太舒服了也沒有停下來,倒是讓跟著她的申玫意看得膽戰心驚:“羅……依暖姐姐,你慢點走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羅依暖根本聽不進去申玫意的話。
她一路匆忙,總算是在即將昏死過去前走到了教室。
——
因為羅依暖的到來,往常冷冷清清的花藝課竟是熱鬨得不像話,羅依暖喘口氣都覺得悶的地步,好在敢過近距離圍著她身邊的隻有申玫意一人。
跟羅依暖的緊張拘謹,還有極力回避不同,申玫意非常適應這裡的規則。
她穿梭在那群人當中,接收著誇讚和討好,然後精心挑選合眼緣的人,在對方感恩戴德的聲音裡讓人獲得留在這個教室的權利。
申玫意在扮演一個上位者,當然在所特殊的學校,她也的確有這樣的資格。
羅依暖緩過氣,回過眼斜過去的時候,申玫意正挑著個姑娘的下巴,眼看著就要吻上去了,那姑娘緊緊抓著手心,沒躲,也沒見喜色。
申玫意和申漪歌是兩種不同的人。
申玫意是欺淩者,而申漪歌是被欺淩者。
這裡不正常,也有可能是整個世界都不正常。
“申……”
一個音節剛剛從口中冒出,羅依暖就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她肯定是能攔住申玫意的,可申玫意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出現在她眼前的,申玫意現在更像是在逗弄一隻小鳥,如果現在被她壞了興致,興致說不定會改變,往好還是往壞改,她也算不準。
申玫意不敢恨上她,說不定會遷怒那個姑娘。
那她究竟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羅依暖的心猶豫了。
在她猶豫的時間裡,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