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決戰前夕(2 / 2)

馬思遠殷勤的湊了上來,把窗戶關上,親熱的對秦麗說。

秦麗笑著對他點點頭,藏下了眼底的不耐煩,由著馬思遠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麗麗你放心,我已經跟我爸解釋過了,讓他不要著急,再給你一段時間,一定沒有問題的!”

“謝謝你,思遠。”

秦麗的手拉了拉馬思遠的袖子,這親昵的舉動讓馬思遠一喜,忍不住就要上來拉緊親麗的手。

秦麗輕輕掙開,她見馬思遠麵色有些失落,連忙低聲說:

“有人呢。”

眼睛向旁邊一掃,撒嬌的意思不言自明。

馬思遠立馬麵露喜色,“好好…”

就是說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

秦麗是剛剛和馬思遠確立關係的,並不是她不想再拖,而是她再拖不了了。

都怪陳程雙瑜在裡麵攪和,現在馬局長對她的意見很大,說她在H小兵的事上沒起到什麼好作用。

在馬思遠說他爸爸不信任她,可能有要動她工作的想法之後,秦麗主動拉上了馬思遠的手,

“思遠,你是知道的,我可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

馬思遠感受到手上的柔軟無骨,欣喜若狂的隻顧著點頭…

“知道,我知道的!”

“那你回去跟你爸說一聲…”

“肯定的,我爸要是知道咱倆的事,也會很高興的!”

馬思遠高興的說。

原來馬局長不信任秦麗,現在秦麗和馬思遠確立了關係,馬局長自然就會相信她。

而且…秦麗想到自己寄出去那些信,沒有回音…

丁少東不行的話,馬思遠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了,雖然他這人比較沒出息!

於是,秦麗就這麼和馬思遠處上了對象。

##

於修年氣憤的把所有文工團的人召集到一起開大會。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所有參與的人都給我交代清楚!”

他話雖是這麼說,但眼光卻盯在孟安妮身上。

從犯還需要再找,但主犯就是這個錯不了了。

孟安妮這一晚上就像是流失了水分的青菜一樣,整個人都散去了精氣神,眼神空洞,像具行屍走肉。

她沒說話,於修年也不著急,反正這人也跑不了,乾脆去追究彆的人。

“黃安寧,你昨天怎麼回事?為什麼演出的時候不上台?”

黃安寧是《草原英雄小姐妹》舞劇的另一個舞蹈演員,按理來說,她和孟安妮應該是要一起上台的。

可最後隻有孟安妮自己上台了,要是說她一點不知情,誰都不信。

黃安寧一聽這話,就是一瑟縮。

她抬頭有些慌亂的委屈道,

“團長,這事我不知道,是安妮姐說,讓我等報幕員下去之後再上台,可那主持人一直也沒下去啊!我當時都懵了,台上還有個主持人,我怎麼上去跳呀!”

她急得眼淚都快淌下來了,表情真摯,像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似的。

黃安寧年紀小,又很有舞蹈天賦,於修年對她印象很好,也很看重她。

見她說的話很合情理,於是不再懷疑。

於修年又問樂團的人,“誰讓你們那麼早就開始伴奏了?”

所有人都一齊瞅彈手風琴的小夥子,這曲子編排的是以手風琴開始的,手風琴一響,其他人雖然詫異也隻能跟上,要不就不好往裡進了。

手風琴眼睛掃了孟安妮一眼,故做平常道,

“舞蹈演員都上台了,音樂要是不響的話,豈不是讓舞蹈演員跳空場?我也都是看舞蹈演員上台了,才開始的。”

於修年...整到最後,就是孟安妮一個人的事兒?

他睨了眼這幫幾經沉浮的人精,誰也不知道哪個是好的,哪個是披著羊皮的狼...

算了吧,他還懶得費心思了!

“孟安妮記大過處分,大會上自我檢討,半年不許上台。黃安寧口頭警告,大會上檢討,和樂團的所有人一起取消評優資格。”

眾人聽了這懲罰結果都吸了口涼氣,孟安妮是勢頭最好的芭蕾舞演員,現在一下被罰半年不許上台,等她能上台的時候,文工團早就變天了。

還有人拿眼睛去掃也跟著吃瓜落的黃安寧,雖然也得了些處分,但都挨皮不掉肉。可孟安妮不上台了,回頭主角就是她了,也不知是哪來的運氣。

孟安妮聽了這處分沒說什麼,依然是目光空洞的坐著,這一晚上她已經聽到好些人在議論她了,偏偏都還帶著名姓,想必等處罰之後,還要議論一段時間吧。

孟安妮自嘲一笑,原來當上舞蹈演員,隻盼著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名字,現在卻恨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偏偏大家還都忘不了,可真是笑話。

黃安寧低垂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隻嘴角微微上翹,吃虧是福,有時候是虧還是福,不到最後還真不知道。

樂團的人忍不住交頭接耳,都怪這個掃把星孟安妮,全樂團都跟著吃掛落!

惹了這麼多人,孟安妮以後在文工團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程雙瑜和程冀北對文工團的處理還算滿意,畢竟對文工團來說,禁演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孟安妮有了這次教訓,想必不會好過。

程雙瑜還想從她那找到秦麗在裡麵的作用,卻沒想到孟安妮嘴卻嚴,一口咬定和秦麗無關,給程雙瑜氣的夠嗆。

秦衛國走之後,程雙瑜成了郵局事業的忠實貢獻者。

每天不是去郵局寄信,就是打電話。

這時候的電話特彆貴,還需要轉接,但程雙瑜是富婆一個,貴不貴的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要不是軍區的電話要受監聽,那他們家那個電話肯定會被她打爆了。

程雙瑜本來說要暑假的時候去秦衛國的部隊探親,還被秦綿綿調侃,

“這才幾天不見,就要去看衛國哥了!”

“什麼幾天?明明已經是很多天了!”

被程雙瑜秀了一臉恩愛。

結果還沒等到放暑假呢,程雙瑜就火急火燎的來說,她請了長假,要離開一陣兒。

“你要去見衛國哥,也不差這幾天了!”

秦綿綿還以為她要去秦衛國那兒探親呢,卻沒想到程雙瑜根本就不是要去找秦衛國。

“高秀蘭娘家那邊有線索了,我得馬上去一趟!”

“真的有線索了?”

秦綿綿一下站了起來,

“那衛國哥…”

她想問的是秦衛國真不是高秀蘭兩口子的兒子?

程雙瑜點了點頭,焦急之中帶著些喜色。

“所以我要趕緊去,你在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程雙瑜走了,整個學校都像是安靜下來了似的。

秦綿綿還沒來得及傷感,就見到了一個讓她高興的人。

“綿綿我回來了!”

秦綿綿正在秦老太太家陪著說話,就聽到一個人在外麵喊。

“秋雨姐姐!”

秦綿綿驚喜道,

“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她激動的站起來,去抱了抱她。

李秋雨把好些禮物都放在了秦老太太家的堂屋上,“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她能回來,還多虧了秦綿綿和程冀北,真是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

秦老太太也是太長時間沒看到李秋雨了,看到她也很高興。

李秋雨是少數能入了她眼的年輕小輩兒,原來她沒下鄉時,秦老太太就總幫著她應付她後媽,兩個人的關係也是很好的。

“秦奶奶,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李秋雨親近的問。

秦老太太點點頭,“好,都好,你爸知道你回來了嗎?”

“還不知道呢,我回來就直接過來了,等他下班我再回去。”

李秋雨往窗外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隱晦地說。

秦老太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吳翠蓮的事已經傳的滿大院都知道了,她不待見李秋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她點了點頭,“行,就在奶奶這待著,奶奶這地兒大,你在這兒住都沒關係!”

秦綿綿裝作不樂意的樣子,

“姑奶奶還沒留我在這兒住呢,看來是更喜歡秋雨姐姐了!”

李秋雨隻顧笑,她是後來才知道秦老太太是秦綿綿的姑奶奶的,一直都說太巧了!

秦老太太做勢打了秦綿綿一下,“誰說我不讓你來住?不是你怕你爸媽難過,所以不過來的嗎?”

秦綿綿嘻嘻笑,“屋子先給我留著,早晚我過來!”

她這話看似隨意卻有深意,秦老太太沒放在心上,反正那屋子就是給她留的,但敏銳的李秋雨卻立馬發現了。

她瞅了秦綿綿一眼,沒多說什麼。

李秋雨回來的事,像一顆石子一樣,打破了大院的平靜。

所有人都問,“秋雨是請假回來的嗎?什麼時候走?”

秦綿綿看了李秋雨一眼,笑著替她對所有人說:

“秋雨姐姐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她被推薦成工農兵大學生,要去京市上學去了!”

“什麼?秋雨當上了工農兵大學生?這可是太好的消息了!”

“這麼些知青裡,也沒幾個當上工農兵大學生的,秋雨真是太優秀了!”

所有人都圍著李秋雨,說她出息了。

就李秋雨家的門緊閉著,吳翠蓮在裡麵氣的鼻子都歪了。

誰想到李秋雨能回來,還當上了工農兵大學生?

她以為她會在那農村找個對象嫁了呢。

消息傳出去,秦綿綿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她拉著李秋雨回秦老太太家說話。

“秋雨姐,你要去上學了,你對象支持嗎?”

秦綿綿是了解他們的情況的,李秋雨以前還想著要跟丁少東結婚,之後隨軍。

現在突然有了這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想必隨軍這事就泡湯了,也不知會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李秋雨半合了下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像在想什麼似的,嘴角微微揚起,

“他肯定會支持我的,就算是不支持…這個學我也一定要上!我總不能把我的未來都寄托在他身上,那樣太不安全了。”

她說這話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畢竟是多年的感情。

但秦綿綿在心底給她拍了拍巴掌,這個姑娘可以,有前途!

想到李秋雨上輩子的結局…

從現在開始,她的命運也算是改變了吧。

程雙瑜的離開,倒是給秦麗一個喘息的機會。

她借著馬局長對她的支持,又恢複了從前對老師和學生的高壓狀態,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苦不堪言,恨不得程主任立馬回來。

可秦綿綿知道,程雙瑜這事一時半會兒可沒那麼容易辦完,難不成他們就一直這麼任秦麗擺布嗎?

這天就在林老師偷偷給他們上數學課,被秦麗發現,要把他拉出去□□之後,所有人終是忍不住了。

學生們湧上操場,把林老師護在身後,和H小兵對峙。

秦麗見事態不好,連忙走上大台子上,對所有學生喊話,要求他們立刻回到教室去,把林老師交給h小兵。

秦綿綿悄悄跟陳家偉說了句話,陳家偉就騎上他的自行車偷偷溜出學校。

所有學生在程冀北的帶領下,一步未退。

秦麗就像審判者一樣,站在台上,帶著笑意看著兩方的對峙。

秦綿綿看了一眼,這不行,不能讓秦麗坐收漁翁之利,她要把她拉下水。

於是她衝著台上的秦麗喊,

“秦老師您就這麼看著嗎?等會兒發生衝突,學生們要是吃虧了的話,你對得起教育局局長對你的要求嗎?”

秦麗瞅了身後的馬思遠一眼,我自然是對得起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學生和學校好。

“真的嗎?我看未必吧!你做的很多的事,馬局長和您身後的馬老師一定都不知道!”

秦綿綿隱在人群裡說。

馬思遠向秦麗投入探究的目光,秦麗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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