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瘦子怒道,“有你這樣說咱老大的?”
小弟道,“瘦哥,明明是您先這麼說的,咋怪我啦!”
“是啊,我也知道,以前咱被老大治服的乖乖的,您說老大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但卻是個母老虎,注定沒人要!”
江瘦子辯解道,“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我告訴你們,要再敢亂說話,就給老子滾!”
本來還想打趣的幾個一直跟著江瘦子的小弟都不說話了,大家都知道,這些會擺弄零件都是臨時工,他們這從月宮和百樂門選出來的機靈的才是“重點培養對象”!
要是能學好,可以在工廠裡當機械工程師的!
雖然這名字大家都花了好一會才記清楚,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可是一個有身份的工作,而且在國內,都是大鼻子做的事情,根本沒有本土的專門裝機器的工程師。能做這個,那可要多有麵有多有麵!
……
木子的確是累了一天了,在車上慢慢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夫人,到了。”小士兵道。
木子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從車上下來,看到氣派的督軍府,“你不是送我回家?”
“是啊?夫人。”小士兵心虛地道,“周嫂說,您是督軍的夫人,那這才是您的家。”
木子還沒回話,小士兵說的那周嫂就從督軍府出來了,“少夫人,您累了吧!我讓人都準備好飯菜了!”
木子聽著忽然間想到昨晚…………
那個說自己去幫她準備晚飯的周嫂…………
果然都是套路啊!!!!
木子去了沈恨風的房間,見他起色好了很多,不過傷口實在太深了,依舊隻能躺著。
“回來了?”沈恨風道,“你這般也太辛苦了,要不我讓人從新找國外的工程師,指揮裝機器?”
木子道,“不用了,反正我都準備培養一批精通機器的機械工程師,省得以後總是機器出這樣那樣的問題還要去求爹爹告奶奶的!”
沈恨風道,“你說的也對,那些外國人我也是家不管,一個個趾高氣昂的還都把自己當回事!”
木子看著沈恨風道,“你就不奇怪我為何會動機械組裝?”
沈恨風道,“我還奇怪你為何身手這麼好呢!你不想說我自然就不會問!”
木子道,“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沈恨風看著木子,“我想過,但是我的內心否決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我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好像等待你好久好久了一般,那種感覺是重逢的愛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你說,說不定咱們前世是夫妻,相約這一世繼續在一起!”
木子道,“你一個堂堂督軍,還迷信這些!”
沈恨風道,“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神鬼傳說,但是我猜的是真的的話,我願意相信!”
“這該不是又是你哪兒學來的情話吧!”木子道。
沈恨風愣了愣,“你怎知道我知道
的情話是學來的?”
木子笑道,“任誰都不相信那些話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說著,她端著粥喂他喝粥。慢慢的,一碗粥見底。
“還餓嗎?”木子問道。
沈恨風搖了搖頭,“不餓了,就是覺得全身有些癢癢的,還有頭!”
木子看著他油的起一塊一塊的頭發,她都不知道自己咋忘記嫌棄他這邋遢的頭發了。
“我讓人打點水給你洗洗。”
“你幫我洗!”
“你家這麼多丫鬟傭人的,你到是使喚我來了!”
沈恨風道,“我不習慣彆人看我的身體,尤其是女人!”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你不是彆人,是我的夫人,可以隨便看!”
木子,“說吧,誰教你說這種撩人的話的?我去會會他!”
沈恨風沒有說話,把頭偏向一邊,“我頭發很難受,而且身上很是不舒服,你確定不管不顧?”
“行了,我的大少爺,我去打水給你洗頭擦身,你就彆再這樣了!”木子無奈妥協。
她打好了熱水,先幫沈恨風洗頭,他把頭躺在床沿上,木子在地下放一個盆子接水,然後開始她的洗頭小妹工作。
第一遍洗頭的水,簡直一點泡沫都沒有,清洗乾淨的水都變黑了,第二遍倒是和正常洗頭一樣,能搓出泡沫了。
“我說,你多久沒洗頭了!我真敬佩自己昨天居然挨著你這麼近睡著了!不會有跳蚤爬到我身上來吧?”
沈恨風閉著眼享受著服務,“從我前一次離開到現在吧。荒山野嶺還打著戰,哪有時間洗頭清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