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父也開口了,“阿弭,不是爹娘狠心,爹娘見那小子那瘦骨嶙峋的樣子也可憐,但這涼城中,有多少這樣的人,咱們碰到了給他們一點食物就可以了。”
“爹娘,我知道您們的意思。”木子道,“但是,我去找阿瑾來當我們家的夥計也不止是可憐他。是因為他是個福星!”
“福星?”仲家夫妻愣住了。
木子硬著頭皮硬編,“我昨日做了一個夢,是天上的神仙給我托的夢,神仙說我們要是幫助阿瑾,將來等能好人有好報,財源廣進的。您要不行,就先留阿瑾在家裡十日,若是沒有任何變化再趕走他,如何?”
“這都讓人家在咱們食肆中跑堂了,就乾個十天還趕走人家,這不是欺負人家是傻子,好欺負嘛!”鐘母憂心道。
木子見兩人如此心善,繼續道,“爹娘,您們就同意吧!雖然阿瑾傻了一點,但是他有力氣,有了他,您們就會輕鬆很多的,而且,我都答應了劉大叔帶他回來,現在怎麼好反悔?”
鐘父想了想道,“女兒說的對呀,這老劉家也不容易。”
在木子的苦口婆心下,終於把阿瑾留到了家中,這福星自然不可能是福星,但幫一家人降低透明度那才是真理!就在阿瑾接受了木子的早餐餅子後,鐘母直接被鄰居大嬸叫出去話家常了。這種參加本街的“日常女**流大會”的鐘母,聽到她們的邀請,甭提多開心了!還特意換了一件衣服出門。直到中午第一個客人來了,她才舍不得地回到家中。
按照遊戲人物的限製和設定,木子在跑堂的時候再次被調戲了!
這一次,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還手了,在被一
個刀疤男故意摸手揩油的時候,她直接把手抽出去,然後一腳把他踢飛。
在食肆中吃飯的食客們都楞了!尤其是來吃飯的常客,在大家的記憶力,老鐘家的丫頭平時柔柔弱弱的,今天居然敢打人。這打平常百姓也就算了,對方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黝黑的臉上那條刀疤說明著對方曾經的曆史,這種人沒有一點武功的人誰敢惹?
“死丫頭片子,居然該替老子!”刀疤男氣急敗壞。
他從地上起來,直接往木子衝過來,這個類似的場景在仲家的這家食肆裡經常出現,幾乎每一天都被打架鬨事,鐘父也不驚訝,隻是習以為常地準備去老地方躲躲,但是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這才發現今天打架的人中,還有自己的女兒!
“阿弭……”鐘父十分的擔心。
這個崇尚武功的世界,雖然鐘父十分想讓自己女兒學得一身好武藝,但是這些年因為窮,他最多給她買了最普通的拳法的書讓她自學,想讓她將來考上缺星派再接受正統的學習。但是她哪有能力和一個提著大刀的刀疤男對抗?
就在刀疤男出招時,木子以極快的速度還手,並且再次踢了他一腳,對方簡直覺得自己臉麵被丟到了糞坑了一般,居然一個小小的跑堂丫頭都打不過,這讓他在江湖中如何混?
想著,刀疤男直接抽出了大刀,準備向木子砍去。
雖然木子曾經學習的格鬥術在這個武功為尊的世界中顯得沒有什麼特技,但是這用還是很好用的,木子在極快的躲過刀疤男的大刀後,然後直接擒拿住他的手腕,然後一掰。刀疤男痛的啊的一聲直叫。
木子見裝,急忙在用近身格鬥,直接把他的手掰脫臼,然後把大刀踢到遠處去,“服了嗎?”
“服了服了……”刀疤男急忙道。
“還隨隨便便調戲人嗎?”木子再次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
木子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對刀疤男道,“是你先調戲我的,因此這店裡打壞的東西需要你賠!”
四周的食客,那些普通食客早就因為打鬥,錢還沒有付就跑了,這種情況也是店裡會入不敷出的其中一個原因,剩下的江湖中人,很多人都在開著玩笑,說著刀疤男居然連一個普通的不會武功的女子都打不過,還在江湖中行走,十分的丟臉。
被人嘲笑,刀疤男覺得更加的丟臉,他快速地丟了一錠銀子,然後倉皇地從地上拿回自己的刀然後離開了。眾人看戲看的高興,紛紛誇獎木子女中豪傑,這一中午,不僅賺了刀疤男的一錠銀子而且營業額比以前來說簡直是翻了一番!
這讓鐘父鐘母都高興,更加地相信阿瑾是一個福星了。這不止是因為那刀疤男的一錠銀子加起來賺的堪比曾經兩三個月賺的還多,更高興的是自己的女兒居然身手這麼好了!
“阿弭,你今兒打人的招數是爹給你買的拳法上麵學的?按你這身手,明年一定能被選中!”鐘父樂嗬嗬地道,“我這就去街上瞧瞧,還有沒有其他適合自學的武功!”
——內容來自【咪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