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了大致一個小時,中間也有走走停停的時候,估摸著可能有一段路有堵車的情況。但是因為被蒙著眼睛,並且木
子也懶得釋放出靈魂力,自然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又好一會後,車子才終於停下,兩人也直接被套上麻袋然後被綁匪扛著走了一段路程。
終於,兩人被丟到了一處黑漆漆的密室中,這才被摘下布條。
“都給我老實點!”
扛兩人進密室的綁匪中的其中一個男人帶著氣勢嗬斥了一聲。
隨後兩個男人直接出了密室。
砰!
密室的鐵門被關上,然後便是上鎖的聲音。
終於,密室隻有木子和周雪兩人了,周雪這才急忙把封住自己嘴的膠帶給一點點地用口水掙脫開,接著她才怒瞪木子道,“
都是你,那些人明明都是抓你的,結果你卻害的我遭殃了!”
“嗚嗚嗚……我還不想死,晏夏,我恨你一輩子!”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故意讓人把車開到那種破地方,能有現在這事兒嗎?是你連累我的……”
周雪不斷地控訴著。
密室回音還挺大的,木子簡直覺得自己的耳朵在遭罪。
“鬨騰了這麼久,就不能安靜點?”
周雪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嘴裡的膠帶不知道怎麼被撕開木子此時正十分不耐煩地回她的話。
“剛剛在車上人家可是說了,人家要抓的可不止我一個。”木子道,“當然了,我記得沒多久之前,有人還死命的想要和我和
好。這閨蜜情還真塑料,又要崩了?”
“那也是你的原因才害的我被抓的!”周雪道,“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被抓呢!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答應我爸來找你
!”
木子看的跟她爭執,閉嘴不說話。
但木子的沉默對周雪來說就好像是默認了一般,周雪繼續變本加厲地職責。
這鬨騰的嘴封不上,木子被吵的心煩,隻有借助一些靈魂力,給自己“戴”上了噪音耳塞。
周雪不知道說了多久,反正最後是她罵的嗓子都冒煙了,這才停了下來的。
……
因為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密室,根本看不到天黑天亮,兩人也就這樣被關在密室裡疑似被關了一天以上,鐵門終於有了動靜
了。
嘎嘣的幾聲響聲後,一陣嘎吱聲後,鐵門被推開。
而後一個穿著漁網絲襪超短裙的腿便目入了木子的視線之中。
樊夢心走上前打量了木子和周雪後,這才質問道,“你們誰是周雪,誰是晏夏?”
周雪急忙道,“我是周雪,她是晏夏。我和她不熟的,請你放過我吧!”
周雪話才說完,樊夢心直接一腳就往周雪的臉上踢,還好的是周雪臉上沒有什麼假體,要是有的話都能從臉裡踢出來。
一股猩紅的味道彌漫了周雪的口腔。
而樊夢心這才繼續居高臨下地道,“你就是林哥的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在和林個分手了還敗壞他的名聲?!你這種人,看
來也隻有本小姐治得了你!”
說完,樊夢心再次直接用提起腳然後一腳踩在周雪的臉上,讓她狼狽不堪。
就通過樊夢心這兩句話,木子也算大致了解了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是因為林杉被抓了來,而把身邊那些個忠心的保鏢打的半死的罪魁禍首是樊夢心。
“我……我沒有。我沒有敗壞他名聲。”周雪害怕地道。
她就算現在再沒有用腦子想事情,如今也是猜到了對方是誰。
這種一步高興就要殺要剮的,可真的讓周雪嚇得全身冒冷汗。
“就你這樣……”樊夢心嫌棄地切了一聲,“林哥是眼瞎了吧?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聽到樊夢心的話,周雪急忙道,“林哥從來就沒有看上過我,他喜歡的一直都隻有晏夏。”
說著,即使被踩著臉,周雪也用儘力氣指著木子,“是她,林哥從見到她第一眼就喜歡她了。我隻是因為是晏夏的閨蜜,所
以他才為了晏夏和我親近的。”
木子詫異地看著周雪,真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她還真能甩鍋。
果不其然,周雪說完後,樊夢心的注意力也從她的身上直接放在了木子身上。
樊夢心在又打量了一下木子,心中十分不滿對方五官比自己還要精致,衝過去就又想如方才對付周雪的方式一樣,狠狠地
往木子臉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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