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邀立馬跟上。
唐亦:“我明白,我在這裡看著。”
“留一個在這等著。”
朗周說完這一句話就出了門。
謝邀卻沒有深想,緊跟著他哥,直接進了張家。
“你們怎麼回來了?”張武問。
朗周拽著對方的衣領直接摔到地上,問:“人呢?”
“什麼人呢?”張武是一臉懵,罵罵咧咧,“你犯什麼病?”
謝邀的腦子轉的很快,“你把大叔給帶走了?所以你才忽然跟他這麼親近,就是為了騙取他的信任?”
所以早上演的那一出戲的目標不是他,而是老人,這樣一想就全通了。
一環扣一環,把每一位都給算計進去了。
張武死不承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他沒有胡說八道了。”朗周一腳踢了過去。
他要笑不笑的把被踢翻在地上的張武又給拎了起來,“在我的麵前說話還是注意一點,我的脾氣可沒有那麼好。”
張武是徹底掉線了,半晌說不出來話,隻是呆呆地看著朗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他沒事吧?”謝邀問。
“我問問他,”朗周目光涼涼看向張武,像個儈子手,“你有事嗎?”
這個眼神加上這個聲音,張武一個機靈,變得無比的清醒,似乎還多知道了點彆的什麼。
看向朗周的眼神瑟縮了下,總覺得朗周這樣的眼神他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雖然他很確定這張臉他是沒有見過的。
張武強裝鎮定,但是仔細聽聲音還是有些哆嗦,“沒事。”
“你既然沒事,”朗周聲音冷冷,“我有事。”
他盯了張武幾秒才繼續說話:“我本來該很著急的。“
“啊?”張武完全跟不上節奏了。
你這哪一點看起來像是著急了,說話慢的。
這一刻在他的心裡,朗周就像跟能力很強的神經病,他心裡有氣,但是又打不過。
實在是窩火的緊。
他想著打不過這個,另外一個總不會打不過,張武把主意打到了謝邀的身上,覺得正麵打不過,那就偷襲。
朗周看著張武,又說出了後麵的半句話,“我忽然想通了,不需要著急了。”
他問:“你把我們弄到這個小鎮是為了什麼?”
“你怎麼會動手?”張武的網速實在太慢,他還停留在前麵的問題,他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弟弟可還在這裡呢。”
謝邀小腦瓜子想到的是彆的事,他擋著嘴巴小聲地問道:“哥,你這次拿到的劇本是在我的麵前不能動手的嗎?”
張武瞪大了眼睛:“……”
少年你覺得這個方向是對的嗎?拜托你往正常的方向去想可以嗎?
他挑撥不成功,心有不甘,對著謝邀道:“你哥隨便動手打人,你不覺得他的脾氣有問題嗎?他現在可以沒有任何的理由攻擊我,這麼暴躁不講理的性格,下一個說不定就是對付你了。”
為什麼對你動手,你自己心裡真的沒有數嗎?你是覺得彆人的智商有多低才會被你說動啊。
謝邀搖了搖頭說道:“最基本的判斷力我還是有的。”
你這顛倒黑白的能力,你想要彆人的命,現在到你的嘴裡變成了你什麼都沒有做了。
朗周移到張武的身後用手臂勒著對方的脖子,木著臉說道:“收起那點小心思,我弟弟不是會被你幾句話就給蠱惑住的人。”
他往外麵看了一眼,“快到午飯的時間了,咱們誰也彆耽誤誰的時間了。”
張武既懵又無語的地步,“……”
現在重要的是午飯嘛,他更加的認定朗周就是個神經病了。
他寄希望於謝邀,覺得就算謝邀不夠聰明,那麼腦子也該好用的,“你們還記得你們忽然回來是為了什麼嗎?”
這重點都跑到哪裡去了。
“記得啊,”謝邀說,“怎麼了?”
張武:“……”
還怎麼了,你說怎麼了。
他:“沒怎麼,你們不著急就愛怎麼就怎麼吧。”
這是索性擺爛了。
朗周:“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是是是,你沒有逼我,”張武敷衍道,“你不是說不要耽誤時間嘛,你們要準備午飯還不去?”
謝邀配合他哥說道:“遊客,歡送會,醫生,這些之間的關係是什麼?被選定的條件是什麼?”
當然沒有忘記重要的事情了。
“你可以說謊,”朗周拿出自己的黑金折疊刀靠近張武的脖子,“不過我的手可能會不小心抖一下,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張武:“……”
你這個是紅果果的威脅。
他乾巴巴道:“我不說謊,但我得知道才行。”
不讓說謊索性就不說嘍。
朗周冷笑了下,刀往張武的脖子又靠近了一分,“三。”
張武不為所動,到這一刻,他還抱著僥幸,覺得刀子就是騙人的,“我不知道。”
“二。”
每數一個數字,刀子就往對方的脖子靠近一點,感覺到疼的張武終於開始慌了,“等一等,我好像想起來了。”
“說。”朗周態度一如既往的高冷。
張武脖子往另外一邊扭動,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我想起來了,我都說,能不能把刀子拿遠一點?”
現在他是真的相信朗周什麼都乾的出來的,這簡直就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
這些話他也就敢在心裡罵罵了,不敢對著朗周說出來。
現在朗周問啥他也不敢隱瞞了,他答道:“歡送會是幫助大家洗淨靈魂,讓大家得到解脫,是一種儀式,這個儀式上的人由醫生選出。”
朗周問:“醫生選擇出的需要被送行的人的標準是什麼?”
“主動去找醫生看病的人,”張武說,“醫生會在這些人裡麵選擇出符合標準的,然後再逐一篩選,隻要同意看病,寫上自己的名字。”
謝邀想起來他哥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去那個診所看過手,之後又是老人過去。
他問:“第一天讓我哥去診所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叔的意思?”
當時老人提起來醫生,說了好幾次,怎麼聽著都像是故意的。
如果去了就是符合被選中的第一個條件的話。
謝邀說:“你昨天也去了,大叔帶你去看醫生,是你主動的要求大叔帶你去的還是大叔要帶你去的?”
“我去了,所以我也是受害者,”張武說,“你哥是自己要去的,這可不是彆人要騙他去的,隻能說他實在太高調了,一個太有自己的思維的人是不不能被允許留在這裡的。”
謝邀:“就像當年的羅方是嗎?一個不容易被洗腦,有可能會反對你們所做的事情的人,你們不能把這個人給同化,就想著讓這個人永遠消失。”
“你們不是走了很多的地方,也問了很多的人嗎?”張武說:“還用問我?”
朗周對著張武的小腿就是一腳,“你該慶幸我還需要問你,如果不用問你,把你交給醫生的話,應該可以換到不少的線索吧。”
“你在威脅我?”張武白了臉色。
朗周抬眼,“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一直都在威脅你啊。
這可真的不像是他做事的風格。
他說:“沒有用?”
張武:“……”
誰來把這個神經病給帶走吧,實在太嚇人也嚇鬼了。
“有用,當然有用,”他心想反正自己都開始說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對,隻要是不聽話的人就都不該活著,都要被送到需要去的地方,會有神幫他解脫的。”
張武說著怪異的笑了起來,“你們這樣對我是沒有用的,神會懲罰你們的,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被看著呢,我是在救贖你們,可是你們不知好歹,還對我不尊敬。”
“然後呢,”朗周擰著眉,他問:“得罪了你,我需要怎麼做?”
張武以為朗周是害怕了,他得意道:“隻要你們誠心認錯,我可以考慮在神懲罰你們的時候為你們求情,讓你們死的輕鬆一點,要知道沒有接受過淨化的靈魂是沒有辦法上天堂的,到時候隻能下地獄受苦。”
“哦,這麼嚇人,”朗周說,“那就讓你的神來找我,我倒要看看是他懲罰我,還是我把他給抓住。”
用這些來嚇唬他,那可真的是找錯人了。
張武:“你竟然對神不尊敬,你會有報應的。”
“封建迷信真的要不得,”謝邀拍了下張武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信奉的那個並不是神。”
朗周鬆開了手,“我這算是把你給得罪了個徹底了吧?”
得了自由的張武有些不可置信,想要對著謝邀伸手,就聽到朗周接著說道:“我勸你想好。”
“為什麼放我?”張武很不明白。
噠噠噠。
走路的聲音。
謝邀看過去,發現是在上午的那幾個人跟徐國斌。
他說:“大叔不是說讓你們今天不要出門會有危險嗎?”
那幾個人並不太想搭理謝邀,隻是往謝邀這邊看一眼,繼續往外走。
謝邀以為是對方沒有聽到,就又說道:“大叔說……”
“你煩不煩啊,”其中一個人非常的不耐煩,衝著謝邀吼道:“大叔,大叔的,那個死老頭不在不嘮叨又輪到你了是吧,能不能讓人消停一點了,我們又不是聾子,一句話用得著翻來覆去的說嗎?”
徐國斌看著沒有多少精神,但是帶著恨意看著謝邀,“你自己不還是出去了嗎?是怕我們知道線索吧,裝什麼好人呢,咱們在小洋房裡麵是怎麼樣的,大家都清楚。”
張武冷笑一聲:“讓你多管閒事,有時候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他對著那幾個人問道:“你們確定真的要出去嗎?是自己想出去的嗎?沒有誰誘惑你們出去吧?”
“出個門哪有那麼多的事,”其中的一個人看著脾氣就不太好,他推著其他的人邊往外走,邊說:“就我們想出去。”
朗周對著謝邀搖了搖頭,“無論你怎麼做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該提醒的你已經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