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跟在旁邊吃飯的人打聽,大家的說法都差不多。
“地下是停車場吧,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要麼是。
“地下能有什麼東西,專門給那些開車過來的人放車的吧。”
“商場還沒正式營業,那地下的停車場目前也沒有什麼人用,就是一片空地。”
江意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看向遲方說道:“你看大家都這樣說,如果我一個人說是胡說的話,這麼多的人一起說話總不能是亂說的吧。”
“誰規定說多數人就一定是對的了,”遲方咕噥道:“有些事必須要自己去看吧。”
“菜來了。”
服務員端著菜上桌擺好後,帶著笑容:“您的菜已上齊,請慢用。”
江意招呼大家道:“先彆說話了,趕緊吃吧。”
彆的人麵前擺放都差不多,但是謝邀那裡卻有些不同。
“小沈,你另外點了其他的嗎?”江意盯著謝邀碗裡的兩個雞腿問。
怎麼就他們的碗裡是白飯,小沈還有雞腿啊。
“沒啊,會不會是客人太多給弄錯了?”
謝邀說著就喊來了服務員,對方是笑著跟謝邀說並沒有弄錯,說這就是他的飯。
“那為什麼我們沒有雞腿?”陶濟問。
其實他並不是很喜歡吃雞腿,這要是真的是在外麵吃飯,他可能就不問了,可是在這裡,不問下,他擔心小少爺的安危。
服務員依舊是微笑著解釋道:“抱歉,菜單上就是這樣的,我們是按照菜單上的,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可以跟老板溝通。”
“沒事了,你忙去吧,”朗周把自己的米飯遞給謝邀,“換。”
服務員本來都走了,聽到聲音又轉了回來,對著朗周道:“這位客人,如果你想吃雞腿的話,你們的菜裡就有。”
搶彆人的不太好吧。
“我不想吃雞腿,”朗周聲音平淡,但是手上還是把兩個碗給換了,他看向服務員問道:“還有彆的事嗎?”
服務員:“……”
你說還有彆的事情嗎?你既然不喜歡吃雞腿,那你把碗給換了乾什麼,乾什麼,你倒是說啊。
“你的碗換了。”
“嗯。”
服務員:“……”
就嗯,就嗯,我是不會嗯還是咋地,你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嗎?你吃自己碗裡的可不可以?
謝邀:“我讓我哥換的,我這個人就是有個壞習慣,什麼都覺得是我哥那裡的好,想要,我哥人好,就寵著我,我欺負他的,其實他確實不愛吃雞腿,他沒說謊。”
服務員:“……”
你這是睜眼說瞎話,你什麼時候讓你哥換了,我怎麼沒有聽到,我明明看到是你哥自己換的。
明明是假話,你怎麼還可以說的這麼真誠。
“你哥對你還真好。”
最後這句話,服務員是咬著牙說的。
“對啊,我哥對我可好了,但是我太不是東西了,我老是喜歡欺負他,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了。”
謝邀是眨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胡說八道的將服務員給送走了。
“你既然喜歡欺負你哥,怎麼還把雞腿給他?”司機忽然問。
謝邀說:“就是因為喜歡欺負他,所以才要把雞腿給他,你看這樣我就是一碗白米飯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司機來了興趣。
謝邀說:“意味著我哥想要保持這麼好的身材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雞腿可是非常高熱量的食物,這麼多的油,他要是吃了的話,那得有多少的熱量啊。”
司機:“……”
他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的對這個人說的話好奇,明明之前說話的時候自己就知道對方的腦回路才對。
算了,還是彆搭理了,好好的吃飯吧。
“要不然我來分擔一點熱量,”陶濟看過去的時候碗裡的雞腿已經沒有了,而朗周依舊是一副清冷的模樣,連嘴角都沒有一點的油,他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吃的這麼快又這麼帥的?”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這樣他是真的做不到。
朗周看了陶濟一眼,“可能是靠天賦吧。”
小鬼拿著雞腿啃得正香甜,心說惡霸不隻能欺負人,看來惡霸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你手裡的那個是不是比我的大,給我看看。”男鬼說。
小鬼上去一口,“不好意思,我吃完了,你剛剛說什麼,你要把雞腿給我吃是嗎?你還怪好來,給我吧。”
“少來,一邊去,”男鬼可不管小鬼,“你自己的已經吃了,彆打我的雞腿的主意,還是我接的呢,咱們一鬼一個,公平點,要不然我下次不跟你分了。”
“好吧,讓著你行吧,彆那麼小氣啊。”
陶濟看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你這個天賦還真的挺天賦的。”
“還行吧。”朗周是一點都沒有謙虛,“都吃吧,再不吃,這個天氣菜涼的很快。”
這個插曲過後,大家都認真的吃起了飯。
飯後,他們回住的地方,在路上又遇到了杜有方。
“你們怎麼現在還在外麵,抓緊休息吧,一天挺忙的。”
“我們馬上就睡了,”謝邀說,“杜老板,你的衣服上好像沾到了東西。”
“大概是路上碰到了吧,”杜有方著急離開,“我先走了,你們也休息吧。”
他走了兩步像是又想起來了什麼,“哦,對了,明天小劉會帶你們在附近看看,你們等他過來喊再出門。”
“杜老板,小劉是誰啊?”唐亦問。
“昨天接你們過來的司機啊,你們的記憶力可真的不好,”杜老板說,”這麼快就給忘記了。”
“可是司機不是……”
朗周把話給接了過去,“司機不是叫小李嗎?”
“害,小李小劉的,我老是記混了,那就是小李,反正你們認得那張臉就行了。”
“那杜老板晚安。”
房內。
謝邀跟朗周各自洗漱好坐在床上。
“哥,有件事我覺得好奇怪。”
唐亦也鑽了出來,“彆說我也覺得挺奇怪的。”
比要說的事情更奇怪的事情,你是怎麼在這個房間裡的。
這個事情的離譜程度都到了可以發帖的程度了好嘛。
“我也有個事情好奇。”朗周說。
唐亦是一點都不見外,“要不然讓我先把好奇的事情說完你再說吧,我覺得的我這個事情緊急一點。”
主要是如果讓你說了,我可能就沒有機會說了。
“他是想問你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在這個房間裡,”陶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也走了出來,他對著朗周道:“我說的對吧?”
朗周:“現在是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在這個房間裡了,我記得我有關門。”
“這不重要,”唐亦仗著自己的臉皮厚,“現在說我好奇的事了,杜老板好像壓根不知道司機姓什麼,咱們說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他肯定不是這個司機的老板?”
謝邀說:“我也是好奇這個,杜老板說到司機的姓的時候就像是隨口說的,有那麼一刻我都要懷疑他不是這裡的老板了。”
不得不說你的直覺還挺準的。
儘管你的腦回路清奇,但是完全不耽誤你往正確的方向走。
“不是這裡的老板,”陶濟說,“倒是有這種可能,那這裡的老板不在這裡,或者這裡是沒有老板的。”
謝邀說:“如果杜老板並不是這裡的老板這個說法成立的話,我更傾向於這裡沒有老板,或者說以前有老板,但是因為某種原因,沒有老板了。”
他看向他哥:“哥,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個老板存在過,按照司機的話,這個人是非常不受歡迎的,”朗周說,“有人,一個人或者是一群人,讓他消失了,不過也可能是他做了什麼,想讓彆人消失,但是讓自己消失了。”
唐亦:“那這個杜老板偽裝成這裡的老板,他是怎麼瞞過去的,難道說是這裡的彆的人是他的同夥,幫著他一起做戲給我們看的,他讓我們過來是為什麼?”
如果有事的話,直接說不行嗎?借用一個假的身份,又故意不說。
謝邀說:“其實做到這一切也不難,他不需要跟彆人合謀,他隻需要來的最早就可以了,比所有的人都要早,那麼他的身份就可以他來定了,同時確定真的老板不在,他在這裡,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他接著說:“我們會過來,我覺得不一定真的是他讓我們做什麼,當然看他的行為可能也有事要我們做,因為他不是不想跟我們說,而是他也不知道喊我們來的人是要我們做什麼的。”
“那我們明天去驗證一下。”陶濟提議道。
“嗯,不過要找什麼理由把他攔下來還要好好的想一下。”
“交給我吧,”唐亦說,“這個我可太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