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周上去就是一頓收拾,這次可是一點都沒有收力氣,直到把那些人打服不敢再嘴硬。
結束後,他對著前台道:“這裡有紙嗎?麻煩給我些紙可以嗎?”
手背弄臟了,看著可真的鬨心。
“有,有的,你請稍等,”前台快速的跑過去,拿到紙後又看到了旁邊的東西,又跑了回來,“用毛巾吧,是洗過的,可以擦的乾淨點。”
朗周點了點頭,接過毛巾,“謝謝。”
他把謝邀的手拿下來,“好了,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會聽著很煩,我知道長輩的話,你們聽著可能會有些煩。”
“不煩,”謝邀搖頭,“我覺得哥你說的是對的,你想說什麼都可以說,我知道是為我好,而且剛剛也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沒問過你就踢那幾個人。”
朗周搖頭,“你不該讓自己被情緒支配,但是你踢他們幾個沒有問題,因為要不是我把他們給抓起來的話,現在他們已經把你給殺了,當然他們也是想連我一起殺了的,所以隻是踢幾腳,真的是太便宜他們了,你還是太善良了。”
地上的那幾個人骨頭都在疼:“……”
不敢出聲反駁,怕被揍得更厲害。
謝邀:“哥,有件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朗周說,“可以。”
“謝謝哥,”謝邀對著前台道:“姐姐,就是這幾個人威脅你的對吧,他們有打你嗎?現在你可以報仇了。”
前台看著那幾個人,眼神中充滿恨意:“就是他們,也是他們讓我把水給你的,說如果不給你的話,就把我給打死,今天是他們給我的最後的期限。”
她走過去,一陣拳打腳踢過後,對著謝邀跟朗周道:“謝謝你們。”
那天從謝邀他們住進來開始,她就被要求給謝邀喝有問題的東西。
但是她實在下不了手,也不能跑,因為她留下來還有彆的事要做。
“我叫陳潔,我不姓許,我不敢說自己的真的名字,在這裡我不敢相信任何的人。”
謝邀:“是因為陳斌嗎?”
“對,他忽然就消失了,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失足落水,屍體不見了,我不信,陳斌他從小就怕水,從來不會靠近水多的地方,特彆的小心,所以我要到這邊來把事情給查清楚,”陳潔說,“我到這邊後被那些人忽悠的都要相信陳斌真的是落水了,直到我遇到了一個人。”
朗周:“沈遲?”
“對,就是他,”陳潔說,“他知道我是陳斌的姐姐的時候很開心,還給了我些東西,說是陳斌留下來的,我知道他是為了安慰我,陳斌他就什麼錢都沒有,哪裡有可能買的起。”
謝邀問:“我能看看沈遲給你的東西是什麼嗎?”
“可以,”陳潔說,“我一直帶在身邊呢,總覺得會有用。”
她從抽屜的廢紙裡找出來個包的好好的手機給優盤,拿過去,“就是這個,我怕自己帶在身邊不安全,我就給放到那裡了,要不然肯定都丟了,前兩天還有人翻我的包呢。”
謝邀拿著手機,看了看,“哥,你覺不覺得這個手機很眼熟?”
他好像知道了湯輝的錢包跟手機為什麼會丟了。
偷東西的那個人就不是為了錢,而是要拿到手機裡保存的證據。
當時那個人應該誤會了湯輝的話,以為手機是沈遲的,所以下的手。
“眼熟,”朗周的目光落在手機上,“跟湯輝的那一部是一樣的。”
他看向陳潔:“那天,湯輝跟司機爭執,會想到打電話找我們,是有你的提醒吧。”
“對。”前台直接承認了。
謝邀問:“因為你認識那個司機?”
總不會是認識湯輝吧。
“那個人不是司機,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份,他對外一直聲稱是小陳,”陳潔說,“故意的跑這一段路,打探消息,很多的事都是他做的,要是有人找工作,他就會推薦那家公司,住宿就會帶來這個酒店,兩頭都是有回扣的。”
“那天晚上湯輝跟他發生爭執,很明顯湯輝說不過他,那個人還一直給我使眼色,讓我幫他,我怎麼可能幫他。”
“我就故意的跟湯輝說身上沒有錢的話,可以喊朋友來幫忙,一開始他不願意,那個人以為我是幫他拿錢,就開始說話刺激湯輝。”
“後麵的你們都知道了,湯輝讓我打電話,那個人也想忽悠湯輝去上班。”
陳潔事無巨細全部都講了一遍,兩人也很有耐心的聽著。
手機很快就被打開,裡麵拍了不少公司欺負人的照片,還有錄音。
謝邀捏著手裡的優盤,他差不多能確定裡麵是什麼東西了。
“你認識顧冬梅嗎?”謝邀忽然問。
陳潔還在謝邀怎麼解鎖那麼快的震驚裡。
“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
朗周:“你過來的時候是換了身份的,你又是怎麼被這些人發現的?”
“這個我也奇怪呢,”陳潔說,“那個時候我雖然是到公司問過,但是看到我的人並不多,而且我來這個酒店容貌也是有修飾的,他們找過來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當時我正在工作,他們忽然就找過來了。”
謝邀福至心靈忽然明白了,“你到這裡後有跟誰的關係特彆好嗎?我記得你有說過陳斌沒什麼錢,抱歉,我沒有不尊重的意思,你們家的條件應該不怎麼好,你來這邊應該拿不出什麼錢,租房子什麼的都有問題吧,那段日子很困難。”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陳潔表現得並不在乎,“我家裡確實沒有錢,但凡可以拿的出來一點錢,陳斌他也不要跑到這個公司來被欺負成這樣也不敢辭職。”
朗周:“有個人幫你,所以你跟這個人關係不錯,你很信她,她說的話你都不懷疑,而且這個人今天也有來找過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陳潔說,“我從來都沒有跟人提過這個事,小許她是來找過我,要不是有她的話,我感覺自己都撐不下去了,被這些人威脅,陳斌的事情也被扣著,真的是太窩囊了。”
朗周:“或許沒有這個人你會更順點。”
“這是什麼意思,”陳潔臉白了白問道:“小許怎麼了?”
“從來就沒有什麼小許,”謝邀打開手機,調出了一組合照,指著其中的一個人說道:“姐姐,你看看你說的小許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對,就是她,”陳潔隱約的覺得自己是該知道什麼,“她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顧冬梅?”
陳潔覺得通體發涼,她之前並沒有見過顧冬梅的長相,但是對這個名字是知道的。
從陳斌給家裡的電話裡聽到過幾次。
現在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呢,從一開始顧冬梅就是有目的的來接近她,為的就是從她這裡拿走證據。
陳潔喃喃:“還好我因為難過,所以從來沒有主動的在她的麵前提過關於沈遲給的陳斌的東西,我怎麼會這麼蠢,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問題。”
要是東西被顧冬梅給拿走了,恐怕她也活不到現在,早就被處理了。
謝邀:“錯不在你,你隻是沒有想到世界上會有這麼壞的人罷了,是那些人沒了良心,不要責怪自己。”
他問:“顧冬梅來找你是說什麼,讓你做什麼?”
“讓我把水給你,”陳潔說,“她說陳斌的事跟你們有關係,要不然你們怎麼能住這麼好的地方,上班也不要加班,她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下手。”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們。
故意的鬨出大動靜把他們給騙出來,讓他以為是自己發現的掉以輕心。
謝邀:“要去那個公司看看嗎?看看那些人的下場。”
“去,”陳潔沒有猶豫,“那這幾個人怎麼辦,他們沒回去的話,對方就知道失敗了,有防備了。”
朗周往那些人看一眼,“對啊,你們要怎麼辦?”
那些人被嚇的一哆嗦,“不要再打了,我們快要沒有命了。”
再挨幾下他們真的可能會噶了。
他們說:“我們不回去也沒事,我們發消息回去,收到我們的消息,就會信了。”
“發吧,”朗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那人的手機給遞過去,“當然你要是想通風報信也行,我一般對這樣的人是從來不會手軟的,那就不僅僅是隨便的友好的交流幾下了,想好了。”
明晃晃的在威脅。
幾個人在心裡把朗周給罵了一頓。
“不敢,我們不會那麼想不開的,”其中一個人把手機給接了過去,“我能問問你是什麼時候把我的手機給拿回去的嗎?”
他不記得手機有交出去啊,而且這部手機一直都是藏著的。
“從你的身上拿的,”朗周說,“我想要知道的事沒有人可以瞞得住我。”
“是是是,”在對上朗周的目光的時候感覺到壓力巨大,他快速的打著字,“好了,你看看。”
朗周瞟了一眼,拎著繩子,“走吧。”
……
回到公司裡。
陶濟守在公司的前台,“這邊。”
“證據已經交到了警局。”謝邀說。
“嗯,”陶濟在前麵帶路,“我們並沒有找到樹,這裡的辦公室很多,有發財樹的我也去檢查過,並沒有什麼異常。”
同樣的都是鬼,但是他找不到沈遲,這一點才是他最奇怪的。
這個本太奇怪了,難度也就那樣,但是真的讓他不舒服,從心裡排斥。
“沈經理的辦公室有去看過嗎?”謝邀問。
陶濟說:“看了,不過重點看的是副總的辦公室,在這裡除了老板就是他了。”
“我覺得要再去一趟沈經理的辦公室,”謝邀說,“你還記得大家在辦公室是怎麼說顧冬梅的嗎?”
報仇成功後,陶濟確實是放鬆了很多,現在是主要讓小少爺思考,他也不像以前那麼緊繃。
有些細節自然就被錯過了。
“記得,”陶濟回想了下在辦公室裡大家說的八卦,“顧冬梅跟沈經理的關係不簡單,顧冬梅能夠在公司明目張膽的摸魚就是有沈經理護著。”
辦公室裡的人對顧冬梅都很排斥,都很不屑,但是麵子上都是維持著過的去的關係。
顧冬梅經常過來找人幫她忙,對彆人做事指手畫腳,所以非常讓人討厭。
投訴她的人並不在少數,但是顧冬梅看著一點也不怕,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來到沈經理的辦公室,牆壁的拐角放了盆栽。
“你們怎麼又來了,”沈經理特彆不耐煩,“曹經理是怎麼回事,自己的人到底能不能看的住了。”
謝邀盯著盆栽看:“沈經理是懂風水嗎?真巧我哥也非常的懂,擅長看風水,你要是想要看風水,找他更靠譜點。”
“你哥?”沈經理聽到風水兩個子立馬變了臉色,“你竟然還懂風水,有些風水可不是隨便看的,話也不是可以隨意說的。”
謝邀並不怕,“我哪裡懂什麼風水,隻是看著有些像罷了,還得我哥看,我哥擅長的,之前還有人專門請我哥去看風水呢,沈經理你知道嗎?就是外麵在跑這一段路的司機,他也懂一點風水,之前還是他專門開車來接我哥的呢,有很多的問題他還跟我哥探討。”
“小陳?”沈經理有些動搖了,“他竟然邀請你哥去看風水,你哥能比他厲害?”
沈經理是不信的。
謝邀:“你也認識小陳啊,你可以問他,就前段時間,那邊的老板遇到了點難題就讓我哥去了,我哥天生就是個熱心腸,又能力強,能力這點你是不用懷疑的。”
小少爺還真的是時刻不忘記誇他哥。
“你哥是誰?”沈經理說,“我怎麼沒有聽說招了兄弟兩個來,也沒有說有懂風水的。”
陶濟接話道:“招人的事有專門的人負責,也許是忘記說了,畢竟招的是給彆的部門用的,總不能是故意的隱瞞的是吧?”
“那是,”沈經理的臉立馬黑了下來,“你們先出去吧,我這邊還有些工作等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