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多餘問你們的來曆。”
“海賊終究是海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繼國緣一掃了一眼手中的貝拉,正要處決,卻是忽然看到貝拉用儘了全身力氣,努力的搖著頭,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
死到臨頭,貝拉無論是用什麼方式,都想要活下去,哪怕能夠多活一分鐘,也是好的。
繼國緣一似乎是領會了貝拉的意思,掐著貝拉的手稍稍鬆了鬆:
“你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告訴我?”
好不容易有了活命的機會,貝拉小吸了一口氣之後就急忙出聲道:
“蜂巢島!我來自蜂巢島!”
“我能帶路!我能夠為您帶路!”
“我有用!!!”
貝拉努力吐出了這樣一番話,隻求能夠多活,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也是毫無顧忌的將有關於蜂巢島的信息透露了出去。
貝拉也是心中有氣,以他的智慧,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些人是被人利用了。
就是因為蜂巢島放出來的那個“假消息”才讓他陷入了這樣的境地,到了此時此刻,為了活命,哪裡還會顧忌蜂巢島是不是會暴露在繼國緣一的視線中?
“蜂巢島”
一個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名字落在了繼國緣一的耳中。
掃了一眼貝拉,繼國緣一鬆開了手,而後身子一閃,直接是消失在了貝拉的眼前。
“額咳咳咳——”
貝拉一屁股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緩緩抬起頭,卻是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德雷斯羅薩的海港上,莫名燃起了熊熊金焰,逃離的海賊直接是被火海所包圍,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數千海賊在火海之中瘋狂扭動著身子,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而那些人扭曲的身影落在貝拉眼中也是讓他後背簌簌發涼。
火海朝著海賊船上快速蔓延,剛剛從船艙之中逃離出來的那些德雷斯羅薩民眾也沒能夠逃過這熊熊金焰。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些普通民眾在金焰之中卻是安然無恙,甚至身上的被海賊淩虐之後留下的傷痕,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
民眾們一開始還害怕金焰,但是發現這個火焰對自己不會產生傷害之後,也是不管不顧的衝下船,朝著海岸邊逃離。
同一片火焰,對於不同的人卻是有不同的效果。
貝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這一刻,貝拉才明白繼國緣一到底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強者。
卓絕的霸氣,奇異霸道的惡魔果實能力。
被人們冠上了“最強”名號的繼國緣一,遠遠不是他們這種程度的海賊能夠相比擬的。
“伱叫做什麼名字?”
就在貝拉呆愣愣的看著遠處那一幕場景的時候,繼國緣一不知何時已經是回到了他的身後。
聽到身後傳來的詢問聲,貝拉不由得後背一挺,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貝貝.貝拉。”
“貝拉先生,說吧,怎麼去蜂巢島?”
“把永久記錄指針交給我吧。”
繼國緣一語氣雖然客氣了半分,但是這話落在了貝拉耳中,卻是讓貝拉心臟一緊。
“沒沒有記錄指針!”
“我認識路!我認識海路!”
沒有永久記錄指針嗎?怎麼可能,這裡是新世界,沒有指針的話很容易迷失航向的。
這些海賊會是什麼經驗豐富的“大牛”航海士嗎?哪怕是沒有指針也能夠找到蜂巢島?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貝拉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把指針交給繼國緣一呢,如果有指針,他不就沒有任何價值了嗎?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覺得交出了指針之後,繼國緣一還能夠饒自己一命。
親眼見過繼國緣一手段的他不會再存這種僥幸心理的。
“是嗎?”
繼國緣一微微眯起了眼睛,按捺住了心中的殺意,繼續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以你們這些人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可能是居魯士的對手。”
“也沒有那個能力攻破德雷斯羅薩的防線。”
“是誰,殺死居魯士的海賊,是誰?”
“是你們蜂巢島的人嗎?”
說話間,緣一手中的長刀也已經是放在了那名海賊的肩膀上。
“白胡子二世!”
“那個海賊是白胡子二世!傳說是白胡子的兒子!叫做威布爾!”
“自從白胡子死後,他也是嘗試著搶占了一些白胡子海賊團的地盤,和你們新海軍應該有過衝突!”
“是他,是他做的!”
貝拉知道的東西不少,畢竟能夠縱橫大海這麼多年,縱然沒法成為蜂巢島的核心成員,但是也有自己的一套信息渠道。
“白胡子的兒子?威布爾?”
“人在哪?蜂巢島?”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新海軍也有追捕過這個家夥,隻不過芭金和威布爾隻有兩個人,隱藏蹤跡很不容易,他們從未有成功堵到過這母子倆。
“不!!不是,不是我們蜂巢島的人。”
“蜂巢島沒有那樣的乾部。”
“大船長王直之下,就是凱多、BIG MOM、斯蒂德·瑞茲等乾部。”
“威布爾是獨行海賊。”
貝拉這話,說的很有水平,話語之中無意間點出了船長王直、凱多、BIG MOM等乾部。
他相信繼國緣一知道這些人的名字,這些人,都曾經縱橫大海的“王者”。
新海軍想要對蜂巢島動手,恐怕得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隻要新海軍投鼠忌器,不敢對實力雄厚的蜂巢島動手的話,他就有活下來的可能!
這也是他,唯一能夠活下來的希望。
“蜂巢島嗎?”
“凱多.BIG MOM,還真的是聽到了令人意外的名字啊!”
“這一次,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