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當個優秀的學生以外,還做了什麼。”我換個說法道。問他還做了其他什麼,梅路艾姆估計壓根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符合人設,不能算做“其他”。
梅路艾姆思考兩秒,“自學,算嗎?”
“嗯?你自學了什麼?”我豎起耳朵。
“關於如何維持兩個人設,達到切換自如,互不乾擾。”梅路艾姆回答。
這答案……
咋一聽似乎隻是一個少年中二了,但是請先想想,他是如何維持優秀學生這個人設的情況下乾了啥,但去思考所謂的兩個人設是什麼含義,反正肯定不會是精分。
比起現在就知道答案,我覺得謎底還是放到以後慢慢解開才有意思。
目前已知,梅路艾姆正在努力當個好學生,在老師以及監護人不知道的地方勤勤懇懇毆打小朋友。
不過梅路艾姆特意帶我過來,不會隻是為了向我介紹他目前的監護人吧?
果然,不可能這麼簡單。
梅路艾姆沒有繞圈子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朕的監護人在給黑幫打工,風險高,收益少,還收養了五個拖油瓶。如果你想鍛煉守護型的能力,你看他怎麼樣?一看就是很容易死的類型,朕不想太快更換監護人。”
話一出,果然又把三個大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吧台前的大叔全程充當背景,默默聽著,繃帶男很想湊熱鬨,織田作之助就是個後知後覺的笨拙監護人。
“小妹妹是異能者嗎?守護型的異能,不知道是什麼樣。”繃帶男好奇問。
織田作之助皺眉,“太宰!”
“有什麼關係~~”被叫做太宰的繃帶男笑眯眯的擺著蕩漾的手勢。
織田作之助神色不自覺變得嚴肅,顯然在憂心什麼。
“不要擺出這種表情嘛,會嚇到小妹妹的。”太宰輕浮誇張的說,看了看我,很是惋惜的樣子,“守護型的異能,就不能來場清爽的殉情了呢,真是可惜……”
空氣陡然緊繃,仿佛突然被致命危險的東西瞄準了。
梅路艾姆冷冷看著太宰,嘴裡那兩個字重複了一遍,“殉情?”
說著,他的眼神更加冷了,似尖銳的刀鋒,能這樣剮下太宰的皮。
仿佛凶獸出籠一樣的氣息叫太宰的眼神也變了。
“哦呀……真是不錯的眼神,當個普通的學生太可惜了,如果來黑幫,說不定可以成為比我還要年輕的乾部。”太宰嘴邊噙著笑,意味不明的說。
這次織田作之助真的怒了,沒等他出聲,太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吟吟,“織田作這次可真的收養了一個不得了的家夥。”下一秒擺出一張被拋棄了一樣的委屈臉,“難道你要為了他衝我發火嗎?唉,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我真是可憐。”
織田作之助的怒氣就像漏氣的皮球一樣癟了,扭過頭去,無奈道:“不要對孩子說這種話。”
“孩子?好吧,孩子就孩子。“太宰聳聳肩。
太宰放棄了跟梅路艾姆的對峙,梅路艾姆沒有放棄,他收起駭人的氣勢,嚴肅認真的說:“殉情指兩個互相喜歡愛著的人一起去死。你是自己厚臉皮湊上去的,不在殉情範疇。”
“唉?”太宰還有點愣,然後,掩麵,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說:“你真的不考慮來黑幫嗎,說不定會很合適。”
“朕的計劃是掌控這個國家,區區橫濱黑幫,沒有支配朕的資格。”梅路艾姆斬釘截鐵拒絕。
太宰:“噗……!”
織田作之助:“梅路艾姆……”
織田作之助無語中透著欣慰,似乎覺得梅路艾姆果然還是一個孩子,做著中二少年才有的夢。
隻有我看穿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