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警備隊隊長?你想我死,也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虎頭人狂笑著,被幾個精英警備隊成員一頓猛踹,昏死過去。
另一邊,鐘隊躺在甲板上,她滿身鮮血,左臂被咬斷,卻笑著安慰兩個得力下屬。
一旁,蘇斷珀、寧雅淚流滿麵,如果不是為了掩護小隊其他成員,鐘隊根本不可能受傷。
“坐到這個位置,遲早都會有這一天,要有這樣的覺悟……”鐘隊點了根煙,吐著一圈圈煙圈說道。
蘇斷珀嚎啕大哭,她發誓有一天,要坐到更高的位置,有權利購買帝國的秘藥,讓鐘隊重新擁有完好的手臂。
——
白箭港碼頭,深夜。
槍花一閃,帶著消音器的配槍,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響,打在碼頭的集裝箱上。
蘇斷珀舉著槍,握槍的手在顫抖,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對鐘隊持槍相向。
不,她已經不是鐘隊,而是東大陸通緝了十年的罪犯……
對麵,鐘隊穿著黑色皮風衣,淡白頭發在海風中飛舞,有著從未見過的冷厲氣息。
不過,她看向蘇斷珀時,還是微笑的,一如那年夏季的早晨,蘇斷珀第一次報道的時候。
“斷珀,你的槍法退步了。你應該瞄準一點,朝著這裡。”
鐘隊走上前,心臟部位對上了槍口,笑道:“來。對著這裡來一槍,一切就結束了。擊斃了我,你立刻就能加入特種警備隊,一舉兩得……”
蘇斷珀搖頭,她下不了手,也接受不了鐘隊是罪犯的事實。
“你啊……”
鐘隊身形一晃,鬼魅般欺近,對著蘇斷珀腹部一個膝撞,讓後者倒地不起。
“既然你下不了手。我就離開了。又要開始逃亡的生涯……”
“白箭港就是這樣,努力扮好自己的角色,才能安靜的待下去。一旦表演超綱了,就該離開舞台了,我終究還是沒有耐得住性子。”
“你和我一樣,不夠狠辣,想要坐上高位,就不要有交心的朋友。想來經過這一次,你應該會有深刻教訓。”
“再見了……”
黑夜中,蘇斷珀站在碼頭,看著一艘偷渡船悄悄駛離港口,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鐘隊。
——
蘇斷珀睜開眼眸,發現自己躺在林川懷裡,兩人還都在車廂裡,這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啪!
林川遞上一根翡翠煙草,遞到蘇斷珀嘴邊,並打著火機。
“蘇隊。剛才辛苦了。”林川說道。
蘇斷珀拿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神智逐漸清醒,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睡了多久。”蘇斷珀問道。
“20分鐘左右。”林川看了看時間。
蘇斷珀點頭,想要起身,卻發現有些無力,三支藥劑的效果還沒過去,索性繼續靠在林川身上,汲取他身上傳來的清涼氣息。
“林川。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蘇斷珀道。
林川愕然,有些撓頭,修煉【風輪鎮嵐功】並不算是秘密,但是,這種功法可沒有那樣神奇的能力。
“算了。當我沒問過。”蘇斷珀搖頭,她這樣問就犯忌諱了。
這時,一輛警備懸浮車急速馳來,一個急刹車停到路邊,沐霜葉、邁倫相繼跳下來,寧雅最後一個下車,手裡拎著急救箱奔了過來。
“蘇姐。你怎麼樣……”
三人竄到近前,透過車窗,看清裡麵的情景時,一個個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車門打開,寧雅拎著急救箱,看著相擁的這對男女,遲疑道:“你們這是完事了?”
“寧雅。閉上你的嘴,胡說八道什麼。”蘇斷珀輕斥道。
林川一臉無辜,表示你們都不知道,我剛才的處境多危險,不但差點被六名血裔圍殺,還差點被昏迷的蘇隊抱斷了腰。
“你小子也給我閉嘴……”蘇斷珀瞪了一眼,想到之前林川手被握著,疼得撕心裂肺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沐霜葉站在車門旁,看著林川還緊抱著不鬆開的雙手,紅唇不由微微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