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那日見過的,自稱是重水城嶽家的白衣重傷女子嗎!
今天女子不再身穿白衣了,而是敏捷的黑衣,正和另外三位男修站到一起,皆是眼神不善的朝著二人看來。
寧川竹看到她就笑了笑,隻是笑不達意,“怎麼,嶽道友的傷好了?”
“哼,不勞記掛。”那女子翻了個白眼,然後對身旁的一位黑臉男修說:“邵哥,直接上吧,反正隻有他們兩人,怕什麼?”
“林馨說的對,這小子敢無視她的美貌,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另一個男修點頭,握了握拳。
【打就打,誰怕誰!】
【四個人裡三人都是塑金境,跟我還有大哥差不多。女修隻有練骨境,不足為慮。】
【我乾坤袋裡攻擊類的符篆少說也有三十多張,都是出發前製出來的,就是站在這兒不動法器隻用符篆,也能砸死他們。】
寧川竹微微挑了一下眉,嘴角微露笑意。
他本來也不懼眼前四人,但是寧知水的話無疑是更讓他有信心了。
“那就打——”
寧川竹握劍上前,話才說了一半就聽到林中響起了一個人朗然的笑聲。
“林馨?你不是昨日還說你是北瀟城周家人嗎,怎麼今天換姓了?”
一道黑雲紗上卓立著兩人,前麵那人紫雲冠高束,眼帶戲謔。身後男子雙手環胸站著,肩上還站著一隻鳥兒。
那鳥兒很小巧,灰灰的羽毛,看著十分不起眼。
“公子,這還用說嗎,這姑娘是騙子呢!您昨天不是一眼就看穿了嗎!”身後男子笑兮兮的道。
看到這兩人,林馨臉色一白,竟然往那大漢身後躲了躲。
寧知水愕然抬頭。
【東方景?他怎麼在這?】
寧川竹看了一眼她,也抬頭望向那兩人,並揚聲問——
“看來,兩位道友也被她騙過?”
東方景朝下方看來,這一看人就愣了一下。
寧川竹身形高大,寧知水站在他的旁邊,在東方景的視角看過來就隻能看到寧知水的衣服,臉卻看不分明,因為被遮擋了大半。
但是現在這樣一探頭,就直直的和寧知水目光相對了。
東方景心中一跳,“寧知水?”
隨即臉上就生出了飛揚的笑意。
控製著黑雲紗朝下方降落,東方景便和隨從蔣雲站到了寧知水的旁邊,“真巧啊,又見麵了。”
兩人一加入,局勢瞬變。
邵哥和林馨四人臉色劇變,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二話不說轉頭就要走!
踢到鐵板了!撤!
林馨見過寧知水和寧川竹,但是那次用計沒能迷惑二人,雖然很快就轉移目標了,但是遇挫後總歸是心裡不舒服。
巧了,今天寧知水二人剛進來就被他們發現了,在確認兩人真的就隻有兩人,沒有彆的同伴後,便就有了心思。
但是隨著東方景的加入,那局勢就完全不同了。
人數上首先沒有了壓製,最重要的是,昨日林馨在試圖引誘東方景時當場就吃了虧。
如果不是當時突然有一窩株零鼠露頭,吸引走了東方景的注意力,那林馨直接就會沒命了。
“等會再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