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聞溪第一次發現, 親吻也能親一個多小時,親到後來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周挺似乎很喜歡親他。
他從周挺那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周挺也不在家裡住了, 要跟他一起回宿舍。
車子從小區駛出來, 簡聞溪立即朝白色寶馬車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他就看見有人手裡拎著鐵棍, 將車裡的人直接給拽了出來。
他愣了一下, 扭頭去看周挺, 卻見周挺神色如常。
車子從他們旁邊駛過去, 簡聞溪還特地開了一點窗, 透過窗戶, 他聽見那幾個人哀嚎了兩句。
嘴角微微揚起,有種無法言說的快意。
*
秦自行接過女助理調查的資料。
這是他們這次去青州調查到的所有資料了。
裡頭還有幾張照片, 簡父簡母都是報紙或者網站上的照片,看得出, 都是商界人士,眉目看起來和簡聞鳴卻並不像。
翻到最後, 翻到一張“簡聞鳴”的照片。
照片裡的“簡聞鳴”要比現在看起來青澀一點, 很清冷,白且瘦。
“他就是簡聞鳴的雙胞胎哥哥。”女助理說。
秦自行盯著那照片看了好一會。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有點迷惑。
因為他分不清照片上的這個人,是簡聞溪還是簡聞鳴。
他想起簡聞鳴在上《星月之戰》以後的前後巨變。
從張揚到沉靜, 從豔麗到清冷,從衝動到冷淡。
同一張臉,卻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該不會是這兄弟倆, 互換了身份吧?
這念頭冒出來,先是自己也覺得過於荒唐, 可是他將和簡聞鳴的幾次接觸聯係起來看,心中卻豁然開朗。
原來所謂的改頭換麵,宛若新生,是因為這個。
“這事不要外傳。”秦自行說,“沒彆人知道吧?”
“簡聞鳴的信息很難查,應該是沒人知道的。”女助理說,“不過我覺得簡聞鳴有點故意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他們簡家並不是小公司,娛樂圈的明星很喜歡立富二代人設,艾美娛樂這麼喜歡炒作,卻沒炒這個,我傾向於認為艾美娛樂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秦自行看了看手裡的照片:“有點意思。”
如果是兄弟互換,目的是什麼呢?
隻是為了紅?
還是有彆的目的?
不過不管他們兄弟倆目的是什麼,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可真就抓住了他們兩兄弟的最大軟肋了。
秦自行目光都變得陰冷起來。
他可以兄弟兩個一起玩。
想一想,還挺刺激。
他是要讓這兩個人知道,得罪他秦自行,會是什麼下場。
“給我訂一張去Y國的機票。”他說。
女助理點頭:“您這次要親自去麼?”
“這樣的好戲,當然要親眼見證。”秦自行道。
*
Y國。
簡聞鳴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他今天試著去公園慢跑了一圈,也沒感到明顯的疼痛。
這幾天可憋死他了,跟坐牢似的。
感覺傷好個差不多,他就立馬去找孫言言了。
先騎摩托艇玩幾個來回。
孫言言說:“你可真拚啊,你腿真的好了麼?”
“還有一點點痛。”簡聞鳴拿毛巾擦了擦上半身。
孫言言目光不由得往他身上看了幾眼。
簡聞鳴看起來不像是經常健身的人,但勝在年輕,骨肉緊實,主要是身條太好了,肩寬腰細腿長,長的更是豔麗無雙。
“好多人偷看你呢。”孫言言說。
簡聞鳴朝周圍看了一眼,果然見旁邊男男女女都在看他。
這麼多人盯著他看,他反倒有點不安,撈了墨鏡戴上,怕被人認出來。
他哥現在越來越紅了,他在國外也有被認出的可能性了。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孫言言過去幫他把手機拿了過來,神情一震:“是奚正!”
簡聞鳴將手機接過來,接通了電話。
“走了?”奚正問。
簡聞鳴冷笑一聲。
這回知道怕了。
還反過來吊他。
“回來了?”他反問。
奚正問:“你在哪?”
“外頭。”
“哪兒?”
奚正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急。
簡聞鳴心頭更高興,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孫言言好奇地盯著他,臉上全是迷之微笑。
簡聞鳴蹙眉:“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感覺還挺刺激。”孫言言說。
“刺激什麼?”
“你和奚正啊,前小舅子和那什麼,”孫言言說。
“收起你的齷齪思想,你要記住我是來乾什麼的。”
“那也刺激啊。”孫言言說。
簡聞鳴正要說話,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簡聞鳴又是直接掛掉。
結果手機又響。
簡聞鳴索性不再去管他,手機在桌子上一直震動,一個電話結束緊接著就又來一個,足足打了七八個。
孫言言的表情由興奮專為謹慎畏懼:“奚正也是這種打不通就一直打的人麼?跟我前男友好像,這種男人最可怕。”
“他就一變態。”簡聞鳴說。
孫言言點頭:“是有點像。你不害怕麼?”
簡聞鳴低頭看向手機,手機已經不震動了。
但一條信息發到了手機上。
簡聞鳴將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有人打聽你的消息。”簡聞鳴愣了一下,立即就把電話打了回去。
奚正態度頗有些惡劣:“知道接了?”
“你剛什麼意思,與人打聽我的消息?”
奚正說:“你在哪,當麵說。”
簡聞鳴想發飆,又忍住了。
如果隻是和他個人有關,他可以發飆,但奚正那話,有可能影響到他哥,他就忍下來了,報了地址。
奚正那邊沉默了一下,似乎像發飆,又忍住了,然後直接就掛掉了。
孫言言看向簡聞鳴:“怎麼了?”
“沒什麼。”簡聞鳴擦了擦頭發,去換衣服。
換好衣服以後他就在孫言言店裡等奚正。
半小時後,奚正出現在店裡麵。
簡聞鳴坐在椅子上招了一下手。
奚正在他對麵坐下,孫言言立馬熱情地圍上來:“正哥想喝點什麼?”
奚正直接從他盤子上拿了一瓶冰汽水:“多謝。”
“不客氣。”孫言言笑盈盈地盯著奚正看了一會,察覺簡聞鳴不悅地看過來,他便趕緊端著盤子溜了。
“傷好了,又開始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