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直聯係不到你。”簡聞鳴說,“你現在在哪兒,我們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見一麵?”
“你在哪兒?”簡聞溪問。
“我在麗峰酒店。”
“嗯,我有時間就去找你。”
“你現在在忙什麼?”簡聞鳴很好奇,“周挺說你不舒服,你是生病了麼,我聽你聲音怎麼有點沙啞,鼻音也很重。”
簡聞溪訕訕的,“嗯”了一聲。
“看醫生了麼?”簡聞鳴問。
簡聞溪說:“沒什麼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等過幾天我去找你。”
“好,那你好好休息。”
簡聞溪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便說:“那我先掛了。”
他將手機放下,想到自己之前在進入癲狂前淫狂至極的表現,臉色便有些紅,他躺了下來,卻並沒有裝睡,然後看著周挺拎著東西進來,懷裡還抱了一捧粉紅色的玫瑰花。
周挺穿的是一件短款羽絨服,黑色的,很沉靜的很,圍了個深紅色的圍巾,看起來又高大又清瘦,天冷,他凍得皮膚顯得更白,整個人都煥發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眼睛像是盛滿了陽光,亮晶晶的。
“醒了。”周挺笑著說。
周挺將袋子放下,抱著玫瑰花走到窗前,然後單膝半跪了下來,趴在床前,把玫瑰花送上去:“給你的。”
簡聞溪不是第一次收到花,卻從沒有像這次這樣喜悅。
“喜歡麼?”周挺問。
似乎連語氣都和從前有點不一樣了。
簡聞溪點點頭,說:“喜歡。”
周挺並沒有起身,依舊以那種仰視的姿態看著他,下巴枕在床頭,眼神熱切。
“我買了點吃的。”周挺說,“起來吃點吧。”
簡聞溪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確實餓了,這幾天體力消耗都特彆大。
吃完飯以後,周挺收拾桌子,他就把那捧玫瑰花取開,找了兩個花瓶插了進去,然後拿剪刀修剪了一下,然後客廳裡擺了一瓶,臥室裡擺了一瓶。
以前總覺得紅玫瑰才最豔麗,如今才發現最讓人怦然心動的,還是粉玫瑰。
有種說不出的甜。
如他此刻的心。
“我今天去見了我那個醫生朋友。”周挺說。
簡聞溪回頭看他,臉色有點紅。
他大概能猜出周挺為什麼去見他。
周挺就朝他走過來,然後是伸手從他背後抱住他。
隻是簡單的一個擁抱,簡聞溪就感覺一股電流從周挺身上的氣息裡延伸出來,鑽進他四肢百骸。
他現在是一個半飽的Omega。
周挺從一側看著他,聲音溫柔:“他說七天七夜隻是個泛指,要想徹底治愈好你的發情期紊亂症狀,有可能不用七天就夠了,也有可能……會需要更久。”
簡聞溪抿著嘴唇,沒說話。
周挺說:“不過他說我們不用一直,隻要能保證一天至少一次就行。”
簡聞溪的臉更紅。
他們倆這幾天的確是有點過度了,除了吃飯睡覺,基本都在做那事。
一直這樣下去,他身體的確吃不消。
周挺試探著問:“咱們晚上?”
簡聞溪感覺這個話題實在太羞恥了,他選擇用沉默來表示同意。
“你還吃得消麼?”周挺又問。
簡聞溪就伸出手來,推了一下周挺的臉。
周挺就笑了起來,親了親他的臉:“我的寶貝。”
周挺叫“寶貝”,亦或者簡聞溪被叫“寶貝”,這兩件事對以前的簡聞溪來說,都是想象不來的事。
他覺得這個詞很肉麻,不適合冷淡的他,也不適合正經的周挺。
他覺得叫“聞溪”就很好,又親密又客氣。
或者Joshua。
周挺第一次叫他,是在他們第一次做的最後幾秒時間裡,他紅著臉,喘著連叫了他好幾聲寶貝,然後停住。
成結,灌溉。
再後來周挺叫的就順嘴了,時不時就要叫一聲,大部分時間都是叫“寶貝”,偶爾會叫更為羞恥的“寶寶”。
簡聞溪很不習慣,有一種又彆扭又尷尬的甜。
他都這麼大了,哪裡還算什麼寶寶啊,他從少年開始就遠比同齡人更成熟。
不過還好,周挺沒有讓他叫老公。
他是肯定叫不出來的。
七天的時間,簡聞溪感覺過的太快了。
他也是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一開始隻是想著,連續七天,他的紊亂病症就會痊愈了,但卻沒有想過,戀人之間的性,又不是隻是為了治愈病症。
七天過去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一天一到兩次。
什麼七天不七天,壓根就沒什麼關係,那隻是一個最低的量而已。
七天以後,簡聞溪出街,去見他弟弟,沒想到剛出了小區門,就被狗仔跟拍了,到酒店門口下車的時候,狗仔索性衝了過來,直接對著他拍。
這一拍,簡聞溪就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曹!”
“我曹我曹,這是……簡聞溪?”
“隱退這一段時間,他怎麼變得豔光四射了?!!”
簡聞溪以前也美,美的清冷,如今他皮膚更白,嘴唇更紅,像是被養料滋潤到極致的玫瑰花,氣色好到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