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羅伯特一無所獲,整張臉都黑了,像是彆人欠了他一千萬一樣。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是說這邊藏著大量槍和毒·品的嗎?連個包裝袋都沒找到,這是拿他消遣不成。好好的東西,難道還能飛了?
因為沒有達到預期目標,讓他在心煩意燥的同時,無名火起。
尹文覺看他黑臉,心情就爽了,還在那邊嘴賤著。
【快點找,我們趕時間呢,我們的時間和你不一樣,很寶貴的。】
【你這效率也太低了,走後門進來的吧?】
那高個警察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直接將自己的槍上膛。
【你這是打算襲警?】
他看似槍口對著尹文覺,卻移動到了楊三身上——反正到時候隻要推脫到不小心走火就可以。一個小姑娘,幾槍下去,上帝也難救。
阿門!要怪就怪她不知道得罪了誰,非要買她的性命吧。
他臉上浮現出勢在必得的微笑。
他隻聽到一聲槍響,卻沒看到子彈射出。下一秒,他的胸腔口傳來了鑽心的痛楚,痛得讓他直接倒地。
他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他槍明明是對準那小姑娘的,怎麼會射向他自己?
【救,救我!】
尹文覺目瞪口呆地看著上一秒還囂張的警察,下一秒就倒在地上不斷抽搐,他轉頭問楊三,“他發神經了嗎?“
明明沒受傷,卻一副要隨時嗝屁的樣子,要不要這麼戲精啊。因為沒有看到子彈射出,尹文覺不知道那警察是真的動了殺心,以為他就是鳴空槍警告一下。
楊三淡淡道:“可能羊癲瘋吧?“
對方敢出手,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她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就讓他一輩子都在槍擊的錯覺中吧?
尹文覺無語,最後還是打了電話,讓其他警察過來,順帶把他的律師一起喊來處理這件事。
說起來也好笑,當兩個警察來的時候,剛剛那位名叫羅伯特的警察依舊喊著他要去醫院,高喊自己要失血而亡。
兩個警察彆提多尷尬了。
【快點起來,你想再讓彆人看笑話嗎?】
【不,我快死了,你們救我啊。你們要見死不救嗎?快送我去醫院!】
【你們是不是被他們收買嗎?】
尹文覺聽著羅伯特淒厲的聲音,看著這一場鬨劇,笑的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我覺得你們真該送他去醫院的,去精神科吧。】
他十分誠懇地建議。
深藏功與名的楊三則是淡定地望天。
最後羅伯特被強行拖了下去,以免繼續丟人。他自己則是一邊哀嚎,一邊捂著小腹,打車去醫院,想來今後他的生活會十分熱鬨。
……
尹文覺在車上時,隻要回想起羅伯特最後的表情,還是笑的前俯後仰的。
【你們不能這樣!】
【救命!】
他還模仿著羅伯特的尖叫。
楊三提醒他,“笑完以後,你彆忘記好好查這件事。“
尹文覺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了。“
他要不是和老大在一起,這個虧還真的得吃下來。藏匿那兩件東西是違法的,而且看那數量,足夠他坐穿牢底。就算他能夠因為尹家的緣故,保釋出來,在國內他也混不下去的。華夏對於毒·品深惡痛絕,和這東西扯上關係就彆想洗白翻身了。
楊三搖搖頭,等尹文覺處理好這事,花都要謝了。
她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安德烈主教,表示有人想陷害她,還想殺她。若不是她聽到主的提醒,隻怕就要掉坑裡了。
將這事丟給教會以後,楊三無事一身輕。
尹文覺放在方向盤的手有點抖,聲音帶著顫音,“老大啊,你剛剛打電話給誰?“
楊三語氣平靜,“安德烈主教,你見過的。“
“你,你讓一個紅衣主教幫你處理這事?“他聲音都要破音了。
楊三微微擰眉,“嗯,你說的對。“
沒等尹文覺鬆了口氣,楊三繼續道:“或者我該打電話給大主教?他出麵應該更快吧?“
“還是給教皇呢?哪個更合適?“
尹文覺差點因為受到驚嚇而上天堂了。一對比,隻是發律師函的他,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