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此刻的秦修澤就是個小可憐，手底下更沒有萬千厲鬼。
“那……那你先欠著？將來有錢了，再還我？”戚小小換了那一副鐲子捏。
被捏的玄光鈴：“……”
秦修澤垂眸，薄唇緊抿，陽光落在他身上顯得有點孤寂，良久，他指尖微緊，道：“好。”
戚小小鬆了口氣，等他有錢，她大概已經百年歸老，入土為安了。
“好了。開測吧，把那群放我外門的孩子叫回來。”東婁看了眼搭上自己來世的秦修澤。
刑訊堂的劉仁鬆，視線落在了戚小小身上。
戚小小仰頭：“嗯？”
“上去，測。”劉仁鬆道。
這時候，幾個弟子搬來了一成年男子高度的測靈石，通體漆黑，明顯不是初選時那一塊能比的。
戚小小低頭，困惑的看向自己一串的靈器。
她還能去拿那十兩黃金？
大總管一旁上前，替她理著有點亂了的頭發，笑著道：“看到妖獸能不跑，還有精力想身外物，對錢執著到一定程度，貪財也不是什麼壞事。”
戚小小：“？？？”
“真正的敗類是那種當麵正義凜然，實則內裡腐爛的。”他解釋著。
“這一類，通常會在元嬰後期，心魔滋生，要麼靈氣爆亂而亡，要麼一念入魔。”大總管給戚小小重新梳好兩小揪，“這一種人入仙門，一般就是找死。”
說完，他垂眸退回戚長風身邊，所以，入仙門不一定就是好事。
戚小小：“……”
好危險的感覺。
還好，她不入。
戚小小起身拖著那一串，要去摸那一塊通體漆黑的測靈石。
早點摸完，早點回家。
一眾人看著場中那個拖著靈器衝向測靈石的小家夥。
“就是這個讓測靈石碎了？”
“初選用的，都是被用了好幾回的，出點意外也正常。”
“我覺得至少是單靈根。”
“嗬，笑話。”離水門的那個冷笑了下，“誰說讓測靈石碎裂的，就是好的靈根？”
眾人視線看向那個站在戚小小後頭不遠處的，隨即心情複雜了下。
雖然與大道無緣，但小小年紀能斬殺妖獸，讓靈劍認主，這氣運也不錯了。
他們底下的弟子可能還不如他。
他們覺得離水門這回是丟大臉了。
他們重新看向要摸測靈石的戚小小，還是關注這個比較好。隻見兩三歲的小娃娃，在巨大測靈石邊上，小的可憐。
戚遠看著自家閨女，視線落在她那一串上，等她測完，讓楊嶽買下好了。
她一小孩子，賣這些，被人騙還是輕的，被搶才是嚴重的。
他端起茶，隨即喝了口，茶香濃鬱，靈氣充沛，回頭捎點回家，娘子學刺繡應該學的挺痛苦的。
這時候，滄明宗百裡外，十幾隻堪比金丹期修士的魔物小心翼翼，一點一點的挪進樹林裡，借著底下靈脈，掩藏魔氣，然後各自挑了個茂盛的草叢，老實的趴好。
“主子。”一紅衣女子走過去，“藏好了。”
莊菲站在湖邊，望著滄明宗的方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