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在上次的晚餐還在感慨哈利把他的姑媽吹飛的事情,並認為那是至少是個半年的話題。但顯然現在有了更大的新聞。
仿佛滿車站的人都在議論著布萊克,路易絲的耳邊不斷響起這個名字。
“聽說布萊克曾經用一句魔咒就殺死了十三條人命。”
“但他現在沒有魔杖了不是嗎?”
“那又如何?他可是可以從阿茲卡班越獄的人!我是說從來沒有人做得到!”
“他可是神秘人忠實的下手,你們說他逃出來會做什麼呢——”
會做什麼呢?
十三條人命啊。
那不是殺人魔嗎?
路易絲把行李交給管理員後踏上霍格沃茨特快,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隨身的手提箱,肩上背著吉他包。溫尼在她寬大的口袋裡舒舒服服地打著盹,外界的焦慮都與她無關。
是神秘人的手下?
路易絲有了前兩年的經曆,對這個名字也不得不畏懼了起來。
直到耳邊的交流逐漸變為“你看到新型掃帚火弩箭了嗎?”、“火弩箭已經上架了,跟我預期的一個樣——”和“我都問清楚了,性能上比光輪好了一大截!”這一話題。
新掃帚啊。
這確實很值得高興,但我一點也不懂啊。
“你看那掃帚尾部的處理了嗎?更符合流體也更穩定——”
有人不懂,但也有人顯然是行家。
路易絲來到一個隔間前,看到裡麵兩個熟悉的紅色腦袋,推拉門沒關,顯然是一直在等著什麼人。
“誒?你來了?”喬治抬眼看向路易絲,嘴裡的掃帚才說了一半就換了話題,“怎麼來得這麼慢?”
“為了你我們還趕走了好多人呢。”弗雷德笑著。
“他亂說的。”喬治馬上說,“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你而留的。”
路易絲也沒有客氣,徑直走進了弗雷德和喬治的隔間。
“堵車。”路易絲說。
“你昨天走的太早。”
“錯過了我們把珀西的學生頭子徽章變成\'大頭男孩\'的字樣。”
弗雷德和喬治照常一唱一和地說著,幫她把手提箱放上置物架。
“他沒謀殺你們?”路易絲很自然地接上話,但總有些不太開心。
如果說他們在聊掃帚和魁地奇的時候我也能參與就好了。
儘管這兩個男生知道路易絲不感興趣,就不會聊起。
而不是見到我,話題就戛然而止。
路易絲當然希望自己和朋友們打成一片,最好是在各種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