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蘭堂對我呢?”
“你是我的一切。”
蘭堂熟稔地說出了撩人心湖的話。
愛情,金錢,家庭,麻生秋也給予了他失憶後的一切。
從戀人到愛人。
從失憶懵懂,到攜手相伴。
麻生秋也起身給他泡咖啡,“今天就看書吧,明天出去玩,我去給你泡咖啡,嘗嘗現任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手藝。”
蘭堂聽他自吹,笑吟吟的,雙手托腮,天生的大波浪卷從他的肩頭披散,要是再配上一本書或者是一把吉他,整個人的文藝範十足。他看向秋也的背影,瞳孔本來是清澈的,忽然有一點失去焦距,模糊了霎那,他眨了眨眼睛,眼前竟然出現了許多道的重影。
他短暫的失去數秒的思維。
等回過神,蘭堂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有一些容易分散注意力。
沒有戰鬥還好,若是戰鬥期間走神可不好。
他打開了電視機,調到了法語頻道,聽著電視裡熟悉的語言,一時間,他竟然覺得所謂的“熟悉”在一點點變得“陌生”。
祖國的人,是不是也這麼淡忘了他?忘了安排到日本的人?
蘭堂逐漸放下了悵然。
他心底有一絲自暴自棄的怨念:想不起來就算了,秋也答應過我會早點擺脫港口黑手黨,跟我一起環遊世界。
他不太喜歡日本這個國家,但是日本有橫濱,橫濱有秋也。
所以,他接受了秋也為他打造的城市。
這裡足夠美好。
橫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發展,在壯大,聚集著文化產業的核心,提高人均的生活水平,成為不遜於歐洲國家的城市。
周末的兩天,麻生秋也和蘭堂把金吉拉寄養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女秘書家裡,而後痛痛快快地跑出去玩了。水上樂園,漂流,遊樂園的恐怖屋,兩個人擺脫了成年人的抱負,玩到精疲力儘才肯回酒店休息,全日本大概沒有第二個這麼不在乎“安全”的黑手黨首領了。
蘭堂泡在溫泉裡,學著日本人,頭上頂著一塊折疊的毛巾。
他的頭發紮了起來,宛如日劇“女主”。
蘭堂,一個為了保暖喜歡戴耳罩,每天上班自帶可愛元素,卻由於優雅氣質過於強烈而讓同僚們忽略了“萌點”的法國人。
麻生秋也打趣道:“等下還要在浴衣外麵穿一件保暖的貂皮嗎?”
蘭堂吃著水煮的溫泉蛋,目光飄忽,“不用了。”
因為,真的會有點熱。
現在是八月。
相對於暗殺、下毒、酒店爆炸之類的特殊情況,今天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沒有人不長眼的來襲擊蜜裡調油的兩個人。
注:整座酒店都被包了下來,沒有第三個旅客了。
有錢人的快樂讓愛情更加甜蜜。
麻生秋也在日常交完公糧後,刷牙洗臉,準備入睡。他抱住精力過剩的蘭堂,可憐兮兮地求饒,有一種這樣就能過去一輩子的感覺。
也許……
命運都改變了,蘭堂不會在今年恢複記憶了?
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是在為他增加砝碼,壓過蘭波對魏爾倫的感情。麻生秋也溫柔地說道:“蘭堂,今年已經過去大半了,想好了冬天去哪裡玩嗎?”
蘭堂從他懷裡睜眼看他,又閉上,身體殘留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與秋也的每一次做/愛都相當舒服。
對方非常照顧他。
“不知道,我討厭寒冷,在家裡一起吃火鍋就很高興了,我們下次試試法式火鍋吧,秋也。”
法式火鍋???
麻生秋也的臉綠了一秒,傳說是巧克力或者奶酪為鍋底的火鍋。
“我能……添點小米椒嗎?”
“不能。”
蘭堂偷笑著說道:“用法國弗朗仕奶酪和數種奶酪為為鍋底,再配上白葡萄酒和大蒜等融化成粘稠狀,用麵包在裡麵裹一圈,放入嘴裡會有濃厚的幸福感,我有帶亂步和中也在法式餐廳裡吃過。”
麻生秋也牙疼:“亂步肯定喜歡奶酪,重點是中也吃了嗎?”
蘭堂突然死氣沉沉:“他吐出來了。”
麻生秋也高興了,乾得漂亮,中也,沒有被甜黨給帶偏了口味!
“他真的有外國血統嗎?”蘭堂忍不住說出口。
一點都不像是喜歡甜食的歐洲人!
“不知道。”麻生秋也把蘭堂蹭著自己的腿壓住,被子蓋好,再熱也要適應法國美人的溫度,“可能是出生後就隨心所欲地成長了。”
蘭堂記起中也過去是擂缽街的孤兒,認同地說道:“大概吧。”
中也身上的土氣沒了,容貌變得很好看。
“晚安,秋也。”
蘭堂安心地入睡。
他聞著愛人清爽的氣息,有了困意,就像是每個相伴的夜晚。
早睡早起,保溫杯裡泡枸杞和當歸。
科學養生。
他們要一起白頭偕老。
一夜過去,酒店的窗簾擋住了早上的光線,讓室內的總統套房顯得朦朧起來,他們今天要開車回港口黑手黨工作了。
蘭堂很自然地聽從生物鐘,在七點準時醒來,無需鬨鐘的催促。
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了一會兒。
光線昏暗。
身邊的男人離的很近。
他沒有失眠,沒有做夢,沒有疲憊犯困,晚上睡眠充足,大腦清醒。
清醒到他在回憶自己不怎麼被人稱呼的名字。
——阿蒂爾·蘭波。
……
我記起來了。
我來到日本的任務是……
奪取……租界內軍事基地的……“不明能量體”……
……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奉上。
提示:原著蘭堂沒有一次性恢複全部記憶,到死也沒有完全記清楚。
麻生秋也知道他的記憶問題,並且在八年前就開始下注。
賭蘭堂會愛上自己。
賭自己會得到一個超越者的戀人。
【小劇場】
麻生秋也: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我的未來。
麻生秋也:蘭堂,再愛我一點,再愛我一點,再愛我一點……
麻生秋也:壓過蘭波對魏爾倫的感情吧!!!
麻生秋也:我不想輸!
麻生秋也:你說過,我是你的一切!
阿蒂爾·蘭波:……
阿蒂爾·蘭波:(混亂狀態)讓我靜一靜,我有點困惑。
麻生秋也:嗯,隻要你願意當蘭堂,我永遠會陪伴在你的身邊。
阿蒂爾·蘭波:哪怕我是法國的諜報人員?
麻生秋也:是的。
阿蒂爾·蘭波:哪怕我有自己的任務?
麻生秋也:是的。
阿蒂爾·蘭波:哪怕我恢複記憶,你仍然會愛著我,不會欺騙我?
麻生秋也:……是的。
阿蒂爾·蘭波:(思考)我會用自己的方法觀察你的。
麻生秋也:嘶,你不打算告訴我?!
阿蒂爾·蘭波:嗯,我們暫時停止性/生活吧。
麻生秋也:……(不知是喜是悲)
阿蒂爾·蘭波:我好像記起……我是超越者……超越者級彆的諜報人員?
麻生秋也:……
阿蒂爾·蘭波:我仍然被祖國忘記了嗎?
法國政府:……
保羅·魏爾倫:MMP!!!怎麼會突然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