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像“前世”的自己特意跑去整容,蘇娜這張純天然的臉,天然就有優勢。
安妮忍不住試想——
娶了個豪門獨生女的武之謙,享受喬家帶來的幫助的同時,又暗自惱恨喬安琪的霸道、任性。
他總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是個委曲求全的悲情英雄。
表麵風光,內心痛苦又糾結。
武之謙便跑到九重天會所來消遣、發泄。
意外的,他竟看到了一張跟自己公主老婆有六七分相似的女服務員。
即便他一時生不出什麼謀害老婆、李代桃僵的毒計,他心底也會有一些扭曲的想法。
馬德,我收拾不了喬安琪,還不能找個替代品嗎?
不說打罵這樣的太low的行為了,隻是利用錢,一步步誘惑這個女孩兒墮落,最後卑微的匍匐在自己的腳邊,也能讓武之謙扭曲的心得到最大的爽快與滿足!
而有了第一步,慢慢的,武之謙就會生出惡念。
這一次,即使沒有安妮這個“私生女”主動送上門,武之謙也能再發掘一個“合作對象”!
安妮想,這大概就是命運的注定!
當然,也是武之謙骨子裡的人渣屬性在作祟!
沒有安妮,還有蘇娜,隻要武之謙心存惡念,他就總能找到“替身”!
何甜甜則在感歎劇情的力量果然強大。
但,既然是救贖反派的番外,何甜甜不但想救贖“喬安妮”,她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一個新反派的誕生。
安妮與何甜甜對視一眼,這對便宜母女各有盤算,但在某些方麵卻又達成了出奇的一致!
安妮:不孝女,你想的是我想的那件事嗎?
何甜甜:親媽哎,是與不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母女又能聯手合作咯!
母女倆無聲的做著交流,最後,兩人默契的緩緩點頭。
一個計劃,就此誕生!
周末,清晨!
蘇娜輕手輕腳的從床鋪上下來。
洗漱,化妝,換衣服。
八點半,蘇娜背著雙肩包,悄悄的離開了宿舍。
在校園裡,有人似乎認出了她,遠遠的,就對她指指點點。
當然,這或許隻是蘇娜的心理在作祟。
人家未必說的就是她。
但,蘇娜還是有種如芒在背、備受關注的彆扭與煩躁。
她快速的離開了學校,搭乘公交車,來到了九重天會所。
說實話,蘇娜來這樣的地方做兼職,除了賭氣外,更多的還是因為人家開的工資高。
在人均工資600元的2002年的省城,九重天的服務員工資就已經高達1800元。
另外還有獎金,提成等等收入。
若是乾的好了,一個月拿個五六千,絕對不成問題。
若是再上進一些,興許還能釣個金龜婿!
咳咳,蘇娜自然不是衝著什麼金龜婿,她就是看重了日薪100元的高薪。
一天一百塊錢呐,一個周末就是二百。
這些錢,都夠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提成什麼的,蘇娜暫時還沒考慮,她就隻想好好工作,爭取早些把第二年的學費賺出來。
下了公交車,距離九重天還有三四百米的距離。
蘇娜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表,已經快十點了,再有幾分鐘,她就要遲到了。
蘇娜可不敢遲到,趕忙加快了腳步。
她走得太急了,一時又沒有注意周圍的交通,竟險些與一輛豪車相撞!
唰!
司機快速的刹住了車,車頭距離蘇娜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太危險了!
蘇娜直接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心臟都有一瞬間的驟停。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在了當場。
“你這丫頭,會不會走路?還是不想活了,故意找死?”
司機也被嚇得夠嗆,情急之下,竟爆起了粗口。
他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對著蘇娜就是一通叱罵。
隻是,罵著罵著,司機看清了蘇娜的模樣,頓時消了音。
“太、太太?”
司機囁嚅的吐出這幾個字,又是心虛又是驚慌!
太太怎麼會在這兒?
她是不是知道武總喜歡來九重天?
那什麼,武總來九重天就是喝喝酒,他從來都不亂來!
上次那個賣酒的小姑娘,隻是一個意外,根本算不得數。
等等,不對!
這不是太太!
太太從來不會穿得這般寒酸。
還有那股小家子氣,嘖,眼前這丫頭一看就是生活在貧民窟的社會最底層,身上的T恤、牛仔褲,都快洗得發白了。
自家太太呢,不說那股子貴氣了,單單是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件不是名牌!
“老周?怎麼了?見到鬼了??”
坐在後座的武之謙,原本正在閉著眼睛想事情。
忽然車子一個急刹車,讓他險些撞到前排的車座上。
武之謙很是氣惱,所以,對於自家司機怒斥不長眼的行人的舉動,他並沒有阻止。
他甚至有些痛快——
好!老周罵得對!
對於這些找死的臭蟲,就該狠狠的罵一頓!
哼,若不是怕影響不好,也怕丟份兒,武之謙都想親口痛罵一番。
但,老周罵著罵著居然忽然停住了,還吭哧吭哧、磕磕巴巴的小聲滴咕著什麼。
武之謙不禁就有些好奇了。
他嘴裡問著,慢慢張開了眼睛。
司機老周聽到了武之謙的問話,趕忙扭過頭,恭敬的回答:“武總,有件事,您還是自己看一看吧!”
說著,老周伸手指向還呆呆站在原地的蘇娜。
武之謙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道老周在賣什麼關子。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順著老周的手指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打緊,武之謙也有些懵逼——
“喬、喬安琪?她、她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