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赤司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在上麵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將支票簿遞了過來,“這張支票拿去用吧。”
“嗯……”沈韻拿著這張空白支票,覺得自己獲得了傳說中的豪門電視劇裡的必備道具,“這個支票有上限嗎?”
“有。”赤司回答,“上限是一百萬美金。如果不夠我再給你開幾張。”
“如果我不是知道小征你沒有在錢上麵騙人的必要,我一定會覺得你在開玩笑。”沈韻捂住了臉,“我總覺得接下去會發生詩織夫人給我一張類似的支票告訴我‘你隻要離開我兒子,想填多少錢都行。’的戲碼。”
“少看那種垃圾電視劇。”赤司又簽了三張支票,“會降低智商的。”
“但是看了很爽啊。”沈韻覺得比起那些衣服越穿越少的深夜檔動畫片,還不如去看垃圾電視劇,最起碼不會有演員能穿著反重力裙變個身都要花三分鐘。
“多謝。”
沈韻拿著三張沒寫上限金額的空白支票,支票上還蓋著赤司的個人章。
“路上小心。”
赤司從冰箱裡拿了一袋麵包,又給沈韻拿了一瓶水。
“記得吃早飯。”
沈韻接過了麵包和水,誠懇地道了謝。
出門轉了個彎,就見到了昨晚預定好的快速送達的摩托車專線。
(沒想到好幾年前的快速運送的專線還能用。)
沈韻覺得這真是了不起的業務。
雖然貴,但是貴的物有所值。
準時上了新乾線後,沈韻覺得自己大約是唯一一個會在綠色車廂這種豪華席上吃麵包的人了。
吃完了麵包,瞟了一眼袋子上的生產日期。
“這是昨天才烤好的?”
(也不知道是螢丸還是小夜買的……)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道謝才行。)
送走沈韻之後,赤司捏著手上的礦泉水瓶,喊出了一個名字。
“鶴丸。”
一身白服的鶴丸翩然出現在了客廳。
“小狐丸的事情我和禦門院家說好了。”
赤司看著屬於自己的太刀,隻覺得這個國寶真是太會搞事了。
難道這就是轉手多次的名刀才會有的獨特個性嗎?
那可真是難伺候。
除了爹媽和青梅竹馬之外,基本上沒有遷就過任何人的小少爺隻覺得自己與鶴丸相性不合。
“就當做是青春叛逆期到了想要離家出走,結果住到朋友家去了的小鬼好了。”
鶴丸覺得將問題交給自己的主人真是太對了。
“不愧是赤司先生!”
“嗬。”
在這種人家,就是要厚臉皮一點才能生存下來。
鶴丸笑哈哈的打算將這個話題結束掉,但是赤司卻又問道:“今劍呢?”
“今劍啊。”鶴丸發現自己弄丟了今劍之後也有點心虛,“我和白詰草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希望不是麻煩。)
赤司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畢竟聽沈韻的解釋,今劍是她的書粉安倍晴明送的防身用品。
(總覺得那個陰陽師在打什麼鬼主意。)
赤司雖然不滿,不過暫時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鶴丸又說道:“才早上四點,現在也太早了。不休息一下的話,今天可是會被浪費掉的。”
赤司擺了擺手,回了客房。
鶴丸看到門關上後,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赤司征十郎毫不掩蓋自己對刀劍付喪神的態度。
出於“付喪神可真麻煩啊”的態度。
鶴丸覺得赤司的態度,和以前的那些嫌自家護衛礙手礙腳的大名公子一樣,年輕氣盛,心比天高。
身份也很尊貴。
結果就覺得保護自己的人很礙事了。
這種人勸是沒用的,隻有自己吃了苦頭才會知道護衛的好。
可糟糕的正是這一點。
赤司征十郎可不是那種會自己作死的蠢蛋小少爺,他可是知道安全區在什麼地方,絕不會跨出危險區的那種類型。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雖然自己的主君從感情上嫌麻煩,但是從理智上卻會很便利的使用刀劍付喪神,同時,最重要的一點,給予刀劍付喪神足夠的合理對待。
這一點就足夠了。
思及此處,鶴丸國永覺得既然自己能夠在這個時代自由行動,就彆奢求太多。
他還真沒做好“假如主君要求我侍寢”的時候到底該露出什麼表情。
赤司回了房間後,發現媽媽給自己發了一條簡訊。
【小征,下周有個舞會,一定要帶女伴參加哦。】
(這種時候就彆添亂了。)
赤司將親媽發過來的郵件給刪除了。
(就當做沒看到吧。)
而沈韻在早上九點的時候,順利的來到了龍神的神社門口。
沈韻看著裡麵空無一神的神社,冷靜的開了口。
“龍神大人,我知道您在家,快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