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泉女神……
沈韻隻覺得這就是和希臘神話的冥後珀耳塞福涅或者是地獄的閻羅王之類的存在了。
她覺得自己生前死後都不需要去麵對這種程度的大神明。
“啊,好煩。”沈韻捂住了臉,深深歎了口氣,“誰知道要怎麼辦啊。”
走投無路、束手無策的時候,沈韻就想去求神了。
(如果是黑磨的話,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吧?)
沈韻剛想到這裡,就看了下周圍的情況,發現車上沒幾個乘客,更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後,她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要想不到辦法了就去求神啊。)
沈韻厭惡自己對神明的依賴性。
如果是伊麗莎白的話,她一定會想到更好的辦法吧。
但是沈韻真不想用伊麗莎白女王的行事作風。
在法治社會還要施行大航海時代的法律嗎?
砍頭砍頭絞刑,絞刑絞刑剁手。
這種粗暴的法律判刑標準已經算是文明開化法律昌明的了。
沈韻很清楚,如果換成伊麗莎白女王,她的選擇當然是將所有被召喚到這個世界的角色全部殺了。
但是在知道了術士的術法中,被召喚的角色不能被他所殺這個條件之後,沈韻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個情報告訴羽張迅。
“可惡,我居然沒有羽張迅的手機。”
沈韻小聲罵了一句羽張迅這種自稱公務員的家夥居然第一次見麵沒給她塞名片,真是連當個公務員都不可靠。
“給赤司發吧。”
沈韻寫了“道法轉生”這個術式的使用條件,和施行條件發給了赤司。
而她多年的青梅竹馬沒有問任何關於這個術式答案的來曆,果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看樣子問題交給他就可以解決了。
沈韻鬆了口氣。
隨後,她又考慮其他的事情。
龍神說,術士牽扯進來的都不是無辜者。
(如果有無辜者被牽扯進來的話……)
沈韻不願意繼續想下去了。
龍神會發怒去懲罰術士嗎?
還是這個是什麼限製條件?
以及,聽鶴丸與白詰草的敘述,在現場似乎還有一個叫做西東天的男人是術士的同夥。
“西東天……”
那個西東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韻陷入了茫然之中。
就在這時,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了下來。
車上上來了一個穿著打扮相當朋克的小青年。
他向著沈韻所在的後排位置走去。
沈韻留意到他的臉上居然紋著相當大麵積的刺青。
這些刺青都把他臉上的皮膚覆蓋了大半。
(嗚哇。)
沈韻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國家的人對於刺青的態度。
就連大部分的溫泉旅店,除非包場,否則這些店也都是謝絕身上有刺青的客人入內的。
更彆提這個國家的刺青就是罪犯和極道那些hei社會人士才會弄的固有認知了。
在臉上紋那麼大麵積的刺青……
彆說這個相當保守的亞洲國家了,就算是在西方社會,絕大多數人對於這種年輕人也是敬而遠之的好麼。
這倒不是對刺青本身的偏見,而是一個人對於陌生人,出於簡單的風險規避時采用的簡單易懂的判斷。
那個刺青男直接坐到了沈韻邊上的位置。
他輕聲說道:“開門見山的說明一下情況,我家的弟弟被人盯上了。”
“……抱歉。”沈韻捏緊了口袋裡的隨身電擊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弟弟,零崎星識,承蒙您的多年照顧。”刺青男撇了撇嘴,“嘖,雙識哥一定要我用這種說話方式……”
“零崎……”沈韻聽到了“雙識”這個自己曾經遇到過的某個人的名字,“零崎一賊?”
“是是,看樣子零崎在表世界還挺有名的。”零崎一賊成員的刺青男看向了沈韻,“或者說,您還挺了解裡世界的情況?”
“你是誰?”
“哦哦,這個時候應該自報家門才對。”
刺青男笑了起來。
“零崎人識。我的名字。”
“你們家起名還真是有特色啊。”沈韻隻是如此回答。
公交車又停了下來,接著,又上來一個帶著編織帽的年輕女性。
她坐到了沈韻後麵的位置。
“聽說我們家的弟弟遇到了危險。”
這種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顯而易見的昭示了這名年輕女性的出身——她也是零崎一賊的成員。
(這個零崎一賊到底有多少人啊?)
沈韻忍不住在心裡抱怨起來。
(早知道當年就不該請零崎雙識和西東天進來吃那一頓火鍋的。)
沈韻深深後悔自己年少無知,什麼亂七八糟的客人都往家裡帶的作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