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太師,你們看到我的花狐貂了嗎?”
魔禮壽著急的問道。
“啊?我看見他吞了西岐那楊戩,便跑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嗎?”
魔禮青回答道。
“四將軍彆急,我這就安排將士去尋。”
聞仲安慰道。
“隻能如此了。”
魔禮壽心情低落的說道。
野外。
帝子辛和黃飛虎來到此處,帝子辛看向前方那一座矮山。
黃飛虎見狀也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特彆之處,除了,除了特彆矮。
“師兄,怎麼了?”
“一個忠心護主的小家夥,要死了。”
帝子辛語氣有些傷感。
他明明有能救下那個小家夥的能力,但他卻不能這麼做。
他沒有無敵於世的力量,有些事情,他隻能忍著,就比如眼前的事。
矮山中,一處被肆虐過的寬闊地方,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巨獸,這巨獸本來有小山般大小,現在卻在不停的縮小。
它的腹部有一道光華在閃亮,這是因為它正在煉化腹內的家夥。
不過,幾個時辰了,它的力量越來越弱,可那家夥,還是沒死。
它是上古異種,噬人吞獸是它的神通,自然胃裡的煉化之力也極強,這也是它的自信所在。
要沒這胃,誰敢亂吞東西?
不過,今天吞了這敵將之後,獸內的直覺,讓它感覺大事不妙,它急忙離開戰場,尋了一處秘地,開始煉化胃裡的楊戩。
一人一獸就這樣,開始了新一輪的爭鋒,生死對決!
花狐貂勝,則代表楊戩被煉化,若楊戩勝,必然會破肚而出,斬殺花狐貂。
此時,花狐貂頹勢已顯,它眼露悲傷,低聲哀鳴著,像是在思念某人,又像是對生命的眷念。
而帝子辛和黃飛虎就在山外,帝子辛帶著黃飛虎走進這山林,發現了花狐貂。
黃飛虎剛想上去,轉頭看了一眼師兄帝子辛,停下了動作,和帝子辛就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師兄,為什麼?”
“西岐太弱了……”
是啊,不是魔家四將太強了,而是西岐太弱了,撐門麵的,隻有一些闡教的三代弟子,還是沒有成長起來的。
楊戩和花狐貂都沒有發覺此處還有兩人在看著。
說到底,楊戩還是太年輕了,剛下山曆練,自然無畏無懼,行事草率了。
“這花狐貂對自己吞噬煉化神通太自信,所以吞了楊戩之後,沒有去找魔家四將,而是選擇了尋一處地方,獨自煉化。”
帝子辛看著生命力逐漸衰弱的花狐貂,對著身旁的黃飛虎解釋道。
“這楊戩也是年輕,佯裝不敵,主動進了人家的肚子。要知道,若是這花狐貂回了軍營,借助魔家四將和老師的力量,是真的有可能煉化他的。”
帝子辛搖頭歎了一口氣,這一人一獸,到底是太自信,還是被劫氣影響,如此莽撞。
“這楊戩是什麼來曆,居然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