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辦法……前輩……”
“我本來並不想來的,可是…….”
少女的臉上帶上了一種遲疑,像是很為難的樣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出接下來的話。
鶴先生收起了那種輕鬆的姿態,他瞬間明白了少女的為難。
對於很多小家族來說,這是一次能夠攀上大人物的機會,如果成功,說得上是雞犬升天也不為過,所以每年都不乏這樣如同填充數量一樣被送過來的人。
我默默的等待著鶴前輩的回應,
他歎息一聲,將手放在了我的頭上。
“那麼就更加努力的存活下來吧。”
我看著鶴先生給出的反應,發自內心的揚起了一個笑容。
“當然啦,前輩。”
我和鶴先生閒聊著的時候,有人從木質走廊的另一頭緩緩的走了過來。
是一位已經不年輕但看起來身體還算硬朗的老爺子,身邊隨行著幾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穿著打扮,恐怕身份應該也是不低。他站在眾人的麵前將手中拄著的木杖用力的敲向地麵。
場中眾人霎時一靜。
“老夫是時間溯行軍的總將軍,源氏的家主。”
我也隨著眾人從遠處看去。
那所謂的源氏的家主一身威嚴,帶著久居上位的不容反駁的氣勢,眼睛裡閃著精光,身上沾染上的屬於戰場的硝煙之氣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視線掃過之處眾人無不垂頭回避。
我早早的回避了這個人的視線,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個人恐怕不太好對付。
“祖父大人。”
剛剛那位源公子一臉欣喜的迎上前站在了源氏家主的身邊,恭敬的問候。
源氏家主隨口的應了一聲,沒再理會自己的孫子,注視著場上的
眾人,中氣十足說道:“歡迎今天加入到時間溯行隊伍裡的諸位新人。”
“正是由於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的注入,我們才能和時政抗爭到今日。”
“逆轉曆史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也不是一件依靠一人兩人就能逆轉結局的事。”
“這需要是我們無數人前赴後繼的不懈努力才能完成的。”
“那些曾經痛徹心扉的過去都將由我們改寫,而新的未來就在我們掌中!”
“待到大業將成,我與諸君都將永刻曆史的豐碑!”
源家主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驚人的信服力。
場下眾人頓時無法抑製激動一般,壓抑著情緒看向前方的人。
“我與諸君共勉。”
“與諸君共勉!”眾人大聲應和著。
我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就非常想錄下來發給森先生。
但凡他有人家一半功力,跨國集團不是夢啊森先生!我沉痛的想著。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即將加入的組織。”鶴先生的眼裡映著狂熱的人群。那一刻他就像是突然站在了一種脫離了人類身份的視角一般,帶著一種奇怪的客觀看著這一切。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我聽著鶴先生的話,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源家主身邊臉上帶著同樣的激動崇拜的看著源家主的那個人。
垂眸,嘴角上揚。
“謝謝你,鶴前輩。”
“不過不用了,我恐怕還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
這麼說著,心裡確是歎了口氣:哎,還得想辦法找到時間機器啊,走了我又找不到去時政的路。
而且……
那個人真的挺讓人討厭的,我知道這個世界存在這樣的人,但總期望自己不要遇到。
不幸的是,我遇到了。
我可能有點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1看到有人說竹西老師被拐走,其實是荒郊野外碰到敵軍保命為先(認真,具體誰忽悠誰也不好說
2溯行軍是正常溯行軍,鶴比較特殊
3關於時政溯行軍其實還挺有用的,如果能乾點正事的話(唔
4放個橫濱的擬人小劇場:橫濱發現竹西老師丟了之後……
最近總是有個黑發的少年在偵探社樓下徘徊。明明穿的看起來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但是身上到處是各種傷口,像是被虐待過一樣。
連續好幾天之後,這位少年才小心的敲開了武裝偵探社的門。
坐下之後,少年接過了一杯熱咖啡,小聲禮貌的道了謝。
福澤諭吉打量著他。少年的眼睛一隻是藍色的一隻是琥珀色的,讓人一下就能想到在夏日的橫濱從海岸望去那灑滿陽光波光粼粼的海麵。
是很少見的虹膜異色症。福澤諭吉判斷道。
他坐在那裡,安靜的像是不存在一般,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憂鬱
。
仔細打量,福澤諭吉發現,少年的兩隻眼睛都霧蒙蒙的,根本沒有聚焦。
失明了嗎?
“沒有失明。”像是知道福澤諭吉在想什麼一般,少年先開口回答道。
“隻是因為失去了光。”
福澤諭吉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也許是少年人委婉的浪漫?
“請問您的委托內容是?”
在福澤諭吉的猜測中,也許就跟他這一身傷有關,卻聽到少年遲疑著給出了另外的答案。
“我想請您幫我找到我的光。”
少年垂著頭,滿臉的失落,說著說著聲音變得更加委屈起來。
“我找了很多地方。”
“可是哪裡都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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