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喵(1 / 2)

“彆想你的人脈了,乖乖認罪吧,亂步可是在警視廳案子上還是有話語權的,他的重要性比你想的還要多,破了兩個案件的人呢。”萩原研二眯著眼睛悠悠然地開口,他說這話輕飄飄的,好像隻是一個友好提議 。

但是這種話在店長耳裡,像是墜入寒冰一般,冷……非常冷。

警視廳……他運氣那麼差嗎?話語權份量的意思嗎?騙人的吧,一個小孩子做什麼才會有話語權……那他的人脈會幫忙嗎,在這麼問的時候其實答案已經很明了了,如果說普通人發現自己問題是會幫忙但是……

“順便一提,我們兩個都是警察哦。”鬆田陣平毫不客氣地送上最後一句,這一句也很致命。

店長如遭雷劈,其實是警察也沒什麼,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這個有話語權的亂步推理出了一切,其次才是這兩個人是警察。

有話語權就證明了比他的人脈所出地位還會高,自己的人脈在厲害也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說到底都是權財交易罷了,那個家夥不可能會保下他。

為什麼,他運氣那麼差啊……至於他搭上的那條線,那些家夥就是一群殘酷至極的家夥,據他這些年所知,那個組織對自己組織的人都會毫不猶豫下手,而自己甚至都沒加入那個組織,何談會特意幫忙。

如果自己被抓倒不提到那條線到也還好,但是如果暴露了這個組織,這個組織可能會派人除掉他。

所以他現在是孤立無援,所有牌都使不出來,在更大的話語權之中,自己的那些都顯得沒有用了。

遊樂園的歡聲笑語在店長的耳朵旁邊不斷響起,旋轉,那些刺激性的聲音讓店長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和恐懼。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話,放棄吧,你做的事情早就被人看透了,現在你的沒有秘密可言。

你還在想著自己的人脈嗎?但是你也知道的吧,店長感覺天地都在搖晃,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店長沙啞著嗓子,感覺莫名渴意,同時冷汗不斷往下滲出。

按道理來說,店長不會心理那麼脆弱,前提是你的秘密沒有被人這麼光天化日之下推測出來,好像在他們眼睛裡你是一個小醜。

十月份的天帶秋天的涼意,酷爽的氣息夾雜著風不斷飄蕩。

小亂步微微轉過頭看著背後,他看見在過山車的售票處的一邊上被貼著一個被風吹開的紙張。

紙張很頑固,看起來就沒有黏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隻半邊身子被吹開。

小亂步視力很好,看見了上麵的字跡,兒童……XX走丟。

那個家夥殺害的孩子的母親在張貼走失報道嗎?小亂步眼神裡閃過思緒,大腦飛快運轉,眨眼間就推理出這之間的關聯。

情況正如他所想,在那處過山車的售票處中,一個婦女正在低頭,她長的很漂亮,哪怕是青紫色眼圈也遮擋不了她的漂亮,她低下頭緩慢地又像是忍受著無比巨大的痛苦一般,抬起手又放下。

婦女的手指不斷撫摸著那張報道,然後下一秒被毫不留情地驅趕,一個中年男人探出售票處,他表情不耐煩,曲著手指讓婦女走開。

婦女歎口氣彎腰道歉解釋了好久,才把目光轉移到這邊空蕩蕩的冰淇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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