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皿卜聽了一會兒,卻是什麼聲音也沒聽到,心裡納悶的同時也提高了警惕。
李黛沒有再追問,仔細觀察著周圍。
“真的少了一人!”
她的確定了,那個被她認為隱藏修為的家夥不見了,沒有在陣中。
他在哪?
她用神識掃描周圍,卻因為那什麼‘**引’阻礙了視線,沒想到那漫天粉紅色的東西如桃花障一樣對神識竟有壓製作用,如此,她能看見的範圍就非常有限了。
“什麼?”
李黛雖然嘀咕得小聲,但還是被寂皿卜聽見了,他不由得心驚,便血霧滿天的大陣看去,回憶了下,果然蟲宗有一人不在裡麵。
如此,就很有問題了。
絕殺陣中,天衍宗的人殺得儘興。被六品陣困住那些人闖不出去,築基第子根本沒有多少抵抗力,紛紛殞命。
隻餘穀雨等五名結丹修士。
穀雨、金淩本來互毆就受傷不輕,如今被大陣困住,還同時被好幾名天衍宗第子偷襲圍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沒多久也敗下陣來。
要抵抗彆人的攻擊,還要抵抗無數劍芒殺機,靈力消儘,再厲害的人也逃不過一死。
不過能修煉到結丹,誰願意輕易去死?
在李黛看來,穀雨絕對是奸詐多端能屈能伸的住,他知道繼續下去自己在劫難逃,也明白誰才是能做主的人,連忙對寂皿卜告饒道:“彆殺我!彆殺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根本不打算取你們性命的,可是上麵的命令不得違背,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是你們真正的敵人!不是!”
李黛和寂皿卜聽見這話,心都不由一沉。
“是誰的命令?合歡宗宗主?”寂皿卜把劍芒集中攻擊向穀雨,冷聲問道。
“你保證……”
他沒說完便被寂皿卜打斷了。
“不說?立刻死!”他沒有那麼多耐心。
“彆!我說!要你們性命的是……”他話沒有說完,突然眼睛凸起,口吐鮮血,暴斃而亡。
這一變故讓天衍宗的人都驚得不輕,看到穀雨的下場,李黛發現寂皿卜臉更冷了。
而穀雨顯然是被人動了手腳,隻要他有心說出隱秘,就會身亡。
他背後果然有人,就不知那下此命令的是合歡宗的意思還是某個人的了。
“哈哈哈……”穀雨死了,金淩突然大笑起來:“你個貪生怕死的,卻死得比誰都快,痛快!”
李黛皺眉,這金淩的模樣,莫不是瘋了?
當然,修士哪是這麼容易瘋的,假瘋還差不多。
看懂了李黛的神色,寂皿卜搖頭:“不,是真的!他真的瘋了!”雖然這樣的結果不錯,可總讓人覺得哪兒不對勁。
“什麼?”李黛也吃驚了,她立刻想到若不是外力作用,導致他瘋的結果肯定是個人原因,她倒是沒有懷疑寂皿卜的話,畢竟大師兄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見識和武力值都不是她能比的。
李黛在那兒想著,抬頭突然看見血紅飄飄的陣中,隆回扯出那詭異的笑,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被打開了什麼機關似的,大驚失色:“不好,寂師叔快把天衍宗的人放出來!”之前在做段臻的時候,聲音也是段臻的,如今情急之下現了本聲。
寂皿卜被她突然不一樣的聲音弄得一愣,雖不知她為什麼這麼著急,還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