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黛離開後,極淵倒是沒有再把她找回來,既然她跑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輕輕掃視了進來的一群人,又漠然的看了看房阿玲一眼,平靜道:“一切靠你自己了,好自為之!”說完這句話便消失無蹤了。
甘惜柔暗恨自己出現得太晚了,莫不是那丹神傳承如上輩子那樣被房阿玲得了去?想到這兒,她的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她嘴角勾起輕柔的笑道:“房師妹,你是最先到的,可是有什麼重大發現?剛才那男人是誰?我來之前就聽師父說太玄秘境有丹道傳承呢!你若是得了就太好了,這是造福宗門的大好事,以後也不用看其他宗門的臉色了。”她故作興奮道。
木纖纖一聽變了臉色,眼睛放光的看著房阿玲,同時也對甘惜柔的話特彆不滿,冷哼道:“你什麼意思?莫不是對我丹雲宗不滿?”話雖如此說,視線卻沒有從房阿玲身上移開來。
這個女修她早注意到了,冰冷如霜雪,即使在女修中也是極品,沒想到不僅外形好,運氣也好得出奇。
在場眾人都朝把視線轉向了房阿玲,看著她如看著一塊肥肉。
房阿玲因為李黛跑了心裡本來就不爽,甘惜柔還在想著給她拉仇恨,她目光更加冰冷起來,這個女人她看來還是想辦法除了得好。
麵對大家的打量,房阿玲隻是冷淡道:“丹道傳承不在我這兒!”
了解房阿玲的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寂皿卜帶著天衍宗的人靠近了房阿玲,和丹雲宗、端木家、以及一些散修對峙起來。
萬劍宗和陣乾宗的人沒有參與任務一方,顯然打算旁觀。
對於房阿玲的說辭木纖纖根本不相信,她死死盯著房阿玲嘲諷道:“說得比唱得好聽,這兒就你先到,你說傳承不是你拿走了是誰?要是其他的傳承也就罷了,但丹道傳承我奉勸你還是交出來,那東西隻有落在有用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你們天衍宗有那個人才嗎?”
這帶著侮辱性的話一出,氣氛立刻劍拔弩張起來。
就是和房阿玲內鬥的甘惜柔都憤怒的看著丹雲宗那群人。
果然有些人不要臉沒底線,明搶還這麼理直氣壯,此時甘惜柔倒是有些懊悔衝動的說出那樣的話了,她雖然恨房阿玲恨上輩子害死她的人,可對宗門還是有熱愛之情的,彆人都踩了過來自然要先團結一致對外。
房阿玲卻沒想那麼多,想著消失的李黛眉頭皺得深了起來,“信不信由你們,丹道傳承被李黛得了!”她冷漠道。
“房師妹!”
“胡說八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
房阿玲沒想法她隻是說出了事實,就惹來了寂皿卜、紈絝、肖桀同時出聲,還都是維護那個她討厭的人,從來都是她對男修不屑一顧,是他們心中的高冷女神,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而他們的反應顯然是對她不滿。
寂皿卜剛才在甘惜柔那般說房阿玲時也不讚同的看著她了的,給以了眼神的警告,此時房阿玲把李黛拉出來他第一反應是不管那是不是真的,這都相當於陷害同門了,他作為新一代第子的大師兄自然要阻止。
紈絝和肖桀純粹是關心李黛,不容許她被人扣上這鍋,他們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接受有傳承的,自然知道那些傳承多麼誘人,而丹道傳承用得好了,真的可以振興一個宗門,甚至讓丹雲宗更上一層樓,如此大的誘惑,若是真確定了李黛把那東西得到了,即使離開了秘境,李黛恐怕會成為丹雲宗纏住的人,甚至會丟了性命,也難怪他們聽了房阿玲的話會變了臉色了,同時對這個在背後捅同門一刀行為的人也不待見起來。
且不說房阿玲說出那話後天衍宗的人反應如何,木纖纖卻是不信的,她懷疑的看著房阿玲,也沒有追問李黛是誰,雖然不信卻為了以防萬一把這名字記在了心裡。
今天看來是拿不到傳承了,不過房阿玲若是得了那至寶總有用的一天,遲早會露出馬腳來,她隻需要把她的名字稟報宗門既可。
看著同樣冒著寒氣的寂皿卜,天衍宗戰鬥最強的男人,木纖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她覺得不承認她怕這個男人又忍不住被他吸引,不過以後應該還有打交道的機會,木纖纖不是笨的,自然沒想過真的硬碰硬,看了同門一眼,頗有大姐大風範道:“我們走!”
丹雲宗的人離開去了另外的地方,其他宗門和家族的人也陸陸續續裡離開,大家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與其去爭奪那些沒有影的還不如好好搜索墓宮一番,看看有沒有其他寶貝。
墓宮這中心位置出去後有什麼彎彎曲曲的通道,各勢力也默契的儘量避開走同一條路,反正沒有寶貝之前,打起來也沒什麼用,一點好處得不到自己不會有人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何況對於丹道傳承在房阿玲身上也隻是懷疑,不能確定的事,何況,就算確定了,天衍宗第子又聚集在一起,要搶也不是好時機。
就這樣房阿玲以為要大殺一場竟然沒有發生,心裡竟然隱隱有了失望。
尋寶的過程是很快的,也是很危險的,墓宮看似乎安全,其實都暗藏陷阱和妖獸,在地裡,妖獸的類型也比較單一,大多是血蝙蝠和穿山甲,隻不過越是靠近那些收藏室,妖獸的等級也高了起來。
鬥法也開始有了傷亡。
而尋寶不僅要鬥妖獸,還要防備同行之人,隻要利益足夠大,好朋友都可能背叛,不要說隻是沒有什麼深入交情的同門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