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應過來這房小姐寧小姐是何人。
說真的,對於冷然絕色的房阿玲,是讓桂家人印象非常深刻的,尤其是桂沉刃桂顏之,在沒見過房阿玲之前,他們就聽聞過她的大名了,不僅是因為她來自極天城三大頂級家族之一的房家,更是因為她的傳奇經曆。
話說這房阿玲剛開始並不受房家重視,還經常被欺負,修煉資質也不好,是廢材五靈根,隻是突然有一天她開竅了,不僅修煉快了起來,就連被壓抑的陰鬱和懦弱也不見了,如此大的變化,不是沒人懷疑過她被奪舍了,可奪舍是會留下痕跡的,這點隻要是元嬰以上的高階修士都能看出來,可房阿玲她的靈魂和身體顯然沒出現排異現象,兩者契合度相當高,無論多少高階修士見到,也看不出她是奪舍之人,因此這一點被排除了。
所以大家都一致認為她是突然開竅了,或得了什麼寶貝變得有底氣了。
雖然這般猜測,但房家作為南陵最大的城——極天城的三大頂級家族之一,也沒人敢對她做什麼,敢對她做什麼的第一超級家族桂家,也不屑於那麼做,因此房阿玲是暫時安全的。
房阿玲變了之後,可謂驚才絕豔花樣倍出,她為自己爭取利益,不知同房家家主達成了什麼協議,房家家主給了她一家快倒閉的鋪子,她利用奇跡一般的烘焙茶葉的手法,很快讓那鋪子起死回生了,那家鋪子也被取名茗樓公司,茗樓公司的崛起,讓本來死死壓房家生意一頭的吳家被反壓了,而房阿玲隻用了幾年時間,就將茗樓公司開遍了蒼雲大陸,那時候她才多大?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
茗樓公司理念的新奇和火爆讓房家認識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如今極天城三大頂級家族,房家吳家和薛家,顯然房家已有逐鹿第一的趨勢。
這還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了,如今這麼些年過去,茗樓公司即使一個小小的盛仙城,也有了兩三家。
而為這房阿玲管理茗樓公司的不是彆人,正是房阿玲招攬到的寧宣父女。
因此,嚴格來說,寧宣父女入了房家,寧父成了房家客卿長老之一,但他們真正的主子是房阿玲。
而房阿玲同寧宣父女如何認識的,又是一個故事,二十八年前,房阿玲遇到了被仇家追殺的寧父,寧父那時候幾乎成了廢人,是房阿玲用了什麼神奇丹藥救了他,寧父就那麼追隨了,寧父元嬰後期修為,但壽元所剩無幾,他恢複了後就去報了仇,帶著三百歲的女兒回來追隨房阿玲了。
寧父是個愛女兒的,怕自己隕落後女兒沒有依靠,女兒的資質不好,四靈根,用了他全部身家才在她壽元將近的時候堆到了結丹,因此又多了五百年壽命,結丹後,寧父也閉關了,寧宣就一直幫著房阿玲打理茗樓公司,她男裝打扮,結識了不少兄弟,讓她在南陵也頗有名氣,房阿玲交給她的產業,更是搭理得非常出色。
而跟了房阿玲後,寧宣也像開掛了似的,修煉快了起來,二十八年從結丹初期到了中期,以她四靈根的資質,這是彆人絕對不敢想的。
也因此,更多人猜測房阿玲有寶貝,她給寧宣吃了什麼特彆珍貴的東西,寧宣才沒有曾經那樣修煉的苦逼。
大家這樣猜測是有理由的,不僅寧宣,就是同房阿玲有關係的男人們,也是突然更天才了似的,修煉快得讓人咋舌。
如此多的情況,綜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
二十八年前房家家主怕這突然崛起的天才少女被害了,不說彆的,她腦子裡的經商手段就讓他非常重視,他也想過房阿玲有寶貝,但那不重要,反正她是房家人,她越厲害房家得到的好處越多,所以感覺到暗處某些人的蠢蠢欲動時,房阿玲被送出了南陵,入了東陵的天衍宗。
這樣關於房阿玲的傳說才平息下來。
毫無意外的,以房阿玲那發展勢頭,她若留在南陵,恐怕也沒有南陵雙姝什麼事了。
桂沉刃桂顏之知道這些,以前是聽聞,而二十多天前兩人第一次見到房阿玲,也有被驚豔到的感覺,果然應了那句話,百聞不如一見。
毫無意外的,他們對房阿玲很有好感,不過那好感在房阿玲說出要用雙修之法救三第時,就消得差不多了,加上桂父桂母後來細查了房阿玲,他們也知道了她的那些男人,還有那些花邊新聞,其震驚程度,不是簡單的傳聞能比的。
傳聞也許把有些東西美化了,明明是沒有節操同好多天之驕子啪啪啪的事,硬是被扭曲成眾星追逐的桃色故事,說她有多麼多麼受歡迎。
而沒陷入愛情的兩人,三觀還是正的,自然對這樣的桃色之事不喜。
桂家都是傳統的男人,桂家每一代一個男人都隻一個妻子,這是桂家強大的原因,也是桂家人團結的原因,所以,對於房阿玲這般收了一個又一個,每一個都是真愛的行為,桂家老大老二都是不能理解的。
且不說那些,桂沉刃桂顏之雖然對房阿玲沒什麼好感了,可桂顏之是個顏控,還是喜歡看房阿玲那張臉的,否則他也不會一餐下來時不時盯著小蕊看了,如今房阿玲來了,可算暫時轉移了目標。
桂沉刃心思深沉,他對人喜或不喜都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因此聽房阿玲來了,從最初的驚豔後,他已經可以平常對待了。
桂沉刃是淡定,桂顏之是想看美人的期待,桂硒炆是當什麼事沒發生,繼續吃自己的。
也是,桂硒炆一個煉丹狂人,性子也簡單,除了同煉丹有關的人或事會引起他關注,其他人不可能。
他會注意李黛,也是她煉出的極品丹最多之故,這也是他對家人推薦李黛的原因。
桂硒炆繼續吃東西,桂可儀就是不高興了,二十多天前房阿玲為三哥診治她也見過她,她本能不喜歡那個女人,一看到她就覺得心裡煩,似乎她要奪走她什麼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也因此,房阿玲說要雙修救三哥,她的反應是最大的,反對聲也是最大的,而李黛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因此對於李黛她更喜歡了,感覺有她在自己非常安心。
桂可儀不高興表現在臉上,桂父沉穩同桂沉刃一樣看不出表情,桂母卻是輕皺了下眉,又恢複了過來。
李黛掃過桂家人的表現,把他們的性格也猜了個大概,說沉穩,桂父和桂大公子是其中之最的,桂二公子喜怒變幻無常,讓人看不透,桂可儀桂硒炆最單純,一個把什麼都寫在臉上,一個除了煉丹百事不關心。
這樣凝滯的氣氛沒持續多久,還是桂父開口了,“請她們進來吧!”
那通話之人立刻點頭應‘諾’,然後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他便帶著一冷肅絕色女修和一男裝‘小公子’進來了。
那‘小公子’跟在房阿玲身側,臉上帶著神采飛揚的笑容,一派瀟灑狀,隻是這瀟灑的樣子在看到坐於宴上的李黛時,笑容凝固在了臉上,似想起了什麼事,神情有瞬間狼狽,看著桂家人眼神也有些不滿了,帶著些質問的口氣道:“她怎麼在這兒?”
“喂,你這女人,黛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小蕊一看進來之人,立刻認出了那‘小公子’就是二十多天前挑事的那個女人,一來就罵她狐狸精,她可還沒忘記。
那天大家都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沒想到她像沒受影響似的繼續穿男裝,還把自己當‘公子’,即使遇到那天正好在一品樓用餐的人,他們用怪異的眼神看她,她依然沒有改變。
這二十多天對寧宣來說過的是真難,為了讓兄弟不介意,她費儘心思才解釋通了,讓他們理解了自己的‘苦衷’,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了,不想李黛又出現了。
對這個醜醜的女修,她可是痛恨,她揭穿自己的行為,她不會原諒的,她更相信,有了主子,她可以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