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還真可以這樣收集的!
就在這寒潭水中,李黛都沒說讓他換個位置,直接從手中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拳頭大的避水珠出來,這下好了,以避水珠為中心,周圍十米都沒水了,像一個真空袋似的,避水珠把水壓開了去,留出一片空地來。
肖桀見此,沒說什麼,再多的感激一點一滴記在心裡,他隨著李黛而行到了潭底,盤腿而坐,開始煉化起李黛魂網中的雷電來。
由於這些雷劫之電是從雷兵雷將身上剝離下來的,所以到了李黛手中,通過她一番強有力的操作,那些雷電之力中的暴力成分被李黛剔除了,剩下的都非常溫和,所以肖桀吸收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這還是他見過的最溫和的雷了,可效果同真正的雷比起來,卻一點也不遜色。
肖桀打坐吸收,李黛白白在旁邊護法,而蘇沉央呢,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危險退去了,他竟然沒有選擇直接離開。
也沒有出去看甜可心死了沒有。
以他的想法,他的曾經已經算夠強大了,雖然重新活過來,因為各種原因並沒有恢複多好,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沒法和李黛比。
李黛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掉那雷將,他對上他們,卻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所以李黛的強大也得到了蘇沉央的認可,但如此強大的李黛,應該早變成了人形才是,為什麼她始終保持狐狸的樣子?
還有,那甜可心一心要契約了李黛,但從李黛表現來看,她可不是好相與的主,那麼甜可心又憑什麼覺得她可以契約李黛成功呢?
這些問題冒出來,裝滿了蘇沉央的腦子,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李黛這隻狐狸,身份一定是特彆的,身體強悍程度不知高出了他多少倍,而能被甜可心盯上,更是證明了她特彆的地方。
正是因為她的神秘和特彆,蘇沉央暫時不打算離開,畢竟他心中的目標,以及自身的恢複,也隻有特彆的人可以解決。
如今特彆的人沒有遇到,特彆狐狸倒是有一隻。
至於那白團子一般的白白,直接被蘇沉央忽視了個徹底。
隻是蘇沉央想得很好,他不想離開還打算跟著李黛三人,那也得看李黛答應不答應,而從來沒有被拒絕過的他壓根就沒考慮到這一點。
畢竟在一般人眼中,他蘇沉央再怎麼廢,也是一個頂級大能一般的高手,同李黛這樣的變態比不了,但比起普通修士來,可高級太多了。
而普通修士遇到蘇沉央這樣的前輩高手要跟著,自然是求之不得,而李黛嘛,卻是不需要的。
那邊,肖桀調息吸收完畢,一股股甘露從天而降,甘露順著指引落入了懸崖之中,落到了肖桀的身上。
此甘露一來,李黛一下子品味出,這是精華純淨的靈露,是極珍貴的,當然,這樣的珍貴隻是對於普通修士而言的,對於空間裡有靈泉,純度精華之濃鬱還不比甘露低的,李黛自然就不稀罕了。
而仍然無法聯係上空間的李黛還不知道,她的空間不僅縮水了,還什麼都沒有了,就連那形成的混沌之氣,也因為被吸收了,濃度下降了不少。
且不說那些,甘露的降下,讓李黛等恢複到了最佳狀態,而一切完畢,李黛看都沒看蘇沉央一眼,根據白白的指示,順著那越發冰冷的地方而去。
隻是行了會兒,李黛繼續懸空在肖桀頭上,轉頭瞪著蘇沉央,終於開口,“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蘇沉央一愣,拱了拱手回道:“小狐道友,我反正都是一個人可否同行?”此時的蘇沉央看起來一點沒有幽冥城的陰沉和戾氣,反而像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隻是李黛見過他的真麵目,自然不會被蒙騙,所以揮爪子做威脅狀,“不可以!識相快點離開!”剛才因為雷將的到來沒及時收拾他,如今是不成問題了,她雖然是狐狸樣子,還使不出法術,但以她可怕的神力和身體強度,對其硬碰硬完全是可行的,也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蘇沉央被拒絕,腦子還嗡了一下,看懂了她的威脅,歎了口氣,“那有緣再見,蘇某這就離開。”說完真的朝相反的地方而去。
“我們是繼續前行還是?”李黛傳音問白白。
以她神識的強大,應該可以瞬間感覺出玄冰的位置,但偏偏的,她要去感應,就像被一層什麼東西阻隔了一樣。
“繼續走吧,那家夥要真再偷偷摸摸跟過來,他不是冰靈根,甚至沒有水靈根,到了玄冰之中,有得受了。”
“何況玄冰石和玄冰珠,也隻對冰或水靈根有效。”
沒錯,在肖桀把雷吸收完畢,化神修為鞏固了後,白就打算帶李黛去找玄冰,當然,也把肖桀捎上了。
“哦……啊!”李黛表示明白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肖桀你還好吧?”如果按白白說的,蘇沉央都承受不了這樣的寒冷,那肖桀如何受得了?
要知道此時已經離玄冰不遠了,潭水早已經是零下百度,隻不知什麼原因,如此刺骨的低溫,水竟然沒有結冰。
李黛想,也許這潭水深處,正是因為有零下幾千度的寒冰在此,所以這零下幾十上百度還算上高溫了,也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水沒結冰。
但不管如何,她和白白靈魂契約,身體的抵抗力不可與普通修士同日而語,冰寒得能凍死人的水中,李黛也隻有寒冷冰冷之感,到最多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這樣的零下百度,不足以凍壞她的身體,也不至於讓她失去知覺。
而如今被白白一提醒,李黛猛然看向了肖桀的臉色,卻見他本來銅色的皮膚已經被凍得慘白,嘴唇都成了全白色,眼珠子似乎都麻木得不會轉動了。
看來連水靈根都沒有的肖桀,耐低溫的能力真是特彆差。
“你怎麼樣?你傻的啊?難受不知道說啊?”李黛忍不住微怒出聲,平時看這肖桀挺正常的,怎麼到了這個時候,自己都冷得麻木了也不說?
早知道她和白白的目的地是零下幾千度上萬度的玄冰之處,他繼續這樣下去,李黛要是一直沒想到他,他莫不是就那麼被凍死了?
那也太冤枉了!
如今可沒有無窮無儘的生之液再讓她將他複活一次,死了,靈魂都凍死了的話,那可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