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到此,都是臉色一變,不待不器大師他們開口,李黛就抱著咯一直“咯咯咯”的奶娃娃出現在他們麵前。
看清李黛模樣,兩人都是臉色一變,不器大師不可置信道:“你……你是離曳那小第子?”
李黛微勾唇笑點頭:“正是!”
不器大師眼睛瞪得更大了些,似乎更加不可置信,“你……你剛才救了我?”他震驚自己竟然看不透她的修為了!
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李黛再次點頭。
這次就是大乘修為的柳奚笙也不淡定了。
上次看到李黛,她修為幾何來著?
反正和現在比差遠了。
隻是讓他也玩玩沒想想到的是,這不過百年時間,當初他們當之晚輩的人,如今和他們平起平坐,哦,不,能在那樣的劇烈爆炸中把不器救下,讓他毫發無損,他的時候修為應該是比他們都高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真的有人區區百年就可以從一個普通入門小修士成長到如今的地步麼?
這得是多少的奇遇多大的機緣啊!
而她的資質到底有是多麼的好啊!
兩人都非常不可置信。
還是不器大師最先反應過來,對李黛一拜:“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有什麼想要的,老……呃我嶽不器隻要能辦到,在所不辭。”本來知道她實力比自己高,還救了自己,想叫她前輩的,可她是自己同輩之友離曳的第子,叫她前輩自己在離曳麵前不是平白無故矮了一頭嗎?所以他就厚臉皮想自稱老夫,可又覺得不合適,那是對小輩時的稱呼,糾結來糾結去,腦子無數“劈裡啪啦”閃過,最後還是以同輩論交吧。
麵對李黛,同輩是他最後的矜持了。
隻救命之恩,不器大師還是要好好報答的。
而他話一落,柳奚笙也立刻道:“不器煉器失故,多是因為修補本命器之故,爾救了不器,也是救了我柳奚笙的業,情理也當由吾報答汝之。”他修煉的是善之道,而他的善不僅是對陌生人善,對身邊人更是極善,他允許彆人傷害他,成就他,但不允許彆人因為他受到傷害,否則他的道心就會蒙塵,不再清明。
如果不器大師真的因為為幫他而死,他過不了心的那一關,業力深厚可想而知。
李黛救了嶽不器,也是救了他,他對李黛允下一個承諾,那是必須的。
李黛對於柳奚笙說的回報不以為意,隻是道:“這次我來,還有事請不器大師出手的。”
“何事,汝說來!”
李黛遂把自己需要為嬰兒煉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法衣說了下,完了才道:“大師可能完成?”
不器大師聽李黛說,這才仔細打量她懷中的孩子,真是個肉團子圓球兒可愛的家夥,“這是你孩子?”不器大師問。
“呃……”李黛有些尷尬,她還沒有對象呢,不過鳳崽的身份也不好言說明,便含糊道:“算是吧。”
不器大師和柳奚笙都是人精,知道這其中有不好說的原委,就沒有再深入的問了,便轉移話題道:“你想給孩子以什麼材料做衣服?”
“材料?”李黛皺眉,煉器材料她認識的並不多,畢竟她不是這方麵的專業人才,想了想,她把送了宗門留下的材料全部一股腦放了出來,空曠爆廢的煉器室一下子堆了一小堆,都是非常難得的材料。
不器大師掃了一圈,卻是搖頭:“這些大多是煉製法器的材料,多是多,可做嬰兒的衣服卻不大合適。”
“那什麼樣的材料最好?我去弄來!”李黛毫不猶豫道。
“對嬰兒來說,舒適是非常重要的,這樣吧,你去打聽打聽天蠶,如果有天軟絲最好不過了,它質地柔軟,穿起來舒服,而且也能做到水火不侵,哪怕是異火,也燒不毀。”
“那鳳凰真火能燒毀嗎?”
柳奚笙:“……”
不器大師:“!!!”
都有點無語,鳳凰真火那樣恐怖火,又有多少材料能承受住,尤其是純正鳳凰且成年後吐的真火,那是在上古時期就可遇而不可求的三大神火之一,根本就是個傳說。
不過不器大師還是耐心解釋道:“如果是隻有一點鳳凰血脈的鳥類,那天軟絲也是不懼的,可如果是真正的純淨的鳳凰真火,不早說天軟絲製的靈器衣,就是更高級彆的仙衣羅裙也不一定能承受住。”
李黛聽到此,歎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幼崽鳳吐的真火威力多大,可新火說了,那威力一點不輸於它就可見其恐怕了,所以要不器大師煉製出防禦鳳凰真火的衣服,就算有材料,也是難為他了。
想到此李黛有些泄氣,不過法衣還是比普通衣服結實,不器大師煉的法衣也是比法器鋪子裡買的好,所以還是讓他煉煉吧。
“那就麻煩不器大師了,至於天蠶軟絲,我會想辦法弄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有太一商會在外的分鋪,那麼大的商會,有點天軟絲儲存應該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