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給西索送了紙,每張要價一千萬戒尼。順手關上門,索要服務費五千萬戒尼。再以“你踐踏了星彌的善意”為由,要求西索賠償精神損失費。
臨到最後,大少爺棒讀道:“打欠條,有利息。”
西索:……
想當年,“厚道”的伊路米還會給他和旅團打個友情99折;可現在,黑心的伊路米已經變成了一台莫得感情的點鈔機。
許是鏟屎官特彆強大的緣故,有了靠山的貓咪就是不一樣。就連伸手要小魚乾的語氣,都變得越來越理直氣壯了呢。
西索:“小伊~~你這樣會被人討厭的哦~~”
伊路米:“我不會被討厭。”
西索:……
其實你跟富岡義勇是一起上的國文補習班吧?老師同一個的那種?
緊接著,所有人都發現,伊路米和富岡義勇的確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或許,他們還有著從小學讀到大學都是同班同學兼同桌的情誼==
彼時,餘星彌、蝴蝶忍、西索、伊路米及富岡義勇坐在一間破屋內,就“鬼要尋找大量稀血”這個消息,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餘星彌:“就在西邊那山頂上,聚集了四十隻鬼。我混入其中,沒被他們發現。”
蝴蝶忍:“……你是人類,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你?”
富岡義勇:“她長得很像鬼。”
餘星彌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西索嚇得牌都掉了,他覺得自己的大蘋果即將慘遭社會的毒打。
伊路米挽救了富岡的性命:“他的意思是,披著長頭發的女人在黑夜裡走來走去,有一定可能會被鬼當作鬼看待。”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餘星彌:……我服了。
蝴蝶忍的額角蹦出一根青筋,西索麵無表情地撿起了撲克牌。
餘星彌深吸一口氣:“這群鬼的首領叫‘童磨’,但他沒有到場,隻是派遣自己的秘書……不,應該是‘侍女’,前來告訴這群鬼,尋找擁有稀血的人類。”
蝴蝶忍眯起眼:“稀血?或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比如,由我扮成食物作為誘餌,引出敵人?”
富岡義勇:“不行,太弱了,我來。”
蝴蝶忍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西索驚得牌都折了,他覺得大蘋果的右臉即將被印上一巴掌。
伊路米挽救了富岡的顏值:“他的意思是,當誘餌這個辦法太危險,不行。女孩子體質較弱,這種事讓他來比較好。”
富岡義勇誠懇點頭。
餘星彌:……兄弟,難怪你平時不說話,是因為每次說話都要被打嗎?
蝴蝶忍含笑的嘴角壓平了,西索毫無波動地抹著撲克的折痕。他這次出門就帶了兩副牌,折了一張,心疼~~
為了防止氣氛太過僵硬,餘星彌輕咳了一聲繼續道:“鬼侍女說,如果找到稀血,就送到西山峰頂,她會在那裡接手。”
聞言,蝴蝶忍思索道:“這句話……說得就像陷阱一樣。”
召集那麼多鬼,依靠他們傳遞消息,還固定一個地點接收稀血,簡直像是等著鬼殺隊上門似的。
蝴蝶忍:“等等,有四十隻鬼!得把消息告訴……”
餘星彌:“除了鬼侍女,其餘的鬼我已經解決掉了。”
蝴蝶忍奇了。
她的確相信餘星彌的實力,畢竟她從上弦二·童磨的手裡救下了姐姐。可是,救跟殺不是同一個概念。
餘星彌沒有殺鬼專用的日輪刀,怎麼做到“解決”鬼的呢?
西索:“小星星是怎麼辦到的呢?我也想學一下~~”
餘星彌驕傲地抬起下巴,賜教:“把他們綁起來,曬太陽。”
伊路米點讚:“不愧是星彌。”
富岡義勇:“嗯,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餘星彌的笑容漸漸消失,蝴蝶忍嘴角抽搐。西索手一抖,撲克牌落儘了火堆裡,分分鐘被點燃……
然而,伊路米和富岡義勇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居然無縫銜接話題,直接聊了起來。
“鬼不是不聰明,而是逃不掉。”伊路米點評道,“星彌出手,沒有漏網之魚。”
堅決捍衛鏟屎官的威嚴!
原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是指被捕的鬼==
餘星彌、西索、蝴蝶忍:……富岡先生,你令人智熄。
富岡義勇:“可是童磨逃走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伊路米:“這說明童磨比較聰明。”提起一壺算一壺。
富岡義勇:“聰明的鬼會布置陷阱。”所以,稀血是個陷阱吧?
伊路米:“愚蠢的鬼開局就會透露計劃。”所以,稀血有可能是大實話。
富岡義勇:“要試試嗎?”
伊路米:“嗯,我們試試吧。”
餘星彌:你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蝴蝶忍:所以,你們的“試試”到底是什麼意思?
西索:……
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擾了。再這樣下去,兩副撲克牌都要進火坑了呢==
……
幾人沒有在小村落停留太久。
他們下午小睡了一會兒,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開始趕路。
鬼殺隊的成員作息很不規律,大部分日夜顛倒,越晚越有精神。
巧的是,西索這個變態常年夜生活豐富,通宵達旦是尋常。伊路米這個殺手常年在晚上乾活,熬夜就像呼吸般簡單。
而餘星彌有八年野人生活的經曆,每天夜裡乾架打得驚天動地,大晚上不睡實屬習慣。
於是,他們契合度百分百,蹦蹦跳跳地上路了。
冬天的夜晚降臨得很早,鬼狩獵的時間也有所提前。
年歲長、實力強的鬼會選擇大隱隱於市,但實力不濟、剛剛轉化的鬼會選擇在偏遠地帶狩獵。
時值晚間六點,西索牌雷達發揮出了無可匹敵的作用。
“哦~~”他仰天喟歎,伸手一推紅發作陶醉狀,“那名行走在山間的僧侶,是一個65分的小蘋果~~”
餘星彌直接鎖定那名僧侶,道:“沒有活人的氣息,是鬼!”
刹那,蝴蝶忍直接抽刀一躍而下,像是化作了一隻月夜下的蝴蝶,輕靈地握刀從僧侶身上劃過。用最輕的力道接連突擊五次,將毒素送入它的體內。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
輕柔的女聲,在月夜中吹響死亡的號角。
蝴蝶忍背對著僧侶落在地上,而那名僧侶張牙舞爪地衝來,卻在眨眼間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