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藝歎了口氣,再一次覺得找合適的演員真的好難。
等看完了所有的試鏡錄像,他走出了影音室,拿出手機習慣性看一下發現了投資商的未接來電。
他在影音室的時候習慣靜音,投資商也知道他的習慣,除非有事不會打電話過來,驚訝了一下就打了過去。
投資商,“貝時虞來試鏡了?你覺得怎麼樣?如果可以就他?”
段大藝:“……”
感覺到他的沉默,投資商咳了咳,“我不是說非要選他,可如果沒有更好的選擇,他是個不錯的人選不是嗎?有演技,有人氣。”
重要的貝時虞的粉絲那麼多,還是出了名的壕。
如果可以選他,為什麼不選呢?
再聽到那邊的沉默,投資商道,“我就是提個建議,如果行咱們就考慮考慮,如果不行就算了。”
“你不是說準備明年開機嗎?咱們該定的就趕緊把人定下來。”
段大藝揉了揉眉心,“我再考慮考慮。”
他頗為心煩的走到客廳打開電視,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剛好是買下《奪嫡》的電視台,確定大一初一開播的電視劇現在已經進入了宣傳期。
江導的鏡頭一向很有質感,這一次也不例外。
預告片開頭就是一個極為震撼的場景,明月高懸,寒鴉淒厲,隨著這聲淒厲的叫聲,鏡頭一轉,忽的就轉向了下麵的都城,繁燈點點,人聲鼎沸,恢弘大氣的城牆一閃即逝,飛快的朝下靠近。
身披白裘的東方朗月對著太子盈盈下拜,“願效犬馬之力。”
溫潤端方的太子朗笑出聲,“能得東方先生相助,孤不勝榮幸。”
鏡頭一轉,身穿黑色華服的三皇子威嚴的坐在那,穿著紅衣的謀士道,“殿下,您所求之事,已到了時機。”
再一轉,依舊是昏暗的夜景,可燈光更加輝煌的宴席,老皇帝眯著眼睛,“朕,老了啊。”
眼睛卻放出了寒光。
下麵是文武百官簇擁著的太子。
“不必再說了!孤相信三弟!”
“殿下,陛下已經開始忌憚太子,您的時機到了!”
開頭把那種緊張肅然和一觸即發暗潮洶湧的感覺全都表現出來了,出來的演員也全都是演技在線,尤其是老皇帝那句話,簡直讓人有種毛骨悚然感。
隨後畫麵陡然一暗,仿佛那些燭火全都被什麼東西強製熄滅,黑暗之中劃過了寒光。
這肅殺之後卻是奢華鋪張之處,一位華服的貴公子靠在軟榻上,懶洋洋的道,“太子?三皇子?這和我一個紈絝子弟有什麼關係?”
“倚欄憑風,把盞邀月,平庸一世,快活一世豈不是也快哉?”
聲音裡帶著隱約的笑意和醉意,手裡把玩著貴重的酒杯,眉眼風流的朝著鏡頭看來。
忽的再一變,華服貴公子捂著嘴狂笑出聲,乖戾之氣猶如實質的撲麵而來,“笑死我了,東方朗月!你怎的如此天真!”
段大藝還是第一次看到貝時虞的作品,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的就要按暫停,可這是電視,哪裡有暫停,他眼睜睜的看著預告片播放完畢,廣告開始出來。
猛的拍了下頭。
心道怎麼感覺貝時虞這個名字最近又密集起來了,難道老天爺都在要讓他快點做決定?不過他對這部劇倒是起了興趣,回想了一遍,貝時虞的反差非常大,之前的貴公子演的十分到位,之後緊接著出來的播出來的乖戾衝擊力就更強了。
段大藝懷著某種心思,從年前一直等到了年初,點到了之前的電視台。
他的專業水準在那裡,第一集播完就不由的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
畫麵質感很強,第一集出場的演員演技都在線,節奏也很好,一點都不顯得冗長沉悶,就是他這個很久不追電視劇的人看完第一集也有點意猶未儘。
第一集的最後就是東方朗月在茶樓往下看,楚流芳出行的那一幕。
他耐心的等第二集,果然第二集貝時虞的戲份多了起來,穿著錦衣華服,頭戴金冠,身後跟著大批侍從,任誰看都仿佛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古代貴公子。
段大藝一個專業人士都看的津津有味,就更不用說其他了。
貝時虞在劇的戲份隻能說是三番,可宣傳的時候是當二番來的,他知名度擺在那,時針也很期待,這畢竟是貝時虞的第一部古裝片。
還是在《我有病》後的第一部作品,如果撲了,指不定有人怎麼說呢。
她們求的不多,不功不過就行了。
可誰知道這部劇的質量超出了她們的預想,在第一集播完的時候,網上就出現了許多討論,在第二集播完的時候,話題度直接爆了,連同收視率都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