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身體後,楚澄就抓住法神的神體往妖獸環裡一塞——元焰說神體是可以裝在妖獸環裡的。
然後就帶著縮小了的元焰一起,回到了神宮。
此時的神宮,已經恢複了井然有序的樣子,門口站著許多守衛,這看起來和她離開時那種高階魔法師們慌亂出逃,低階魔法師不知所措的場麵截然不同。
“站住!神宮禁地,不得擅入!”
看到楚澄,門口的守衛們頓時如臨大敵,紛紛拿長劍長矛等武器指著她。
楚澄沒理會這些小嘍囉,直接一躍而起,飛入了神宮之中。
即使如此,她還是有些刮目相看,跟元焰道:
“沒想到,這神宮的秩序恢複能力還蠻強的嘛,我才走一小會兒,他們就再次變得守衛森嚴了。”
元焰慵懶的聲音傳入腦海中:
“什麼一小會兒,你都離開一個月了。”
楚澄驚道:“一個月?我沒覺得自己走了有多久啊,最多也就大半天吧。”
“領域通道裡感覺不到時間流動,你一來一回,一個月時間很正常。”
楚澄當時也有種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的感覺,但這時間還是有點超出她預料。她覺得非常新奇,並且也很有求知欲:
“領域通道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呢?”
元焰在給她解惑的時候倒是很耐心的。
他告訴她,每個空間領域能承受的個體力量是有限的,所有的下域都隻能承受飛升以下的個體實力。
每個領域空間自有一套運行法則,當有威脅到領域空間穩定的修士或者妖獸存在時,法則會自動削弱或者壓縮其力量,或者自動開啟空間通道,將其傳送到上域。
所以,領域通道,其實也是飛升通道。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一旦到達可以飛升的實力,就一刻也無法停留,會直接被領域通道吸走?”
楚澄回想著法神當時的情況,傳音問道。
“當然。”
元焰毫不猶豫地肯定回答。
這讓楚澄有些擔憂,如果真的達到飛升實力就一刻也不能停留,那她怎麼可能有時間去給表哥塑造靈根。
不過,眼看著已經到達當日麵見法神的大殿,楚澄也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件事。
而且,如果從法神那裡得到線索,那她說不定就可以直接把家人朋友帶到上界,也就不用再煩惱這些問題了。
然而,她落入這大殿一看,就皺了眉——
法神的身體不見了。
她倒不是擔憂法神的安危,關鍵是這家夥現在就是赤條條一個神體,就算有什麼可以安全跨越領域通道的寶物,也應該在身體上的空間法寶裡。
現在身體不見了,豈不是意味著寶物也不見了。
她不由有些後悔,之前走的時候,顧忌著將他的身體收入空間會暴、露空間的秘密,就直接追他的神體去了。
她料想短時間內應該是沒人敢再來這大殿的。
誰能想到,這一去竟然就去了一個月呢。
神體隻有在很短的距離裡可以感應到身體的位置,楚澄把法神的神體短暫放出來尋找他的身體。
法神回到大殿發現自己身體不見了,也很是很著急:
“我的身體被人搬走了!該死的,誰搬走了我的身體!”
他是一點感應都沒有。
若是沒有身體,下界也沒有靈修功法,他就會日漸衰弱,徹底消亡。
楚澄思索了一會兒,退出了大殿,拿出長劍,一劍朝那大殿劈過去。
渡劫期一劍之威,直接讓整個大殿都瞬間化為齏粉。
這動靜,引來了周圍的守衛。
楚澄沒打算和這些低階魔法師動手,徒增傷亡,直接用神識散發出一些屬於渡劫期大能的威壓,眾魔法師頓時兩股戰戰,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去告訴你們的最高主事者,東方修行界的楚澄來了,讓他們來見我。”
如今,她已經抓到法神,而且那天近百個魔法師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亮出身份,可以讓他們忌憚,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問題。
雖然這些低階魔法師不知道誰是東方修行界的楚澄,但她身上的威壓卻明白地告訴他們,這是他們惹不起的人,隻能上報。
沒多久,一大群高階魔法師的身影出現在楚澄麵前。
這裡頭,絕大多數都是之前看到過的那些高階魔法師,還有一些楚澄在反教會組織裡看到過的幾個頭目,以及一些臉生的魔導士境界以上魔法師。
反教會勢力和教會殘餘勢力同時出現在神宮,看起來還準備共同抵禦她這個外敵。
看來她離開的這一個月,發生了不少事。
“楚澄閣下,請問您突然造訪神宮有什麼指教呢?”
一個修為大約相當於東方修行界大乘中期的白發魔法師,站出來跟楚澄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