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騰是硬骨頭,不會來虛的,什麼就是什麼,更不會圓滑的去迂回婉轉處理一件事。
他的態度就是擺明在這裡。
“到底是個怎樣的女生,讓你這麼在意,還維護著。”
難得,他能在兒子麵前看到這樣的神色。
“她在兒子眼裡很好。”
這句話,落在南父耳中,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能從南嘉騰的口中說出這樣一句帶著稱讚的話,確實難得。
當初安排南嘉騰和楊曼琴在一起的時候,這孩子神色也是冷冷淡淡的。
仿佛就是因為家族的安排,就是按部就班的該做什麼做什麼。
就算是後來楊曼琴自己取消這段關係,南嘉騰也是一如既往的神色淡淡的。
那時候,他都以為他這個兒子是個冰塊。
不過當時他想著冰塊就冰塊,至少是沒有弱點的。
原來不是沒有弱點,而是當時還沒有遇到讓他有弱點的人。
也許就連南父都不會知道楊曼琴的心思,隻不過是覺得兩家是世交,門當戶對而已,對家族也有幫助。
“那麼楊曼琴呢?”
“是妹妹。”
南嘉騰想著楊曼琴對茶傾蘿的重視態度,嘴角抽了抽。
要是父親知道,楊曼琴對茶傾蘿保持著那樣維護的態度,不知會作何感想。
南父沉默了許久道:“你的那個小女朋友我先不管,你要把我好分寸,這一次寒假,你要將我給你的任務完成好,否則家法處置。”
“是!”
南嘉騰總算是在心裡鬆了口氣,隻要父親不會想著殺茶傾蘿,彆的事情他都可以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