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以手扶額。
自黑也犯不著如此。
“這麼說,它極有可能……胎停???”
裴葉挑了半天才找到這麼個略顯詭異但又貼切的比喻。
青衣女子不知想到什麼,唇角露出一縷狡黠淺笑:“其實,與其說它是十一,倒不如說是孫輩。”
裴葉:“???”
“難道不是嗎?以老七的胎衣為基石鑄造胎身,以你神識賦予其胎識,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你們的後嗣。當然,如果真糾結倫理,算十一也是沒問題的,我不在意。”
裴葉:“???”
她抓住了重點。
“等等,我的神識……賦予的胎識?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青衣女子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劃了一下:“哦,就之前。為了偽造得真實一些,我用了點兒你的神識,就一點兒。彆這麼看我,我不用你的神識我用誰的?總不能用老七的胎衣,讓我再賦予其胎識吧?”
江昭敏銳抬起頭看她。
青衣女子無奈道:“醋不能亂吃。”
裴·震驚了她全家·葉:“……”
合著不是天道喜當爹媽……
小醜竟是她自己???
她要無痛當媽了???
看著像是被天雷劈了八十一道、六神無主模樣的裴葉,青衣女子隻得笑道:“逗你的。”
裴葉:“……”
“我們跟其他生靈不同,本質上就是一團本源之氣,並無其他生靈所謂血緣親族關係。如果你非得認它,也不是不可以。”
裴葉嘴角抽了抽,擺手搖頭。
“免了,我沒給人當媽的愛好。”
青衣女子挑眉:“你確定?”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裴葉給老七的備注是什麼。
裴葉:“……”
青衣女子不再逗裴葉,免得將人逗炸毛,撂挑子不乾了。
她道:“我有事出門一趟,這小東西你先看著吧。”
她起身,江昭也跟著起身。
“你們一起出門?”
“不行?”
裴葉嗬嗬:“很行,不過我得提醒一下五殿下,江昭還未成年。”
江昭刷得一下紅了臉。
青衣女子撩了一下鬢角發絲,攏到耳後,風情萬種又慵懶地揶揄道:“妖皇殿下好沒良心,我這不是主動避嫌,讓你跟你家那位‘七殿下’好好獨處,以解相思?本是好意,怎麼到了殿下口中反而是我為老不尊?”
“七殿下要來了?”
“可不是麼……許是這兩日,你們好好敘舊。”
說罷,輕拍裴葉的肩膀。
裴葉看著肩頭位置,抬眼對上青衣女子的笑眼,了然。
“五殿下消息準確?”
青衣女子道:“當然準。”
待人離開,裴葉感覺空氣中的戀愛酸臭淡了許多。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越想越不對勁。
不對勁啊!
這個節骨眼往外跑,不是明擺著將爛攤子甩給她???
“這些數字開頭的……除了七殿下之外,沒一個實心的……各個都是馬蜂窩,心眼多。”裴葉搖搖頭,瞥見那朵滴溜溜到處亂飛的五瓣蓮花,將其抓回,重新塞進腰包,“唐僧肉就彆亂跑了。”
裴葉守著五瓣蓮花這棵樹,待著她的兔。
結果還未待來兔,先吃到女主安優優和男主的瓜。
第二日,看到笑得比向日葵還燦爛的趙油,給五瓣蓮花澆水的裴葉好奇問了句。
“撿到錢了?這麼開心?”
趙油靠著窗插著腰,眉飛色舞:“比撿到錢還開心,藕姐,安優優的金手指不見了。哈哈,大快人心。沒了外物依仗,我倒是想看看她能比得上誰……”
他早上出門扔垃圾的時候撞見安優優和謝寒星在彆墅門外爭吵什麼,無意間看到她腦中一閃而逝的畫麵。趙油正想說早上看到這倆狗男女晦氣,結果就吃到這麼個大瓜。
“金手指沒了?怎麼回事?”
趙油道:“好像是安優優積分清零,那個什麼係統就不見了。”
裴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