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1 / 2)

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我顛倒黑白?”

時訴安冷淡地看著賈晚晚,一手拿著照片,向周圍緩慢展示了一下,“到底是誰顛倒黑白,證據在這,不是賈晚晚你空口白牙就能汙蔑的。”

時訴安手上一共五張照片,最前麵的照片上赫然就是賈家這次送來的古董花瓶,放在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上;再後麵一張,則是一個正用布擦著花瓶的女人,這個女人挺著大肚子,眉眼和時訴安長得非常像,顯然不是賈家人。

再往後麵,則是幾張普通居民房的客廳照片,客廳看起來很小,有些破舊,但也很溫馨,花瓶放在桌上,插著說不上名的野花。最後一張裡,花瓶旁邊還趴著一個小男孩,可愛非常,簡直仿若時訴安的縮小版。

原本還比較安靜的會場頓時響起了些細微的響動,還隱隱傳來竊竊私語。

“這不可能,這些肯定都是假的!”

賈晚晚含著眼淚的眸子睜大,去時訴安手裡搶照片,全都狠狠扔到了地上,然後哭泣起來。

旁邊的謝清清感覺臉皮子發燙,周圍的目光實在刺得她倍感憤怒恥辱,下不來台,張嘴就要攆走時訴安。

“你說這算證據就是證據?嗬,那我還說賈家的證人是我呢,我從小就在賈家見過這個花瓶!保安呢,保安,把這個垃圾給我攆出去!”

“誒,等等啊,先彆攆人啊。”

突然有一個中年男人出聲,笑著走了過來,時訴安看見他,心底隱隱笑了,這人不就是賈國慶最恨的幾個死對頭之一,周家的二爺周博廣麼。

“我看看這照片啊。”

周博廣蹲下,從地上拿起照片,然後推了推眼鏡,仔細地看了看,歎了口氣。

“這些照片都是真的。”

說完,周博廣站起來,又伸手拍了拍時訴安的肩膀,仿佛在安慰:“小夥子,這些照片都是幾年前的?”

“十年前的。”

周博廣在圈子裡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喜歡玩攝影,對於鑒彆ps更是有一手,他這一說照片是真的......

周圍人的眼光不禁更意味深長了,心底各有心思。

這個花瓶居然真的不是賈家的?!!

有意思,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一向會做表麵功夫、麵上心善仁義的賈家居然暗地將養子家的古董花瓶占為已有了十年,並且這麼些年沒給過養子幾個錢!養子也是靠自己賺獎學金讀書,還一直在賈家乾活,嘖......

賈家還一直在外麵表現得多麼疼愛養子,仁善寬容,結果背地裡居然是那副麵孔,真是驚人的——

不要臉啊!!!

這麼一個花瓶,可值個七八百萬呢,聽說這個時訴安可是個孤兒,所以被賈家收養,賈家平時用這事兒來給自己添光,暗地卻私吞孤兒的財產,甚至還不好好對待人家,虛偽陰險到這種地步,還就喜歡裝什麼偉光正。

賈家裝得夠深夠真啊。

不一般,不一般!!!

“你們胡說,這都是假的,假的!”

賈晚晚被那麼多目光刺得憤怒難忍,還恥辱非常,她哭邊反駁,梨花帶雨可憐得很,引得個彆男人忍不住有點憐惜,但更多的,是覺得這賈家閨女怎麼這麼愚蠢,虛偽。

和以前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啊。

有幾個家主準備回去讓自家老婆趕緊打消讓賈晚晚做兒媳婦兒的想法,這麼蠢的兒媳婦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娶回來是怕家敗得不夠快麼!

賈晚晚可不知道經此一事,她在整個上流圈子的風評幾乎崩裂了,之前那些一見她就挽著她的手親切誇她,想要她做兒媳婦兒把她說得都要不好意思的夫人們,紛紛不再提起半句。

雖然兒媳婦兒天真單純是好事兒,但是到了單純到會壞事兒的地步,那就不行了。

她們對此也很歎息。

謝清清覺得她的臉都要燒爛了,驚怒和後悔在腦子裡嗡嗡作響,她去拉了下賈晚晚的袖子,臉色不好但裝得真切:

“晚晚,彆說了,你們肯定是被什麼人騙了,我看可能是在當年賈叔收養那個時訴安的時候,有什麼人偷了這個花瓶,然後賣給了你們!你趕緊回去找賈叔,賈叔肯定會解釋清楚的。”

周圍不少人紛紛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微笑,不言不語。

謝家三小姐相比賈晚晚到底是有腦子多了,不過到底是有點嫩,這種說法可不會有多少人信啊。

“......對,如果這個花瓶真的是時哥哥家的,肯定是有人彆人偷了,然後賣給我們。”賈晚晚喃喃幾句,看向時訴安,“根本不會是我們家偷的,你不能汙蔑我們!”

“是麼。”

時訴安忍不住諷笑了一聲:“你要搞清楚,一開始汙蔑我的人是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裝模作樣偽裝多年就是為了貪圖你家錢財的也是你們,說我為了一個花瓶就本性畢露的還是你們!”

“現在事實已經證明,這一切都是你們在顛倒黑白,賊喊捉賊。我沒有靠你們讀書吃飯,我一直在靠自己,反而是你們想獨吞我爸媽的遺產,還枉顧我爸對你爸的救命之恩,賈晚晚,你難道現在不應該是先道歉麼,隻知道這麼理直氣壯地對我提要求,你憑的是什麼?”

“我看啊,憑的是臉皮厚。”

突然有個年輕些的男性聲音在幾人後麵響起。

“嗚哇——”

這種羞辱賈晚晚怎麼可能受得住,終於忍不住爆哭,哽咽的聲音壓抑不住,然後轉身就瘋狂向外跑去。

謝清清懊惱地咬了下嘴唇,也跟著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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