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力不錯,隻要你跟了我,我會讓你成為最強的人,到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傷害你,不老不死豈不更好。”他現在能控製的傀儡雖然數量眾多,但是攻擊力都不強,若是將眼前的娃娃煉製成傀儡,到時候他將如虎添翼。
他設想得很好,可惜,那也要看當事人願不願意。
“你想把我變成那種醜陋的怪物”本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過這家夥的,沒想到他居然打著想將她煉製成僵屍的想法,簡直不可饒恕,那她也不需要客氣了。
“這怎麼能說是醜陋呢,你看我的寶貝們多可愛你對我做了什麼”本來還想炫耀一下他的寶貝們的能力,卻看到那個奇怪的小孩,突然拿出了一張黃符,掐著奇怪的手勢將那符打入了他的身體,而他連反抗都沒來得及,身體就失去了控製,不由得有些心驚的問道。
“我隻是好奇你這黑袍之下是一具怎樣醜陋的身體而已。”時刻謹記不能把身體中的妖力耗光這一點,確定周圍除去鬼泣和她再沒有彆的活物後,雲溪懶得再裝,直接來了個最輕便省事的方法,契約。
“你到底是誰”看到他身上附著了特殊陣法的黑袍被輕易掀開,這一刻鬼泣再也不敢輕視眼前的小娃娃。
腦海中已經開始猜疑她的身份,隻是想了一圈,也無法將這人和他知道的那些對上號,難道是哪個老不死仿照國師的做法偽裝成這樣的
這也太小了吧國師雖然不靠譜,但是他至少看起來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眼前這個難道喜歡小豆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隻能聽令於我。”對於鬼泣的猜測,通過契約清晰的傳到雲溪的意識中,抽了抽嘴角,想著這個身體的實際年紀,不解釋,心累。
黑袍下的麵孔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不知道他是駐顏有術還是實際年齡就是如此,雲溪也懶得去追究這些,畢竟這樣看著挺賞心悅目的。
雲溪的想法很簡單,幾人這個人想把她煉製成傀儡,嗬,那她就先把這家夥變成奴隸。
“嗬,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小娃娃你知不知道我啊”聽到雲溪的話,鬼泣還想為她的無知無畏嘲笑一番,就被渾身逆轉的經脈痛的慘叫著撲倒在地上,那些沒有他控製的僵屍骷髏,瞬間失去了支撐,成為名副其實的屍體。
“怎麼樣,滋味如何”看著躺在地上抽搐著不停的青年男子,雲溪喝完了一大瓶的牛奶,補充能量後,又掏出一顆碩大的草莓開啃,果然,隻有吃能撫慰她不爽的心情。
她卻不知道,在鬼泣的眼中,看到的就是那個三頭身的小娃娃,在喝完了一大瓶奶之後,不知道在哪來掏出來一顆紅豔豔的心臟在吃。
原諒這家夥吧,畢竟草莓這種水果這個世界沒有,他也沒見過,而此刻因為筋脈逆轉他口鼻中滿是血跡,所以,他沒聞到草莓的清甜氣息,誤會就這麼產生了。
“你到底是誰”這是直到很多年後,鬼泣一直都想知道的答案,可惜,此刻沒人能回答他,他自小就跟屍體打交道,死在他手中的人多不勝數,自認為夠膽大也夠殘忍狠辣,可是有一個刷新了他的認知。
他永遠都記得那一天,那個長相精致的娃娃坐在屍山屍海之中,捧著一顆血淋漓的心中吃的津津有味,即便是後來知道那不是心臟,隻是一種水果,但是,當時的情景卻是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想忘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