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丞相大人所說的規矩,我本人學沒學過,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都被您的夫人以及小姐用一顆‘絕塵’毀掉了。”
雲裳從來就沒想過要頂著納蘭雲笙的身份一輩子,她想要的無非就是這些曾將她推入地獄深淵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
“你想要什麼?”
作為人精的納蘭德,聽到雲裳的話倒是楞了一下,他以為雲裳會一口咬定她現今的身份不鬆口呢!
畢竟郡主的尊榮,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況且如今還入了王上的眼。
他以為會浪費一番口舌說服這個女孩配合他們做戲,甚至設想過如果她拒不配合,他就采取強硬措施!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有些佩服這個女孩的膽識,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也不知道是單純還是真蠢。
“丞相大人果然爽快,那我就不饒圈子了,我需要一個可以在外界行動自如的身份,也就是女戶。”
“另外作為受害者,想來丞相大人應該不吝嗇給點補償吧,就西郊的一座莊子外加白銀萬兩吧!”
付家的泥坑,雲裳是不想再回去了,所以,為了擺脫控製,第一步她就要立下女戶。
至於要莊子和銀子,純屬為了惡心這一家三口。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知道一個女戶有多難嗎?還想要西郊的莊子和銀子,你做夢。”
果然,一聽雲裳的要求,納蘭德和笙歌還好點,一個是覺得雖然有些為難,但是也並不是辦不到。
一個是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並不了解。
而熟悉這一切的燕蓓蓉差點就炸了。
這個世界對女戶管控很嚴格,嚴格到哪怕是丞相開口,也要搭上一堆的人情。
至於莊子和銀子,燕蓓蓉不在乎那一萬兩銀子,最接受不了的還是莊子。
西郊那是什麼地方?皇家彆苑就建在西郊。
還有溫泉山莊和獵場。
每到冬季,主子們都喜歡聚集到西郊,可以說那裡是權貴雲集的地方。
說是寸土寸金也不為過。
如今的丞相府,在西郊也隻有一個兩個小莊子而已,其中一個還是她的陪嫁。
這個女人哪裡來的臉,居然開口就要走一個。
“那就沒得商量,隻能耗著了,說不定哪天等我一命嗚呼帶著郡主的尊榮入葬,你們就能將這個冒牌貨認回來了。”
“隻是不知道,到時候王上會做何感想。”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雲裳如今就是這種狀態。
這幫人本身就理虧,加上手裡沒有能威脅她的把柄,隻能處於被動的位置,被她牽著鼻子走。
也不怕他們狗急跳牆,明麵上她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代表王上屬意的暗衛。
哪怕真的有什麼無法預估的事情發生,以她的能力也能安然脫身,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後路都沒留。
“嗬,你以為你是誰?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燕蓓蓉今天敢到這個冒牌貨麵前,自然也不是什麼準備都沒做的,隻是還不等她有什麼動作就被納蘭德阻止了。
“好,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前提是你交出解藥,並且永遠不以真麵目示人,或者你永遠離開韓國。”
看著有恃無恐的雲裳,想到她那讓人渾然不覺的毒,向來謹小慎微的納蘭德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他覺得現在緊要的還是穩住這個女孩為好。
畢竟誰也無法預料一個失去了畏懼對世界規則一無所知,卻擁有一身不弱的武功和用毒技能的人,被逼急了會做出怎樣瘋狂的舉措。
“丞相大人果然爽快,那我就恭候大人的消息了,什麼時候見到東西了,我們的交易就什麼時候成立。”
雲裳一點也不擔心納蘭德的緩兵之策,不怕他們會趁著這個時間去破解毒素。
源於她對自己配置的毒有絕對的自信。
“這顆丹藥可以緩解郡主的毒素,就當是定金。”
雲裳扔過去一個瓷瓶,裡麵裝的確實是能緩解毒素的藥粉,隻是他們會不會用,敢不敢用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雲裳扯著虛假的笑顏,滿意的看著還想說什麼的燕蓓蓉和納蘭雲笙被納蘭德強製帶走,心中沒來由的有些空落落的。
都已經做好備戰的準備了,最後敵人卻輕易認慫,讓她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的感覺。
“出來吧!”
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已經偷聽的夠久了啊!即便是再怎麼極力隱藏,又怎麼逃過她的五感。
之所以到現在才拆穿,自然有她的目的。
“你……”
納蘭德一直以為他的人引開了小七這個一直守在雲裳身邊的暗衛,可實際上自從上次中了一次調虎離山之計以後,他就再也不敢離開雲裳的周邊。
所以,雲裳和納蘭德一家的對話,他是從頭聽到尾。
“現在,你知道我不是你要守護的郡主了,有何感想?”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仿佛呼吸都輕慢了幾分。
“你走吧……”
等了良久,都沒等到她想要的回答,雲裳忍著心臟糾起的疼痛,緩緩的放下袖籠中握緊的雙拳,無力道。
“主子多慮了,在小七的眼裡,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是小七終其一生要守護的主人。”
小七並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因為身份問題,他甚至連正常人的各種情緒都不能有。
如今身份被攤開來,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彆。
他不會告訴她,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雲裳不是納蘭雲笙,是他費儘心機想要守護的人。
隻是,讓他疑惑的是,雲裳為什麼會武功,並且還有不弱於他的內力。
“好,小七我信你,希望你不辜負我這份信任。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我有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