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一個身穿麻衣,身材瘦小的老者。
老者皮膚並不黝黑,體魄遠沒有狼賁那麼強悍。
他的身軀被麻衣包裹著。
看起來有些空空蕩蕩。
不過他的眼睛卻是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仿佛有毒蟲猛獸的虛影在其內閃爍。
他似乎年紀很大了。
手中握著一根青木拐杖,不時還會咳嗽一聲。
不過無人敢小覷他。
因為他是貪狼寨的祭祀。
更是七大寨中,唯一一位祭祀。
所謂祭祀。
值得是向萬物神靈行禮,祈求獲得力量或者保護的行為。
而在南疆之中。
祭祀也是一個職位名稱。
祭祀與巫師一樣。
都學習的是巫術。
不過一般祭祀的巫術沒有巫師那麼正統和強大。
許多都是自行摸索的。
二者如同正常版和簡化版。
但即便如此。
在蠻族之中,祭祀已經算是極為尊貴的存在了。
傳聞在巫教之中。
有大祭司的存在。
作用和祭祀相類似。
但職位和實力也是更強。
而在二人身前。
則是站著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與狼賁和麻衣老者都不同。
他身材勻稱,皮膚隻是小麥色。
而且身上穿著的是高級的深色長袍。
男子模樣普通。
但身上有一股陰冷的氣質。
宛若蛇蠍,令人不寒而栗。
他隻是站在那裡。
但卻讓狼賁和麻衣老者都不由自主的低頭垂首。
以示尊敬!
因為這位中年男子。
正是巫教使者。
“諸位大人,大樹寨的元吉族長在寨外,求見使者大人,不過在他身旁,還有兩位中土來的武者。”
貪狼寨的斥候此時走入黑石宮殿,開口彙報著。
“元吉?他不是去狩獵中土肥羊了嗎?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而且還帶著兩隻肥羊!”
狼賁眉頭皺起,目露不解。
“那兩個中土武者是被捆著的,還是沒有束縛的?”
麻衣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智慧之芒,開口詢問。
“回祭祀大人,那兩名中土武者並無束縛,而且元吉族長身上有傷!”
斥候不敢隱瞞。
頓時將情況詳儘的描述了一遍。
身為斥候,除了敏捷和隱蔽之外。
最重要的就是觀察力。
而通過斥候的描述。
三人也是很快猜到了情況的真相。
“恐怕元吉這次是提到了鐵板,他應該是被那兩名中土武者打敗,然後不得不帶路到此。”
麻衣老者機智過人。
“他必然是出賣使者大人和我們的秘密,這個該死的叛徒,我一定將他製成乾屍!”
麻衣老者隻是心思一轉。
便是猜到了元吉很有可能已經道出了秘密。
畢竟元吉貪生怕死的性格瞞得過普通蠻人。
卻瞞不過他們。
“兩個中土武者,便敢闖入此地,還指名道姓要見本座,哼,既然如此,本座倒要看看來的是什麼大人物!”
巫教使者冷哼一聲。
對於元吉的出賣和蕭長風的到來,心中極為不喜。
所以他決定讓七大寨變成六大寨。
“走,隨我去殺人!”
巫教使者帶著濃鬱的殺意,邁步向外走去。
“今日要他們三人有來無回!”
狼賁獰笑而起。
頓時和麻衣老者一起,跟隨著巫教使者走出黑石宮殿。
當蕭長風見到他們時。
已經進入了貪狼寨。
而元吉在見到巫教使者的第一眼。
便是迅速遠離狂奔而去。
“使者大人,這兩個肥羊脅迫我,您一定要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