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眯著眼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你窩在他懷中,除了被嚇得瑟瑟發抖外毫無辦法的模樣:
“不過考慮到你的確做出了一些努力,在我回來前沒有死在彆人手上。我可以給你一個獎勵,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以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著身側的骸骨,發出“噠噠”的響聲。在收集足夠的樂子之後,終於仁慈地給予了你選擇的權利:
“所以要向我許願麼?”
“就像過去那樣,為了你的願望,把你能給的東西全部交到我的手上。”
生得領域中的兩麵宿儺還用著虎杖悠仁的身體。
不同於百年前線條分明、威不可侵的英俊,少年人的麵龐在微笑時,貓一般上揚的眼角,以及微微抿起的嘴唇,均充滿了難以形容魅力,即便正在好整以暇等待對方獻祭靈魂,也帶著誘惑的甜蜜:
“你之前為了那個咒靈操術的小子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因為他弱小需要你保護?”
“既然你更愛我,我現在隻剩兩根手指了。為了我,你不應該更加儘心儘力了麼?”
“證明給我看看吧……”
如是說著的少年,將攤開的手掌遞交到了你的麵前。
“詛咒之王”的尊稱當之無愧。十年了,在作為當事人的五條悟也沒有解決惡疾的情況下,宿儺不過聽了一會兒你的描述就找到了症結所在。
眼下你隻能寄希望於他。
所以現在要怎麼向他證明你的真心呢?
如同對待鮮花,對待蝴蝶,小心翼翼以用雙手捧上神明的“恩寵”,你將臉頰放上宿儺溫熱的掌心。
以顫動的睫毛掃過肌膚的紋理,以柔軟的嘴唇留下繾綣的細吻,以濕潤的舌貪婪地吞下寵愛。
自掌心至指根。
羊一般馴服、貓一般嫵媚。
“正如您所願,我的大人。”
暫時收下所有的小心思,向他俯身、為他傾倒,露出脆弱的脖頸,將生命和尊嚴一並交到他的手上。
“這才對,這才是我的乖孩子。”
如是發出低笑的暴君翻轉手腕,以手掌托住你的麵腮,微微施力示意你向一邊轉動脖頸。
為此柔滑的長發沿著如水的肩線滑落,整齊地垂在胸前一側,露出了白膩的頸子。
滾燙而不講道理的吻如同繁密的雨點般落了下來。
愉快不斷堆積,在你情難自已,低低發出喘息後。他便像野獸標記自己的獵物那樣,以尖銳的虎齒抵上你的後頸的皮膚:
“如果我死了的話,你腦袋也會一起掉下來,就像開敗的椿花那樣。”
好似在證明他所言非虛,你太陽穴上屬於宿儺的咒紋傳來一陣一陣的熱意。
“你隻能為我流淚,向我祈求。”
……
你需要他。
他也需要你去完成一些事情。
你們的命運真正意義上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