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登徒子,竟然敢偷看我沐浴!”
陳劍:“?”
他下意識地提劍去擋,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知你在此……”
“廢話少說!你修為比我還高,這麼近的距離你能察覺不到我的氣息?”
“我真……”真沒察覺。
紀宵步步緊逼,偏偏衣服沒係好,時不時地露這露那的。
陳劍一邊擋,一邊解釋:“我每日來此練劍,真的不知你會在此沐浴,也是真的沒察覺到你的氣息,還請……”
“唰——”
陳劍一劍刺穿了紀宵帶著怒氣席卷而來的袖口,藏在裡麵的紙張因為劍氣而碎成片,漂浮在空中。
陳劍:“……”不是,他這一劍原本隻是想擋的啊,他怎麼就湊上來了?
紀宵:“好你個劍修!竟然毀了我的功法!”
陳劍:“?”功法你不刻玉簡,不放儲物空間裡,放在袖口?
這年頭還有紙質的功法?
“還毀了我的法衣!”
“……”
陳劍看著他身上的尋常衣袍,收了劍,斟酌道:“我賠你一件?”
紀宵猛地撲上去。
陳劍心想再擋著解釋也無用,不如就讓他出了氣,沒有躲。
然後他就被他撲倒在地。
紀宵壓在他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一雙青綠的眼眸緊盯著他:“你毀了我的功法,還毀了我的法衣,還偷看我沐浴。”
陳劍看著他那張俊美中隱隱透著妖邪的麵容,清正的眉宇間帶上一抹無奈:“我當真沒有偷看你沐浴,毀了你的功法和……法衣,也非是有意。”
“還想抵賴?”紀宵湊近他,嗅了嗅
,“你聞起來倒是蠻好吃的樣子。”
湊得太近,他又刻意釋放了些妖氣,陳劍的麵色立刻變了:“你是妖?”
紀宵緩緩一笑,晃人心神。
陳劍握緊了劍柄,微微一震,將他震開。
紀宵倒在一邊,露出大半截長腿。
“你雖是妖,但並未有煞氣怨氣,可見你並未害過人,”陳劍站直身體,目光清正,“淩雪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速速離去。”
紀宵緩緩站起身:“可我就是生在你們淩雪宗的啊,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陳劍:“什麼?”
“我生長於淩雪宗,修煉千載,化形成人,是這裡的妖,我為什麼要離開?”紀宵走到他麵前,輕哼一聲,“我長在淩雪宗時,你說不定還不是淩雪宗的人呢,竟還想趕我。”
陳劍:“我入淩雪宗已近百年……”
“近百年?我在淩雪宗生長了上千年。”
“……”
紀宵伸手去拽他的衣服。
陳劍大驚,捂住腰帶:“你做什麼!”
“我的衣服被你打壞了,你把你衣服賠給我。”紀宵死死地抓著他的衣服。
黑貓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沉思。
宿主這是要演什麼人設來著?
陳劍按住他的手:“你鬆手,我身上的是劍宗的宗服,我給你一身新的法衣。”
紀宵抬眸:“你按著我的手,我怎麼鬆?”
陳劍鬆了手,見他放下他的衣服,趕緊從儲物戒裡拿出一身嶄新的法衣放在他懷裡。
紀宵看著這一身月白色的法衣,上麵還刻有防禦符文,笑了笑,當即褪下衣袍,就地換上。
陳劍轉過了身,道:“你說你是在淩雪宗生長,修煉化形的,那還請你跟我去見一見掌門,若核實了你的身份,你也好有個身份,否則被其他弟子看到,會認為你擅闖淩雪宗。”
紀宵換好了法衣,伸手從他身後抱住他。
陳劍:“!”
他又想震開他了。
“你彆動手,我感覺我的妖丹好像被你打裂了,有點難受。”
“?”不是,他根本沒打到他啊。
“我剛化形不久,你剛才劍氣傷到我了。”
“……”陳劍艱難道,“你鬆開我,我給你看看。”
“你能看懂嗎?你又不是妖,”紀宵輕歎一聲,“你不僅
劍氣傷了我,剛才用靈力震開我時又讓我傷上加傷了。”
“?”陳劍身體緊繃,“我控製了力道……”
“但我隻是一朵剛化形的嬌花啊,你可是出竅期呢,隨便一點劍氣一點靈氣,可不就是在摧殘我麼。”
“……”
陳劍閉了閉眼,又掙開:“我三師弟常與妖修打交道,你鬆手,我帶你去看看。”
紀宵當真鬆了手,輕飄飄道:“我傷得太重了,維持不了人身了,你記得保護好我啊。”
“?”
下一刻,紀宵在他麵前化為了一朵情花,飄向他的懷中。
陳劍猶豫了一會兒,伸手握住了花莖。
這什麼花來著?
這白嫩嫩的花瓣看著就脆弱,難不成他剛才真的傷到了他?
他麵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握著花莖,禦劍往劍宗而去。
還刻意用靈氣護住了花。
黑貓:“你有毒……”
紀宵:【我都化形了,還不能自己收著毒性?放心,毒不到他。】
黑貓:“……”
紀宵心安理得的被陳劍小心翼翼地握著,心想,他對於化形適應良好,一點都沒有從人變成花的尷尬。
難不成他原本也……不當過人?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送上。
這是最後一個世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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