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一群人紛紛交頭接耳,他們萬萬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很多膽小的人直接就跑了,當然還有另外一些人,仗著頗有背景,又或者自負修為,所以決定先留下來看看熱鬨。
黑市中那些工作人員紛紛臉色大變,很多護衛暗中圍了上來。
主持拍賣的女郎對他們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急忙擠出一絲笑容往桑遷迎了上去:“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們這裡的活動都是往上麵報備的了。”
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疊銀票塞到他懷裡。
黑市能在明月城滋潤地生活這麼多年,不可能不和官方打好關係,哪怕是今晚的拍賣,也和相關部門打點報備了,當然肯定是用另外的麼名義。
桑遷一把將她推開:“少跟我來這一套,給我搜!”
“是!”他的那群手下頓時如狼似虎地往後台闖去,之前拍賣的那些東西已經交割完畢,如今就剩下那批鹽引了。
秦晚如有些奇怪,壓低聲音問道:“你不是說他不會大張旗鼓過來麼,那現在這又算什麼?”
祖安指了指他們身上的衣服:“你發現沒有,他們這次身上沒有穿官服,全是便裝;而且之前也宣稱的是接到群眾舉報說這裡有違禁品,也沒有提鹽引兩個字,顯然他們是想悄悄將這事搞定。”
台上那女郎臉色有些難看:“桑將軍,這樣恐怕有些不合規矩吧?”
對於她這樣的工作,要熟識城中達官貴人是基本素養,桑遷不管是他父親還是他本身的職位,在城中都是一個出名的人,所以認識絲毫不奇怪。
“怎麼不合規矩了,我們本來就肩負緝盜的職責,若是你們的東西一切正規,那就不用擔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同樣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桑遷一臉公事公辦的態度。
黑市那群人一臉憤然,好幾個都按捺不住要衝上來,都被同伴給攔回去了。
見桑遷一行人來真的,黑市這邊也一副認命了的樣子,其他那些看客終於也呆不住了,紛紛往外走去。
祖安則拉起秦晚如:“走!”
“就這樣走了?”秦晚如一臉懵逼,都顧不得責怪對方無禮地拉著自己的手了。
“現在跟著人群出去,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留下來太礙眼了,”祖安接著解釋道,“而且他們雙方顯然不會在這個地方起衝突。”
秦晚如一楞:“你覺得黑市的人敢對桑遷動手?”
“明麵上不敢,但暗地裡就說不準了。”祖安想到秋紅淚警告自己時的鄭重,知道他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坐視吃這麼大的虧。
一來這批鹽引價值好幾百萬兩,二來是桑遷壞了規矩。
如果黑市方麵不管的話,那以後他們的聲譽就徹底毀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份信譽甚至比幾百萬兩銀子更重要。
隻可惜桑遷不知道這點,從剛才秦晚如的語氣中可以得知,在明月城這批達官貴人眼中,隻以為黑市是個不入流的勢力,欺負了就欺負了。
那能料到對方背後隱藏著一個龐然大物啊。
哎,這就是吃了信息不對稱的虧啊。
祖安拉著秦晚如離開了院子,不過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附近一棵大樹上。
秦晚如雖然有些懷疑他的判斷,但見他說得那麼肯定,心中下意識相信了幾分。
兩人躲在樹上,秦晚如忽然眼神一凝,原來她看到了剛才欺負她的姬無力那幾個家夥。
“媽的,沒想到官府的人來了,本來還想去找那妞的。”
“你說怪不怪,一開始覺得那妞長得醜,現在回想起來卻越想越有味道,心裡癢得很。”
“嘿嘿,那屁股翹的,還有那胸飽滿的,還用看啥臉啊。”
“那女人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鮮美多-汁,弄起來肯定爽到飛起,我都有些羨慕她旁邊那個男人了,天天過的神仙般的日子啊。”
……
祖安聽得有些尷尬,這些家夥滿口汙言穢語,真是作死到了一定的境界了,隻可惜他沒啥遠程攻擊手段,沒法製止他們繼續胡說八道。
一旁的秦晚如早已氣得粉臉煞白,隨手摘下幾片樹葉,十指連彈,樹葉在黑暗中劃過幾道綠光激射而出。
祖安看得又驚又佩,果然不愧是六品修為的大佬,這一手如此瀟灑,自己是萬萬做不到的。
“哎喲,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