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天那事,就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爭吵一般。
兩人不願意和聞朔同承電梯或一起去會議室,因此等到聞朔坐的電梯上去了好一會兒,這才開了電梯進去。
門還沒關上,就看見林嫻背著個雙肩包進來了。
三個人在一個電梯裡,彆說,張紹承簡直尷尬的要摳出一棟彆墅了,林嫻怎麼在這裡?
他見林嫻隻是看了眼電梯麵板上亮起的樓層,便繼續等電梯。
張紹承頓時疑惑,林嫻這是和自己一樣是往會議大廳的樓層去?
他頗是疑惑地問林嫻:“林嫻,你去哪啊?”
林嫻指了指樓上:“會議廳啊!”
張紹承:“……你上去乾嘛?”
林嫻奇怪:“會議不是要說我和她的事情嗎?”她指了指白憂茗,然後歎口氣說:“所以,隻能也跟上去了。”
張紹承一愣:“不是,……不用,你不用去。”
林嫻趕緊搖頭:“那不行。”
白憂茗這邊受了聞朔的氣,又轉過來受林嫻的。憑啥啊?
因此,白憂茗問:“為什麼不行啊?”
林嫻淡定地背對她,她抬頭看著電梯所過的層數,緩緩說:“一件有爭議的事情,如果隻讓一個人去表訴,對另一個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白憂茗:“……”
張紹承見林嫻軟硬不吃,知道林嫻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但是沒事,今天她的大樹就要倒了。因此,張紹承冷笑:“行,去,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個公司誰做主。”
林嫻一頓,轉頭看向他:“是誰也不能是你。”張紹承的股份低到讓人發指,是當初聞佳奕為了讓他好好工作送給他的股份。所以,無論誰上任,張紹承都不可能是那一個上任的。
不過,林嫻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和外國黑客的戰鬥了這麼長時間,這段時間,她也有點累了。
因此,回來後除了當天見了李總,後頭回家倒頭就睡,連家人都還沒聯係。
等電梯到了,白憂茗又氣了個半死,全程林嫻都不怎麼鳥自己。
這讓白憂茗有種被忽視的憤怒,不得不自己開口喊住她:“林嫻。”
林嫻停住腳步,回頭看她。林嫻臉上神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有些疑惑。
白憂茗更氣了,合著這兩天氣的人隻有自己,當事人林嫻和聞朔還挺無辜的樣子。
白憂茗覺得自己咖位和林嫻不同,因此,深吸一口氣,然後麵帶微笑問:“這次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
林嫻:“這次?”
白憂茗:“嗬,我和你之間還能有其他什麼事情嗎?”
林嫻便明白了:“哦,你是說風騰合約事情吧?”
白憂茗:“你說呢?”
林嫻很奇怪:“這事都過去幾天了?你今天才來找我談啊?”按理來說,白憂茗要是真有什麼不滿,當時就該說。這都多久了?再說,她找自己又有什麼用呢
白憂茗:“……”合著這幾天,還真是自己氣自己啊!
“那要談什麼呢?”林嫻也不急,找了個沙發,然後就坐過去問她。
白憂茗乾脆也坐到她對麵,張紹承看了看手表,還有20分鐘,乾脆站在一邊等白憂茗。
白憂茗看著林嫻,冷冷地問:“……風騰的事情,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林嫻:“沒有。”
白憂茗氣笑了:“你知道為了這個合約,我和周經理前前後後吃了多少頓飯嗎?”
林嫻愣愣看她,然後緩緩搖頭。
林嫻不太確定地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知道?”
看著林嫻依舊一副無辜的樣子,白憂茗更氣了:“……我談了半個月,你回來摘現成的果子,你覺得合適嗎?”
林嫻聽笑了,她斟酌了一下,說:“在我回來之前,李總那邊就在接洽我了,你知道嗎?”
白憂茗當時就驚了:“……哈?”
林嫻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樣子:“你沒明白,這個代言的決定權在李總的手上。你說的周經理從始至終都還沒有往上遞過你的名字,簡單來說,你一直都還隻是備選。”
白憂茗:“……”
白憂茗以為林嫻狡辯,狠聲說:“不可能,怎麼可能直接和你談?不聯係袁姐?合同怎麼看?分成怎麼說?這些你一個人都能決定的嗎?”
如果林嫻一個人決定下來的工作,那不就是違背合約的外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