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白子嶽就聽到了張六姨與人談論,昨夜鬼哭狼嚎,雷電降世之事,不多時,也有村民發現了距離雲葉村不遠處的蓮花村的異變。
並且很快就有大膽的村民靠近了過去,回來之後就是一頓吹說,什麼天降神雷,鏟除妖鬼,什麼鬼神亂世,有仙人路過看不順眼,直接除之。
漸漸地就被無中生有,傳出是一個名叫雷祖的強大仙人,降下了神罰,幫助他們鏟除鬼物,他們雲葉村,也是為這位雷祖的庇護,生生世世可以安享太平。
有些人家,更是直接就在自家神台上就供上了這所謂雷祖的牌位,燒香祭拜……
倒是有人想起問到白子嶽的頭上,畢竟他的身份不凡,見識自然更為廣泛,對此,白子嶽隻得以並不清楚而搪塞了過去。
虛名於他而言,並無大用,他也根本不需要彆人的崇拜。
自然不會自惹麻煩,去承認殺鬼之事。
……
不知不覺,夜幕很快再次降臨。
還是那處山廟,白子嶽將馬匹拴在廟內石柱上,自顧自的盤膝打坐。
望了眼天色,預估了時間。
白子嶽終於站了起來,取出老鷹劍客圖,微微一點。
瞬息間,就有一頭老鷹在他身邊浮現。
沒有任何猶豫,白子嶽輕輕一躍,就跳上了老鷹的後背之中。
無聲無息間,老鷹展翅,須宜之間,就飛入了高空之中,化作一道漆黑的光影,直接向著遠處直衝而去。
三十息過後,荒涼的墳地之中,老鷹撲騰一聲降落了下來。
而後才終於因為靈力耗儘,消散在了虛空中。
踩踏在墳地,看著周圍陰暗荒敗的景象,白子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於如今的白子嶽來說,一般的鬼物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
反倒此地的鬼物,見到他才會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的靠近。
不僅是因為他那濃厚的氣血,更因為他身上,擁有著鬼物天然懼怕的氣息。
輕車熟路的踏出了墳地,白子嶽很快就走到了一些出現在了街道之中。
黑夜降臨之下,此時外邊已經沒有了行人。
在白子嶽刻意避開一些人流之下,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的蹤跡。
就算實在避不過,他隻是輕輕一躍,就能夠跳上房頂,在房屋之上,輕若無物一般跳躍。
這不僅是身法雲縱步的效果,更是得自五通道人的法術,輕身術。
真正施展這門法術,白子嶽才感覺到這門法術的奇妙之處。
不僅能讓他身輕如燕,踩踏在大地之上,毫無聲息,輕輕一躍,就可直達三四丈遠,更能夠與其他輕身功法想結合,配合雲縱步施展,當真快若驚鴻。
白子嶽估計,就算是那些內力境強者,在施展身法之時的速度,也比不過此時的自己。
此時再想及當初張玉昌那肥碩的身姿在水麵上飄浮的輕鬆和灑脫,顯然是施展了這輕身術的緣故,當真有些神妙。
很快,一座有些熟悉的建築,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輕輕一躍,白子嶽就翻身踏了進去。
而後他才不慌不忙的從懷中逃出一塊布幡,輕輕一展。
刹那間,一層灰色的迷霧,瞬間就將整個院落,都給包裹了進去。
隻不過,這層灰色的迷霧,在天黑夜幕的籠罩下,絲毫不起眼,並不會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而後,白子嶽輕輕一點,一道主魂就隨之在他的身邊浮現。
“去吧,先嚇他一嚇!”
白子嶽輕笑一聲。
那陰魂似是也感覺到了白子嶽的心意,興奮的低吼了一聲,隨之就好像利箭一般,穿透了前麵的一層木牆,進入了一道房間之中。
這段時間,可謂是郭正陽最為興奮的時日。
門主死去,他的師傅趙靖隨之身份大進,成為了爭奪門主的有力競爭者之一,隻是短短時間,就讓得他在整個清河鎮烈陽幫中,地位大增。
平日裡一些自持實力強大,看他不起的一些內門弟子,管事之流,對他也開始頗為恭敬起來。
源源不斷的好處,也隨之送出。
特彆是在知道了師傅的計劃之後,那個原本一直讓他有些膽戰心驚的人,也將徹底消失,不再具備威脅。
是以,他就連睡覺,也都變得香甜了起來。
忽然,他感覺身子一冷,周圍的溫度猛地大降,讓得練武之後氣血大盛的他,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怎麼回事?”
迷迷糊糊間,郭正陽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