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瓷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鹿行雪按在床上親, 那種神魂顛倒的感覺, 讓她滿臉燥熱的醒過來。
心跳還噗通噗通的,她蒙著被子翻來滾去, 一道含笑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化妝台邊傳來:“醒了?”
“!”薑瓷當場靜止。
地毯厚重,聽不見腳步聲,隻覺身邊的床墊往下陷了陷,薑瓷知道是鹿行雪坐上來了。
——她昨晚又喝多了,喝醉後發生了什麼,理所當然是忘光了, 但是鹿行雪在她房間裡,起碼說明自己又被照顧了一夜。
鹿行雪照顧她的時候,她卻在做這樣那樣的夢,……薑瓷一動不動躺著, 羞於見人。
鹿行雪對著被子笑:“不悶嗎?”
十來秒後,兩根纖細潔白的手指從被窩裡伸出來,像探出觸角的小蝸牛,慢慢的把被子往下壓, 露出裡麵一雙漂亮如琉璃的眼睛。
“我知道我又喝多了。”薑瓷轉動眼珠,生硬的化解著自己的尷尬:“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鹿行雪被她可愛到:“放假了呀。”
薑瓷的工作行程從今天開始也都暫停了,她輕“喔”了聲,又琢磨說點其他什麼, 忽然發現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圈了東西。
“……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瞬間就戰勝了尷尬, 薑瓷坐起來, 翻轉手掌,把戒指看了又看:“姚助理說,你親手做了一個戒指要送我。”
知道這個戒指,卻在喝醉酒之後才開口要,也不知道究竟藏在心裡多久了。鹿行雪撐著床,似笑非笑的:“戒指都給你了,能換到一個早安吻嗎?”
鹿行雪穿著睡衣,領口微敞,傾身做這個動作時,黑發垂落,掩住了胸前若隱若現的春光。
夢裡的場景陡然在腦海中回放,薑瓷目光外逃,落在化妝台台麵上。
那上麵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瓶瓶罐罐,其中有一瓶精華的蓋子掀開了,薑瓷意識到鹿行雪之前應該正在那裡護膚。
鹿行雪把私人物品挪來了她的房間,她入侵了她的地盤,還在她的床上向她索吻。
“……”薑瓷身手敏捷的跳下床,一溜煙跑去衛生間。
鹿行雪好笑的看著她的背影。
洗手台上豎著鹿行雪的牙膏和牙刷,薑瓷一進去就捂住眼睛,幾秒後,張開指縫,歪著頭悄悄打量鏡子裡的自己。
換了乾淨的睡衣,也聞不到任何醉酒的異味,鹿行雪把她照顧的很好。
指間的貓爪戒指上,紅寶石熠熠生輝,哪怕被手遮了半張臉,薑瓷也依然能看出自己臉色緋紅,眼角眉梢都是壓抑不住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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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行雪坐在化妝台前,把用完的護膚品歸納整齊,化妝鏡裡,衛生間的門開了,薑瓷從裡麵走出來。她沒有停頓,一直走到鹿行雪身前,彎腰吻她。
“……”鹿行雪接住她的吻。
柔軟的雙唇貼在一起,薑瓷不太熟練的親了她兩下:“……早、早安。”
鹿行雪仰臉,對她笑道:“好甜噢。”
薑瓷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太害羞了,她轉頭趴去床上,掬起被子蒙臉。
鹿行雪輕車熟路的趴去她旁邊,和她商量:“……現在都空下來了,有想去哪裡玩嗎?”
薑瓷悶在被子上搖頭。
鹿行雪把玩著她的頭發:“是沒計劃,還是不想?”
薑瓷護住頭發,轉過臉安靜地看鹿行雪,纖密的睫毛垂下來,耳尖通紅通紅。
一秒、兩秒……鹿行雪湊過去,薑瓷閉上了眼睛。
細細密密的吻,像夢境中那樣甜蜜誘人。鹿行雪鼻尖蹭過,下一個吻落在了薑瓷的耳廓上。
鹿行雪吻得很輕,薑瓷卻悸動地揪緊了床單。
“這裡有一顆小痣。”鹿行雪故意在她耳邊嗬氣。
她在縱火,火苗從耳朵開始蔓延,薑瓷心若擂鼓:“……隻有那一顆。”
鹿行雪:“是嗎?……檢查一下。”
不知道現在幾點,沒有人去在意時間的流逝。
薑瓷縱容著鹿行雪磨人的檢查,起先還能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到後來徹底失控。
“阿瓷。”鹿行雪吻吻她汗濕的額角。
薑瓷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鹿行雪在喚她。
“……嗯、嗯。”她意亂情迷,幾乎碎不成語,但還是努力回應著。
鹿行雪:“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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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沉下去,天色還沒有黑透,淋浴間裡淅瀝水聲漸停,移門被拉開,薑瓷拿起浴巾裹住自己潮濕的身體。
熱水把她的肌膚熏成漂亮的粉紅色,薑瓷側過脖子,那上麵布滿深深淺淺的吻痕,仿佛在提醒她,自己和鹿行雪度過了怎樣放縱的一天。
不好意思再看,她匆匆套上衣服,房間裡,鹿行雪在換床單,見她出來,說:“你手機響過哦。”
薑瓷已經一天沒摸手機了:“它在哪裡?”
鹿行雪:“我從床底下撈出來了,在那邊床頭櫃。”
薑瓷走過去查看,“是霍蓁蓁”,她對鹿行雪說。
才說著,霍蓁蓁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薑瓷接通:“蓁蓁,找我嗎?”
霍蓁蓁聽出她嗓子有些啞,頓時心疼交加:“寶貝兒你在哪兒呢?彆一個人悶著了,跟我們吃火鍋去,姐妹疼你。”
“……我在家,吃火鍋?”薑瓷說著去看鹿行雪。
霍蓁蓁:“你最近肯定吃什麼都沒味兒,來點重口的給你開開胃,你這麼蔫吧蔫吧的我整天也牽腸掛肚。”
薑瓷掩上手機,走去鹿行雪身邊小聲問她:“蓁蓁讓去吃火鍋,你想去嗎?”
鹿行雪配合的壓低聲音:“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