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星是粉喵少女裡的反派聚集地, 最受她侄女排斥。她的男友雖然跟侄女相處不多,但整個人溫和有禮,看起來也帥氣俊朗, 怎麼會跟動畫片裡的壞蛋聯係到一起?
蘇穎春搖搖頭, 乾脆點開男友的聊天框,約他明天逛街。
男友很快答應, 還體貼地問她有沒有下班。
蘇穎春正準備回複, 頓了一下, 把聊天框裡的字一個個刪掉,回道:[公司最近遇到麻煩,好幾個員工出事了, 挺奇怪的。]
男友很快發過來:[那你沒事吧?最近彆去公司了。]
蘇穎春:[出了那麼多事,我不去怎麼行?剛請了個風水先生,他算出我最近運道不好, 事業有礙, 說回頭把公司的風水局擺一下, 再掛點辟邪物就行了。]
男友:[能解決就好,照顧好自己哦, 心/.]
蘇穎春最近煩心事多, 盯著聊天記錄, 麵無表情地發了個麼麼噠。
相處半年,她對男友是很喜歡的, 畢竟他長得帥, 學曆好, 人品魅力又極佳,即便是挑剔的她,也覺得他無可詬病。
但要說像上學那會兒瘋狂癡迷一個人, 也不可能。
優秀的男人多了,他的優秀不足以讓她失了智一樣無條件信任,特彆是被一連兩個小家夥提出質疑之後。
……
第二天,男友時嘉勳如約來接她,車子一大早就停在了小區外。
蘇穎春背著包出去,跟他打招呼:“還以為你晚點才會來呢,不工作了?”
時嘉勳笑了:“工作哪有女朋友重要,而且最近不忙,我也不需要坐班,離開一天沒關係。”
沒有任何異常,甚至很暖心。
蘇穎春笑著坐上副駕,環顧了一下車裡的裝飾。一如既往的簡約風,銀灰色係,沒有任何其他女性的痕跡。
因為今天要出來跟她約會,男友穿的是一件淺色風衣,顯得很日常,但身高和臉撐著,哪怕走到大街上,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時嘉勳正準備發動車子,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便也朝自己身上看看,聳肩:“有什麼不對嗎?”
蘇穎春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動作一頓,挑眉:“沒啊,就是覺得我男朋友身材很好,看來最近的健身依舊沒有懈怠呢。”
男友衝她秀了一下手臂,就笑著發動車子。
——哪怕她袖口的符紙碰到男友,也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蘇穎春撐腮靠在車窗上,心說這可能是個巧合,小大師再厲害,年齡也還很小,沒準兒算錯了。而她侄女經常對彆人抱有敵意,氣嘉勳搶走她的注意,也不是沒可能,今後多陪陪她就行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蘇穎春都在有意無意試探男友,但三張符紙沒有一張起作用,男友無時無刻的體貼也讓她有些愧疚。
被男友送回家後,蘇穎春就去景泰長庭找小家夥拿桃木劍了,沒提這件事。
桃木劍掛上之後,公司果然再沒出事。員工們回來正常工作,紛紛納罕,樓裡還有其他老總問她是不是請了高人。
蘇穎春覺得事情應該結束了,給池纓送了張一千萬的銀行卡以示謝意,生活步入正軌。
池纓不知道銀行卡是乾什麼的,覺得卡麵醜醜的,但她在哥哥和小方的錢包裡見過,知道不能隨便亂丟。
於是從幼兒園回去的時候,她就摸了摸小方的公文包,把卡放進他的黑色小錢包裡,讓它跟其他的醜卡乖乖躺在一起。
方銳對此一無所知。
等從老板家離開之後,回到家裡,他才發現自己錢包裡的新卡,卡上甚至貼著密碼。
方銳一個激靈。
他大聲朝外喊:“媽,你什麼時候給我塞卡了嗎?”
“沒啊!”他媽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阿澈不是愛給你們發獎金嗎,是不是他給的?下次跟他說彆給錢了,讓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方銳沒管後麵那句話,眼睛一亮,立刻穿著拖鞋去樓下取款機。
他把卡插進去,輸入記下的密碼,等數字從屏幕上出來的時候,忽然風中淩亂。
“……?!”
第二天,方銳早早地就去了景泰長庭,拿卡問小祖宗:“老板說這不是他的卡,纓纓見過嗎?”
池纓的目光落在他指尖,小手一抓,乖巧地點點腦袋:“是纓纓的呀,纓纓昨天把它放進小方的包包裡了。”
方銳忽然鬆了口氣,又說不出的失落——
一千萬啊!
他這輩子都沒拿過這麼多錢!
方銳摸摸小家夥的腦袋,捂著千瘡百孔的心口叮囑:“纓纓啊,這個叫銀行卡,裡麵放著好多好多的錢,以後不能隨便丟哦,我給你放到臥室去。”
池纓目送他進了臥室,噔噔噔跟過去,目睹他把卡放進自己粉色的小桌子裡,癟了癟小嘴兒:“可是它好醜哦,小方。”
方銳嘴角抽了抽,領她出去:“那讓老板抽空給纓纓弄幾張好看的卡,有粉喵少女的,還有皮卡丘和羊羊,纓纓肯定會喜歡的。”
池纓聞言大眼睛一亮。
“那纓纓以後就不要醜醜的卡了,讓大家給纓纓好看的。”
“……”
方銳一想到那些大佬求人辦事,還得提前準備好可愛的銀行卡,就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池纓除了看動畫片,現在又多了個愛好。
周末沒有事情的時候,她會去靈偵局玩。
靈偵局有很多玩具,大家都很喜歡她,她也喜歡自己的小桌子。
姬清研他們沒有外派任務的時候,就會坐在辦公室裡辦公,整理一些有問題的資料,池纓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但也學著他們坐在學習桌前。
然後看漫畫。
局長叔叔還會讓她幫忙辨認一些符篆和陣法。
池纓覺得靈偵局比幼兒園好玩。
這天下了學池纓又來靈偵局裡賴著,在會客廳裡玩了會兒小蹦床,就噔噔噔跑到二樓,邁著小短腿走進辦公室。
姬清研拿杯子接著水,扭了扭脖子,皺眉道:“最近夏城丟了好幾個寶寶,基本上都是三歲五歲,挺奇怪的。”
杭嶽轉過椅子:“那個我也看到了,關鍵一查,其他地方也有這個年齡寶寶丟失的案子。順著慶城一路過來,得有好幾年了,要不是年齡太特殊,都聯係不到一塊,還以為普通失蹤案呢。”
馬裡瑞眨眨幽綠色的眼睛,口音生硬道:“那應該很快就會報到靈偵局了。”
他剛說完,姬清研的郵箱就叮咚一聲響了。
姬清研點開看看,嘴角抽搐道:“馬裡瑞,你的言靈和詛咒什麼時候進化成預知了,以後千萬彆烏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