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了嗎?”馮夫人慎重問。
“嗯,阿熾也該真真正正實戰一下了。”
“行,我回去與老爺說,給你安排起來,隻是阿巧,你真的要去冒險嗎?萬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過韓巧這一番計謀,幾個丫鬟不同意,白茶也不同意。
所以最後退了一步,由白茶男扮女裝,扮成韓巧的樣子,佳寧扮成端月的樣子。
侯夫人七月初二要去城外寺院上香,為家裡大人孩子祈福。
所以府裡這兩日都在準備供品。
香燭這些。
韓老實站在陰影處,抿了民唇。
在蘅府的日子的真的舒坦安逸,吃喝不愁,下人待他也恭恭敬敬。
隻是……
韓老實深深吸了口氣,偷偷摸摸朝後門走去。
曾老頭正在屋簷下打瞌睡。
韓老實喊了他兩聲?
“啥事?”曾老頭打著哈欠。
“叔你在打瞌睡啊。”
“是啊,也沒人從這邊進出,沒啥事嘛。”曾老頭打著哈欠,又歪著頭睡過去。
韓老實推了他幾下,曾老頭都沒搭理他。
他悄悄推開門出去。
曾老頭睜開眼睛,惱火的呸了口,“吃裡扒外,不是個東西。”
曾老頭都沒動,自然有人去告訴韓巧,韓老實出門去了。
韓巧沉著臉。
韓老實自以為悄無聲息,卻不想他出門就被盯住了。
不是韓府這邊的人,而是馮欣茹那邊的人,按照韓巧說的不要一直跟,而是換著人來。
等韓老實進了一個小院。
小院裡有人在門口張望,見沒人盯著,才關門。
韓老實過了一炷香後才出來,又去買了點吃的,才往蘅府後門走。
隻不過他一進後門,就被捂住嘴,狠狠的打了一頓。
“嗷嗷……”
他想說我是侯夫人娘家親戚,但是這些人根本不給他機會,他開口就吐出一口氣。
尤其是看見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他的韓巧時,一顆心直直的墜下去。
“彆打死了就行。”很巧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打死了也沒關係。”
這等下作的東西,打死也活該。
所以韓老實又被狠狠打了一頓,倒是沒斷氣,但奄奄一息。
他被丟到柴房。
他到現在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韓巧這邊又安排了一下,曾琴兒、韓熾、李肇都說要去,韓巧是不願意的。
可是李肇、韓熾都堅持,就連曾琴兒都一臉憤怒。
馮夫人過來看望多福,臨走時跟韓巧說,“都安排妥當了。”
七月的天就跟火爐子一樣,所以蘅府的人要出門的時候,就提前了很早,侯府門口鬨鬨雜雜的,人來人往的搬著東西,讓盯著的人根本沒看清楚進馬車的人到底是不是侯夫人。
不過這般慎重,想來是侯夫人沒錯了。
馬車裡,佳寧看了一眼女扮男裝的白茶,輕笑出聲。
“……”
白茶冷著臉,把發釵這些拿下來,放到一邊。
這些東西都是珍品,萬一弄壞了。
“真會遇到刺客嗎?”佳寧問。
“那些賊人心知肚明嫂子對大哥的重要性,目前還沒有膽子闖侯府,嫂子出門是他們唯一的機會。”白茶沉聲,脫下身上的女裝。
佳寧哦了聲,歪著不說話。
白茶端端正正的坐著,一言不發。
佳寧也不說話。
白茶早時候還會卑躬屈膝,如今身份的改變,他也必須端著,不能丟了侯府體麵。
出城後,不論馬車內的人,還是馬車外隨行的人,都謹慎許多。
“二叔,前麵就是墨竹林。”韓熾在馬車便輕聲。